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 章 看热闹
  她脸被刘琴骑坐在身上,用手打的已经红红肿不堪。
  整个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颇为狼狈。
  而在这个过程中,唯独在门口的左邻右舍,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一把巧云跟陆东他们俩人。
  在女邻居眼里,巧云做的事情,实在是让她们觉得不齿。
  但凡陆东跟刘琴俩人离婚后,俩人住在一起,她们都还不会对巧云有这么大的敌意,可偏偏陆东跟刘琴还是两口子。
  而她刘琴,在左邻右舍的邻居眼里,是个性格极好的女人,肯吃苦耐劳。
  为了挣钱,去给人当保姆,可等她回来,家里却住了別的女人,这让做邻居的这些人,都看不下去陆东跟巧云不要脸的行为。
  所以看到陆东巧云俩人被刘琴家里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只觉得过癮。
  她们最近早看不惯巧云住在陆东家里,与他同进同出了。
  因此,平日里,她们这些邻居面上没多说什么,背地里,谁不骂她巧云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勾引別人家男人。
  但凡陆东现在没工作,巧云都不至於跟著住进来,因此大家都清楚,巧云是看到陆东有一份好工作,一个月竟然有一百多块。
  这么高的工资,都赶上人家那些技术工程师了。
  私下纷纷觉得陆东就是走了狗屎运,若不然,像他那样的男人,一个月能挣个三四十块钱,都算是他祖上烧高香了。
  而听说刘琴也在给一户人家当保姆,一个月也能挣个將近一百块。
  两口子加起来,一个月有两百多块钱的收入,这放在普通人家,绝对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凡陆东能好好跟刘琴过日子,凭藉来人的收入,以后的好日子,都还在后头呢。
  可偏偏陆东就是个不安分的,竟然在这个时候,跟巧云这个小寡妇勾搭在了一起。
  这个巧云,在她们那个胡同巷子口,名声可是很不好的。
  有人说,经常看到她家三更半夜进男人。
  而陆东却拋弃勤俭持家的刘琴不要,跟这么一个破烂货在一起,真是觉得,他就是贱到骨头缝了。
  一群人堵在门口,看热闹看的津津乐道。
  这个时候的刘琴,即便是把巧云打了一顿后,依然觉得心里不痛快。
  因为她发现这个家里变动很大,並且,添置了很多之前自己想添置都没捨得添置的东西。
  可现在家里被这个巧云住进来后,却换了那么多新物件,要说这里面没陆东的首肯,她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到现在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比巧云差在了什么地方。
  如今想想,自己並不是比巧云差,相反自己就是太持家过日子了,这才使得陆东这个贱骨头觉得日子过得寡淡无味。
  来到陆东面前,揪著他衣服领子,就左右开弓给了他两巴掌。
  打的陆东只感觉两眼冒金星,若是以前,他早拳脚招呼刘琴了。
  可现在他被大舅哥打的浑身到处都疼,看著大舅哥虎视眈眈拎著擀麵杖就站在一旁,挨了两巴掌的他,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个时候,杨金凤见也差不多了,她之所以闹这么大动静,更是不关门,就是要周围街坊邻里看看陆东跟这个小骚货如何不要脸的。
  出於私心,她还是不希望女儿离婚的。
  因为她也清楚,女儿离婚后,想要再嫁人肯定是不好嫁人的。
  尤其是如今陆东好不容易有了工作,工资还那么高,女儿之前在陆家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哪能把人这样轻易的让出去。
  所以,开口衝著自己这个女婿,开口说道。
  “东子,把这个女人赶走,以后好好跟小琴过日子,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算了,你们俩个孩子都有了,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孩子著想一下,你真的想要孩子这么大点儿就没有妈。”
  陆东现在被打了一顿,心里的原本的害怕也消失的荡然无存了,这婚必须非离不可了。
  总归,事情闹成这样,跟刘琴的日子,更加过不下去了。
  他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渍,接著吐了一口血沫子,眼里带著决绝,开口说道。
  “我跟她日子早过不去了,如今,你们闹也闹了,打也打了,这个婚,我非离不可,我跟她再也没可能了。”说著起身去把巧云从地上搀扶起来。
  瞧著她红肿的面颊,以及凌乱的头髮,脸上更是带著好几道抓痕,都破了皮。
  见此心疼的厉害,目光带著凶狠,瞪了一眼刘琴。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好好在收拾一顿刘琴,她是怎么敢把她家人叫来闹得,今天可是大年初一。
  在怒火交加中,衝著刘琴怒吼道。
  “带著你家人滚出我家,过完年,抓紧时间把离婚手续办了。”
  杨金凤在听到女婿不跟女儿过了以后,脸上变了又变,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女儿走到离婚这一步。
  万一真离婚了,女儿可要怎么办。
  生过孩子,离过婚的女人,再想嫁人,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因此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看到女儿冲自己摇头使了个眼神,在她眼神暗示下,只能选择闭了嘴。
  而此刻的刘琴,收回目光的同时,被陆东目光刺的生疼,她谨小慎微的在陆家这么多年,对他陆东更是一心一意,掏心掏肺,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这些。
  从打电话让家里人来闹这么一出的事后,她就做好了不跟陆东过日子的打算。
  因为现在她算是看清了一件事实,自己即便是做的再好,陆东依然觉得自己不如那个小寡妇,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小寡妇,甚至甘愿给寡妇的孩子当爹,自己是拦不住的。
  对於自己早已经握不住的东西,也该是时候放手了。
  若不然,陆东不知道,还会用什么办法欺辱自己。
  想到这里,目光看向陆东,但並没有说什么,进到自己臥室,想要把自己的东西,趁此机会收拾出来,一併带走。
  可看著原本属於自己的东西,全不见了。
  臥室內,不仅添了新桌子,上面还放著雪花膏,以及镜子还有各种女人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