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连本带利,关门清算
  西山基地的操场上,大比武闭幕式暨授奖仪式正在进行。
  主席台前排,陆镇奎和贺南山两位老爷子腰杆挺得笔直,眼里的高兴是压都压不住。叶兰花站在后面,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台下。
  “下面,颁发团体奖项!”主持仪式的军委首长声音洪亮,传向整个操场。
  “获得1974年度全军区大比武团体第一名的,就是……西南军区代表队!请西南十七师师长白振华同志上台领奖!”
  掌声响彻整片操场。
  “接下来,颁发个人奖项!”
  “西南军区的陆卫国同志,在五公里武装越野、四百米超极限障碍、百米移动靶速射、超远距离精度狙击以及徒手格斗等六个科目中,斩获第一,並打破多项全军纪录,荣立个人一等功!”
  在掌声中,陆卫国迈著正步走上主席台。
  军委大首长亲自上前,將一枚枚勋章別在他胸前,拍著他的肩膀:“好小子,打得漂亮!没丟你爷爷的脸。”
  陆卫国“唰”的一声敬了个军礼,眼神却越过眾人,直直落在后排的叶兰花身上。叶兰花看著他胸前闪亮的勋章,眼眶有些发热。
  好不容易挨到仪式结束,队伍刚一解散,白振华本想拉著陆卫国去和几个军区的首长见个面。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这臭小子正跟做贼似的往后退。
  “卫国,你干什么去?”白振华眉头一皱。
  “报告师长,写报告。科工委的王专家急著要新瞄准镜的测算数据,我回去挑灯夜战!”陆卫国敬了个礼,转身就跑。
  白振华看著他脚步匆匆,笑骂了一句:“这臭小子,藉口找得倒挺溜,分明是赶著回去见媳妇。”
  陆卫国一路小跑衝到了两位老爷子的吉普车旁,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陆镇奎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不是要统一管理吗?”
  陆卫国面不改色:“报告爷爷,我请假了。”
  吉普车一路疾驰,回到了大院的陆家小楼。
  晚饭时分,饭菜的香气瀰漫在餐厅里。
  餐桌上,陆卫国虽然在吃著饭,但整个人依旧透著股按捺不住的焦躁。他的眼睛几乎黏在了叶兰花身上,一会儿给她夹菜,一会儿盯著她瞧,简直能拉出丝来。
  叶兰花被他瞧得面颊发烫,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收敛点,爷爷们还在呢。
  坐在一旁的贺南山瞧见了小两口的小动作,打趣道:“老陆啊,晚上陪我下棋,好久没这么高兴了,咱们杀个通宵。”
  陆镇奎顺著贺南山的视线看过去,正瞧见自家孙子那坐立难安、恨不得他们立刻消失的猴急模样。
  老司令心里暗骂了一声“没出息”,脸上却乐开了花,笑著应道:“行啊!今晚要是不把你杀个落花流水,老子就不姓陆!走,今晚就去你那儿,咱们杀个通宵!”
  晚上八点,陆家小楼里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了。
  叶兰花只觉得心心口砰砰直跳,脸颊烧得厉害,赶紧起身上楼,钻进洗漱间洗了个澡。
  半小时后,她换了一身乾净的棉质睡裙,坐在二楼臥室的梳妆檯前,用毛巾擦著半湿的头髮。
  突然,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叶兰花嚇了一跳,转过头去。
  陆卫国就站在门口,一双眼直勾勾地盯著屋里的人。
  他反手將房门反锁。
  在叶兰花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把她拦腰抱起,直接扔在了床上。
  叶兰花惊呼一声,伸手去推他宽阔的肩膀。
  “媳妇儿,我忍不了了。”男人的嗓音粗哑。
  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叶兰花被他压在身下,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
  过了好久,陆卫国才抬起头。他盯著身下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媳妇儿,喘著粗气,开始算帐。
  “媳妇儿,六个第一,六个要求。”
  他低下头,咬了咬她红透的耳垂,声音低沉:“还有,把肖烈那孙子打废,你说过,要给我一份『特別的奖励』,我想怎么样都行。”
  叶兰花的身子颤了颤,看著上方这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小声嘟囔:“那……那你也得先去洗澡,脏死了……”
  “遵命,我亲爱的媳妇儿。”陆卫国咧嘴一笑,翻身下床,三两下脱掉身上的束缚,就这么进了洗漱间。
  听著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叶兰花知道,这头憋了足足七天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十分钟后,洗漱间的门开了。
  他走了出来,身上的水珠还没完全擦乾,还有几处是格斗时留下的红肿,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来。
  迎著媳妇儿有些紧张的目光,男人长臂一伸,將她整个搂进怀里。
  “媳妇儿,第一个要求。”他低声呢喃。
  “什么?”
  “叫声『好老公』来听听。”
  叶兰花想往被子里钻,却被他用大腿压住,动弹不得。
  “快点,不叫我就自己来取利息了。”男人作势要亲下去。
  “好老……老公。”
  陆卫国闷哼一声,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屋外的月光被云层遮挡,夜风吹拂著窗帘,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
  屋內的气温却越来越高,伴隨著男、女不同的声音和喘气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后半夜,屋里总算消停下来。
  叶兰花趴在陆卫国的胸口,浑身软绵绵的无力。男人的手掌轻轻顺著她的后背,缓慢摩挲。
  “媳妇儿,累坏了吧?”他亲了亲她的发顶。
  叶兰花连白他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没用力,倒像是在撒娇。“流氓……”
  陆卫国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让她感到安心。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叶兰花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白天在干休所图书室里发生的一幕。她撑起有些酸软的身子,看著陆卫国,神色认真了起来。
  “卫国,我有件重要事想跟你说。”
  陆卫国见她表情严肃,脸上的笑也收了,搂紧了她:“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在干休所遇到什么事了?”
  叶兰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
  “昨天下午,我在干休所的图书室里……见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