第524章 哥哥给你练手
  出了友谊商店,陆卫国两只手都拎满了东西,像个尽职尽责的跟班。
  他看著身旁因为购物而心情明显转晴的媳妇儿,心里那点没买成相机的遗憾,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不就是一台相机吗?
  他兜里剩下的券是不够了,可他那个陆老头肯定有!回头找个由头,就说他孙媳妇喜欢,想要拍几张照片留念。
  那老头,嘴上再彆扭,还能不给他亲孙媳妇弄来?
  为了媳妇儿,坑自家半路杀出来的爷爷,他是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回到灯市口胡同的小院,门一关,陆卫国將大包小包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最显眼的,就是那一大包用牛皮纸裹著的卫生用品。
  叶兰花看著那几乎占了半个桌面的东西,再看看男人,明媚的笑了。
  她发现,自己骨子里或许还是个爱购物的。尤其是在这个年代,有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为你拎包,为你付钱,还把你的需求记得比什么都重要,那种被珍视的感觉,比买到任何东西都让她满足。
  午饭是陆卫国做的,就简单的两个菜,一盘喷香的葱爆羊肉,一盘清炒小白菜,再配上白米饭,简单却顶饿。
  吃完饭,叶兰花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明媚的春光,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卫国,下午没事,咱们把急救手册的图画起来吧?”
  “行,都听你的。”
  两人收拾好碗筷,將新买的空白本子和铅笔摊在桌上。
  “今天先画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两个。”叶兰花一边说,一边翻开本子第一页,“人工呼吸和胸外按压。”
  陆卫国眼神动了动,他记得,在下溪村,她就是用这个法子救了赵秀莲。
  这法子,部队的卫生员也零星讲过,但远没有她那天做的那么標准、有效。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铅笔,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叶兰花讲解著动作要领,可讲到具体按压的位置和深度时,光靠说,总觉得不够直观。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比划,男人忽然放下了铅笔,长臂一伸,直接將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让她面对著自己。
  “媳妇儿,”男人抱著她,那张贴著络腮鬍的脸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开口说:“你来演示,我亲身体验过,才能画得准。”
  叶兰花:“……”
  她就知道!这男人脑子里除了除了占她便宜,就没別的了!
  可这会儿,他已经抱著人进了东厢房,直接坐在了那张熟悉的拔步床上。
  “来,媳妇儿,教教哥哥。”男人自顾自躺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那双灼热的眸子,跟鉤子似的,看得叶兰花脸颊发烫。
  “你听我口令画就行了……”
  “不行。”男人一口回绝,“位置、力道,差一分一毫,画出来就不是救人,是害人。我必须亲身感受。”
  一套歪理,说得理直气壮。
  叶兰花拗不过他,坐在了他腿上,伸出双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找准了位置。
  “双手交叠,十指相扣,用掌根发力,按压这里……”她一边说,一边象徵性地按了几下。
  男人的胸肌硬得像铁板,她这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然后,捏住鼻子,打开气道,渡气。”叶兰花说完,凑过去,对著男人的薄唇,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触即分。
  她抬起头,刚想说“看明白了吗”,男人却皱起了眉,一脸认真地摇头:“不行,没学会。再来一次。”
  叶兰花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深吸一口气,捏住他高挺的鼻子,再次凑了过去。
  可就在她的唇即將触碰到他的那一剎那,男人忽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一个带著浓烈侵略性的吻,將她所有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
  男人撬开她的贝齿,唇舌交缠。
  吻了许久,直到叶兰花气喘吁吁,男人才意犹未尽地鬆开了她,用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媳妇儿,”他声音沙哑,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这个,我学会了。”
  叶兰花无力地趴在他怀里,瞪了他一眼。
  “现在,你休息。”男人將她放平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睡午觉,剩下的交给我。”
  叶兰花习惯了午休,確实有些犯困,闻著他身上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很快就睡了过去。
  陆卫国只眯了片刻就醒了。
  他坐在窗边的书桌上,打开上次买来的本子,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画了起来。
  他画得很细,甚至將叶兰花口述的每一个注意事项,都用他那苍劲有力的字跡,標註在了图画旁边。
  军区大院,霍家。
  秦舒雅听完丈夫的话,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手里的茶杯微微颤抖。
  “老霍,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霍萧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我亲自去总院打听了。在军区总院,王副司令家的那个混小子,就是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手术是她主刀,连有名的胸外一刀张为民都给她打下手。”
  他看著妻子那张震惊又难掩激动的脸,继续拋出重磅消息:“而且,她现在,明面上是贺老的干孙女。”
  “贺……贺老首长?”秦舒雅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京都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霍萧嘆了口气,“有贺老在后面压著,谁敢去查?谁又能查得到?”
  “我看到了,”他的目光变得悠远,“她长得確实像晚凝,那眉眼,还有几分书尧的影子。只是气质……更冷。”
  秦舒雅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好友的女儿,活得这么好,这么的出人头地!
  巨大的喜悦和几乎要將她淹没。
  “老霍,”她抓住丈夫的手,声音颤抖,“那……那我们……”
  “我们暂时不能动。”
  他看著妻子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只能换了个话题,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说的那个长得跟土匪一样的男人,我看到了,他很护著明兰。她应该……没有所嫁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