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他的镜头里,全都是她
  叶兰花被他那句直白又带著点急吼吼期待的话,问得脸上一热。
  这狗男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呀?话头一转,总能拐到这上头来!
  她抬手,没好气地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捶了一下:“陆团长,你的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
  陆卫国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著她,眼神无辜又理直气壮。
  “媳妇儿,对自个儿媳妇儿,不想这个还能想啥?”
  叶兰花:“……”
  行,歪理都是他家的。
  她正要抽回手,男人却顺势將她往怀里一带,低沉的嗓音响起,“媳妇儿,去,换身裙子,哥哥给你拍照。”
  说著,他献宝似的从身后的挎包里,拿出了那台相机。胶捲已经上好了,黑色的机身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有分量。
  没等叶兰花回答,他已经拉著她,大步流星地朝东厢房的主臥走去。
  “陆卫国,我这身不好看吗?”叶兰花被他拽著,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贺爷爷送的这个家,青砖黛瓦,海棠繁茂,確实处处是景。
  男人却头也不回,一脚迈进东屋,反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好看。”他把她按在梳妆檯前坐好,自己打开了那个大木箱,“但哥哥想看你穿裙子。”
  他从箱子里翻出一套新的连衣裙。那是一条月白色的的確良连衣裙,带著小翻领,收腰的设计,裙摆上还印著细碎的淡蓝色小花,看著就素净又漂亮。
  “就这件。”他把裙子递到她面前。
  叶兰花看著他那双期待得发亮的眼睛,心里警铃大作。
  这男人的心思,明晃晃的,半点不带藏的。
  “我自己换。”她伸手去接。
  “我帮你。”男人不由分说地走到她身前。
  “陆卫国!”
  “媳妇儿,別动,哥哥帮你。”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烧得她耳朵根都红了,“我得看看这裙子合不合身,才知道一会儿怎么拍才好看。”
  叶兰花真是拿他这套歪理没办法,最后只能由著他。
  当那条月白色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陆卫国退后两步,就看直了眼。
  眼前的女人,皮肤本就白得晃眼,被这月白色的裙子一衬,更显得身段儿玲瓏。那腰是腰,腿是腿的,一张明艷动人的脸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瞧得他喉咙发乾,心口发烫。
  “好看。”他从身后抱住她,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让他上癮的馨香,“我媳妇儿,穿什么都好看。”
  叶兰花被他这副痴迷的样子弄得没脾气,伸手推了推他:“行了,不是要拍照吗?赶紧的。”
  “嗯。”
  男人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她,拿起相机,牵著她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陆卫国举起相机,取景框里,满满的都是他心爱的姑娘。
  “媳妇儿,站到那棵海棠树下。”
  叶兰花依言走了过去,靠在粗糙的树干上,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咔嚓!”快门声清脆地响起。
  “媳妇儿,看我。”
  叶兰花抬起眼,看向镜头后那双专注又炙热的眼睛,忍不住浅浅笑了起来。
  “咔嚓!”
  “去鞦韆那儿坐著。”
  叶兰花提起裙摆,坐上那个木製鞦韆,纤细白皙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
  陆卫国看著取景框里的画面,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旖旎的念头。他磨了磨后槽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拍照上。
  他让她站在攀满了凌霄花藤蔓的墙角,让她坐在堂屋门口的石阶上,让她去逗弄屋檐下那只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麻雀……
  他的镜头,追隨著她的身影,记录下她的一顰一笑,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
  叶兰花从一开始的些许不自在,到后来也渐渐放开了。她看著那个平日里沉稳冷硬的男人,那份专注,让她心头髮软。
  她甚至主动跑到廊下,扶著朱红色的柱子,回眸冲他一笑,眼波瀲灩,带著一丝狡黠。
  “咔嚓!”
  陆卫国把相机放在了院里的石桌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然后大步地走过去,在叶兰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將她抱起。
  “陆卫国!”
  男人却不说话,抱著她几步就走到了院子中央的鞦韆旁。他没有將她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让她侧坐著靠在自己的怀里。
  “媳妇儿,”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额头抵著她的,“你太好看了。”
  “好看得……哥哥心里发慌,就想把你揣兜里,谁也別想看。”说罢就吻上了她的唇。
  一吻结束,两人都在微微喘息。
  陆卫国看著怀里被他吻得唇瓣红肿、眼角泛红的女人,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等回了西南,我带你上山,找个景儿最好的地方,给你拍。”
  叶兰花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讲著將来的一步步的规划和一句句的荤话,脸颊红得跟院子里的海棠花似的。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著,享受著这难得的静謐时光。
  时间过得飞快,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晚上,灯市口胡同的四合院里,叶兰花抽出了最后一根扎在陆镇奎穴位上的银针。
  “好了,陆爷爷。您肺腑的筋膜已经基本归位,剩下就是汤药温养了。”
  这是头七天疗程的最后一次针灸。
  陆镇奎穿好衣服,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著股鬆快劲儿。可一想到从明天起,就不能天天来这个小院“报导”了,老爷子脸一下子就垮了,脾气也跟著上来了。
  “哼,以后见不著我这老头子,你们小两口怕是更高兴吧?”
  这话说得,又酸又冲。
  叶兰花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上前给他递了杯温水道:“陆爷爷,您说的什么话。等我做完了手术,您啊,隨时都可以来。我还打算研究几道药膳,到时候您过来,我亲手做给您尝尝。”
  她话锋一转,又道:“这几天就辛苦赵同志,按时给您熬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