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养精蓄锐,先疼媳妇儿
  吉普车一路开到西郊侦察兵训练基地门口。
  陆卫国一脚剎车踩停,但没熄火。
  他对后座的两人说道:“景辉、高强,你们先进去,按昨天的科目自己练。我晚点回来检查。”
  “啊?卫国哥,那你跟嫂子这是去……”
  陆卫国一个眼刀子扫过去,陈景辉立马把剩下的话给吞了回去。
  两人下了车,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训练基地的大门,脑门上顶著一堆问號。
  车里,陆卫国这才侧过头,握住叶兰花的手,那双黑眸里,燃著炙热的光。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单手方向盘一打,车子调头,朝著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兰花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有些疑惑:“咱们不是去药厂吗?这路不对啊。”
  男人开著车,目不斜视,但脸上是藏不住的痞笑:“药厂下午再去。现在,得先办点更重要的事。”
  吉普车最终停在了灯市口胡同那座熟悉的四合院门口。
  叶兰花被男人从车上牵下来,看著那扇熟悉的院门,心里那点疑惑顿时变成了瞭然。她就知道,这男人憋著一肚子坏水呢。
  陆卫国掏出钥匙打开院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被打扫得乾乾净净,那两个小子另说还挺勤快的。
  两人在院里转了一圈。在后院的角落里,之前陆卫国当“破烂王”收回来的那些破旧桌椅板凳,已经被劈成了整齐的柴火,堆放在墙角。那些废铜烂铁也归置成了一堆。
  最显眼的,是廊檐下摆著的一溜儿瓶瓶罐罐,上头原本糊著的油污泥垢,竟被陈景辉他们刷洗得乾乾净净。
  叶兰花走过去,隨手拿起一个青色的撇口瓶。
  瓶身入手温润,她翻过瓶底,一个模糊的篆体印章映入眼帘。她对这个一知半解,可这瓶子的釉色、器型,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好像……在后世博物馆的纪录片里看到过。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又拿起旁边一个。
  这堆瓶瓶罐罐里,有好几样瓷器,虽然样式古朴,但无论是胎质还是釉色,都透著一股子不寻常的劲儿。这男人收破烂,还能收到一堆后世价值连城的古董?
  “卫国,”她拿著那个小瓶子,回头看他,“你收这些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陆卫国大步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瓶子,顛了顛,一脸的莫名:“能有什么不对?当时就想著怎么盯梢找人,棉花胡同里那些人家卖什么我收什么,一个个都脏得看不出人样,谁有空琢磨这个。”
  他看著媳妇儿疑惑地问:“怎么了媳妇儿?这不就是些破瓶子烂罐子吗?难不成以后还能值钱?”
  叶兰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確定:“我只能说……应该是。我也不是专业的,我也只是有这种猜测。”
  陆卫国听完,咧嘴一笑,“那肯定能!我媳妇儿猜的,准没错!”
  他看著那堆瓶瓶罐罐,眼里也多了几分认真:“回头我找几个结实的木箱子,把这些宝贝都收进地窖里锁好。等大比武结束了,咱们再去后海瞧瞧爷爷给的那套大宅子。”
  叶兰花点点头,刚想再说什么。只见男人却將这些瓶子小心地放在一旁。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就往东厢房走。
  “媳妇儿,”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声音变得沙哑,“这些瓶瓶罐罐的事先放放,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这三天,为了存劲儿,我天天晚上抱著你,光看不能吃,都快憋出內伤了!”
  “今天,这院里就咱们俩,你让我放开了好好疼你一场。保证动静再大,都没人听得见,嗯?”
  叶兰花被他这露骨的荤话臊得满脸通红,伸手捶了他一下。
  可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男人的脚步很快,从院子到东厢房门口,不过百步的距离。
  等进了屋,不待关门,叶兰花整个人被压在了窗户边的那张榻上。
  窗外,五月的槐树枝叶繁茂,风一吹,那架鞦韆在阳光下轻轻摇晃著,发出吱呀的细响。
  窗內,男人猴急的很,那一声声低吟与粗重的喘息,最终都化在了他一声声沙哑的“媳妇儿”里。
  这一场久违的温存,直到日头正当,才渐渐平息下来。
  与此同时,西郊侦察兵训练基地。
  陈景辉和高强正咬著牙,进行第二轮的障碍训练。两人刚从泥水坑里爬出来,浑身都是泥点子,累得跟狗似的。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背著手,走了过来。
  是肖烈。
  他今天换了一身便服,那脸上带著几分邪气,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就你们俩?”他停在两人面前,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陆卫国人呢?怎么著,练了三天就嚇破胆了,当缩头乌龟去了?”
  “你他娘的放什么屁!”高强脾气火爆,当场就要衝上去干仗。
  “回来!”陈景辉一把拉住他,然后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对著肖烈一笑。
  “我说肖团长,瞧您这话说的。我们卫国哥那是干大事的人,心里有谱,不像有些人,一天不练就心里发慌,没底气。”
  他故意话里有话地说道:“再说了,对付你,我卫国哥还用得著天天泡在训练场?他歇不歇,都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肖烈被他这番话噎得脸色一沉,但很快,他嘴角又扯出一抹阴鷙的笑。
  “口舌之快谁不会?陈景辉,大比武上见真章,我倒要看看,到时候陆卫国的拳头是不是也像你这张嘴一样硬!別到时候输得太惨,连底裤都保不住,那才叫丟人现眼!”
  “咱们走著瞧!”
  丟下这句狠话,他才大步离去。
  陈景辉看著他的背影,不屑地“呸”了一口,“神气什么啊,到时候有你哭的!”
  高强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哥,团长到底干啥去了?”
  陈景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我哪儿知道去!”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那个被寄予厚望、正在“养精蓄锐”的卫国哥,这会儿正在不知疲倦地……练媳妇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