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赚笔快钱!
  对於她的这一举动,江贺抬眼看向吃相斯文好看的媳妇,冲她说道。
  “不用特意挑给我,你自己也吃点,太瘦了,晚上摸的硌手。”
  听到他前面说的,温静芝还觉得这人知道心疼人了,可听到他后面的话,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小声嘟囔道。
  “不要脸。”
  嘴上虽然骂他不要脸,但却不生气。
  但凡有肉,还是挑到他碗中,紧著他先吃。
  清楚这人现在就是这张嘴毒了点,整体来说,对自己算是相当不错了。
  连晚上那种事时,也没之前那么粗暴了,虽然也不温柔,但却不疼了!
  相反,还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乐!
  江贺这人,吃饭比较快,等他吃完的时候,放下筷子,看到媳妇碗里的麵条,才吃了一半都不到。
  端起茶缸,把茶缸里的水一口气喝完。
  这才起身走了出去,来到外面,他看著自己挖的地窖,寻思著再挖个一米左右就行了。
  到时候下面挖的面积大一点,到时候,土豆,萝卜,白菜这些就放在里面。
  坐在外面板凳上休息了一会儿后,这才下去继续接著挖坑。
  厨房內的温静芝,吃完饭后,洗洗刷刷,厨房被清理的非常乾净。
  弄完这些后,她见时间还早,就拿起快织好的毛线裤,坐在不远处,织著毛线裤,时不时看向挖地窖的江贺。
  差不多三点半左右,她就放下手里的活儿,进了厨房。
  带上袖套和围裙,就开始准备做煎饼的食材。
  她现在已经完全可以一个人调好,等著江贺直接做煎饼就行了。
  当天下午,江贺就把地窖挖好了,弄好这些后,他並没有立即找东西覆盖上地窖洞口。
  而是通了通风,到时候里面不容易生虫子,也不容易那么潮湿。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迅速大降温。
  半夜的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下两度,白天虽然比晚上好一点,但也已经非常冷了。
  尤其是最近白天,也没太阳,天气暗沉沉的,一副隨时都会下雪的模样!
  这晚,事后的温静芝,精致漂亮得脸上,带著未退的潮红,脑袋枕在那结实的臂弯中。
  带著昏昏欲睡,原本红润的唇瓣,因著吸食过度,变得有些红肿,好看的眼尾角,还带著湿痕。
  被窝內,她听著外面呼呼的寒风,屋內因为修缮的非常好,並不透风。
  加上如今睡的床,是非常结实的新床,铺了三层厚厚的新棉花褥子,非常鬆软。
  旁边,因著江贺身体热的跟个大暖炉似的,她並不觉得冷。
  只是现在她疲惫的厉害,因此累的睁不开眼。
  藕白纤细的手臂,搂著那精悍没有赘肉的腰。
  雪白的浑圆紧贴在那硬实的胸膛,二人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些日子下来,她发现江贺这人,也不知道那学来的那些羞人姿势,害得要被他给羞死了。
  想关灯,他也不让!
  只是一点,这么久了,自己的这个肚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怕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想著想著,很快就睡著了过去。
  江贺此刻单手枕在后脑勺,瞥了一眼枕在怀中睡著的媳妇,此时此刻,他很想来一根烟!
  可看著睡著的人,又抑制住了衝动!
  这两天,他已经把过冬的能想到的东西,全部添置齐全了。
  即便是往后的几个月,不出村子,他家里储存的东西,都多到吃不完。
  明天早上得跟那三家饭店的伙计说一下,若是不要煎饼的时候,让其提前一天通知自己一声。
  按照现在,每天卖煎饼的收入,每天能稳定在560块钱!
  平均三天用掉一袋麵粉,这样的话,下个星期,得再去一趟粮站,再拉一点麵粉回来才行!
  粗略的算了一笔帐过后,熄灭灯,抱著怀中人,很快睡著了过去。
  翌日,清晨,江贺见同顺饭店的伙计带著他老板一起来了,结清当日的煎饼钱后。
  知道他有话说,带著他去了个没人地方,俩人抽著烟。
  同顺饭店的李富贵,见四下也没人,他也没藏著掖著,开口说道。
  “兄弟,不瞒你说,我听说王老板最近在市里开了个大饭店,他们饭店的好几道招牌菜,都是你提的菜谱,你这样,能不能也卖给我?我保证,价格绝对不会比王老板那边低。”
  眼下他確实非常眼馋王老板日进斗金,感觉事事都让那老小子抢了先!
  这次无论如何,自己也得搞个比他还大的饭店。
  哪怕赔上老本儿,也要跟他爭个高低。
  听见他说的,江贺来了兴趣,本来还想著怎么捞一笔呢!
  毕竟每天这么几百块几百块的进帐,確实没什么意思!
  毕竟等明年开春后,还想著进城呢,如今手头上这些钱对自己来说,还不够!
  买房子要钱,做生意也需要钱!
  反正卖给王老板时,也没跟他签订任何协议,他那点钱也不可能用来买断!
  对视上李富贵迫切的目光后,不疾不徐的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冲他说道。
  “这个是我卖他的价格,你给我这个数,6道菜的做法食谱就卖给你。”
  看著江贺报的价,李富贵倒也不震惊,毕竟来之前,他都私下托人打听了,这江老板倒也厚道,並没有坑自己。
  毕竟,来之前,也都做好了被坑的准备,如今他开出这个价,自然没什么异议,爽快的应下。
  “好的兄弟,那咱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我过来给钱你,你记得给我食谱方子。”
  江贺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俩人谈妥后,李富贵带著伙计离开了。
  这边家里,温静芝招呼大雨媳妇在屋內落了坐。
  不明白这个新媳妇,怎么会来自己家!
  在此之前,除了结婚时见过她一次后,再没跟她打过交道。
  余红岭坐在屋內的板凳上,目光四处打量著屋內,这期间,她带著些嫌弃,掩住口鼻。
  若不是妈极力想把人赶走,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来这个破地方!
  这些穷乡下人,都脏的很,一点卫生都不讲,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传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