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 章 真心想帮忙
  平时都是老板娘在,突然老板开始每天来纺织厂,这让他们一眾管理层的人员都各个绷紧了自己的皮。
  上班时间,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丝毫不敢马虎一点。
  隨著一天天过去,江贺发现自己几家工厂,都是一切风平浪静。
  对此,他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最近他看似虽閒著,可已经私下里,却把对方的身份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故而,这天他外出办事刚到家,就看到门口停了一辆特殊牌照的轿车,他意识到,那个老太太又来家里了。
  果然,刚迈入客厅的玄关,就看到客厅里坐著的老太太。
  张英见他回来,扬起慈祥的笑容道。
  “小江回来啦。”说著收回视线,继续逗弄著怀里抱著的孩子。
  一旁的温静芝看了一眼江贺,她並没有像以往过去,接他脱下的外套。
  注意力全在老太太抱著的自己儿子身上,她担心老太太年纪大了,抱著十几斤的皓皓会吃力,怕她把孩子给摔了。
  江贺走过来,把身上的大衣外套,隨手扔在了沙发上,接著在俩人对面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老太太这才把怀里的孩子,给身旁的孙媳妇,找了个藉口把人支开说道。
  “我瞧著应该是该换尿布了,你去给孩子看看。”
  听到她说的,温静芝也不傻,清楚这是她有话要跟江贺说,因此,抱起儿子琛琛就起身去了二楼。
  隨著她的离开,张英这才看向自己这个亲孙子,不愧是老赵家的种,就是比齐家的孩子要有出息。
  即便是没有父母作为依靠,依然能一步步把生意做这么大,可想而知,他得有多优秀。
  反观齐家的孩子,那个不是自己费心筹谋,才有他们的今天,到了孙子辈儿,就更加拉胯,几乎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因此,越发衬托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像是一个笑话。
  几十年的辛苦付出,却给自己养出了一群仇人。
  难怪那时候父母竭尽所能的劝说自己,对別人家孩子再亲都是白搭,因为別人家的孩子,永远是別人家的孩子。
  可那时候的自己不信邪,觉得齐家兄妹俩,非常听话。
  如今几十年过去,再回头看,才发现父母当初劝说的是多么正確的一件事。
  想到这些,忍不住轻嘆了口气,扯出一抹慈祥的微笑说道。
  “小江,工厂最近没碰到什么难处吧?”
  听到她问的,江贺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很清楚,自己在她面前,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毕竟,一些事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在自己看来,眼前人跟自己並没有结仇,自己更不会把人往外推,依照她的身份跟地位,那是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巴结,都不够资格。
  故而,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都挺好的。”
  张英见他这么说,点了点头,其实这次过来,主要还是想看看曾孙子,其次,就是也想再探探这个亲孙子的態度。
  不论如何,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
  发自內心,不希望他们父子成仇,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怪齐家那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若不然,孙子怎么可能流落在外,吃尽苦头。
  想到这里,开口打破客厅的安静气氛说道。
  “其实。”
  她刚说了两个字,就听到急促的门铃声,紧接著就是赵崢的声音。
  门外的赵崢,此刻气愤的拍打著铁门,期间不断的疯狂按著门铃。
  没多久,看到大门被从里面打开,瞧见她果然在这里的时候,气的怒目圆睁。
  “你到底还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说到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英看著面前的儿子,心里一阵难受,清楚他心里又怨有恨,自己只不过是想帮忙调解他们父子间的摩擦。
  只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有如此大。
  带著些无奈,放轻了语气,冲他解释道。
  “我只是想过来帮你们缓和一下关係,真的没有想做別的。”
  现在的赵崢,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恨极了眼前的人,即便是当初被她拋弃也没恨过,可隨著后面的一些事情,在日积月累中,恨透了她。
  不明白,她几十年都能做到不闻不问,为什么突然要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假惺惺的要充当好人。
  不论自己跟亲生儿子如何,那都是自己的事情,他恨自己也好,不承认自己这个父亲也罢。
  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伤了他的心,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可她一个拋夫弃子的人算什么,故而带著愤恨吼道。
  “不需要,马上离开这里。”
  张英看著面前的儿子,情绪如此激动,想要与他正常沟通显然是不太可能了,至於继子换了他孩子的事情,更不敢这个时候告诉他。
  怕他知道后,会衝动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想到这些,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关好大门,上车后,降下车窗衝著他说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后悔了,也是真的想要帮你们父子缓和关係。”
  隨著她车子走远,赵崢站在原地缓了许久,直到手脚冻得冰凉,他这才迈著略显僵硬的步伐,朝著自家走去。
  进到屋內后,他带著颓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神情中透著一丝痛苦,抱头抓著自己的头髮。
  周娟见他如此,清楚外面刚才发生了什么,索性上前把人揽入怀中说道。
  “都过去了,別想太多。”
  这边的齐天兆发现自己的关係,动不了江贺的时候,他意识到肯定要出大事了。
  原本不想承认的一些事情,因为这件事,那团迷雾仿佛被拨开了一般。
  之前若是还抱著侥倖不確定,如今他可以很確定的就是,继母应该是知道了当年的一些事情。
  否则自己不会一再被降级,可还没等他缓缓,翌日一早,他接到的通知,使他感觉手脚冰凉。
  因此,片刻不敢耽误,想要司机送自己去继母那里的时候,这才想起来,分配给自己的车子已经被撤了。
  他不得不自己打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