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询问不到结果
  电话这边的许局长,面带严肃,对於他的试探,並没有告诉他实情,因为这件事的恶劣程度,以及上面还有人盯著。
  但凡今天透露太多有关他儿子涉及案件的事情,都是属於违反纪律的。
  无论如何,他今天都不可能卖给对方这个人情,在自己眼里,如今他赵峰的人情,一文不值,自己怎么可能会为了他的一个小小人情,把自己的前程给搭进去。
  “赵局,我们虽然部门不同,但你我都清楚,还请你別为难我,这件事,后续有最新结果,会通知你那边,我这边现在还有事,先不说了。”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就直接掛了电话。
  隨著他那边掛了电话,电话这边的赵峰眉眼间的戾气毫不掩饰的散发了出来,他带著怒气重重扣上话筒。
  不明白,他们怎么一个个都怎么了,明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现在却像是发生了什么极其严重的事情一般。
  不確定这件事,是不是还有別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伸手接起电话,语气有些冲的衝著电话那头应了声。
  “是我,那位?”
  当听到是孩子妈打来的电话,追问儿子的情况的时候,抬手忍不住捏了捏鼻樑骨,带著些烦躁应声道。
  “我不是告诉你,让你在家安心等著就好了,你催什么催。”
  电话这边的赵母,听著老伴儿语气中如此冲,顿时心里也觉得委屈,自己还不是担心儿子在那种地方关著,会因此遭罪,不放心这才打过来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上一通电话时,他脾气还没这么暴躁。
  “我还不是担心咱儿子,他从小哪里吃过这种苦,如今不確定是不是一晚上都在那种地方关著,他怎么受得了,並且,我听说,在那里面带上几个小时,都有可能染上虱子,想想都觉得噁心,我还不是可怜咱儿子吃得苦。”说到后面,声音中带著一丝哭腔。
  赵峰因为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让他们俩人对自己这种態度。
  如今,听到孩子妈又这么说,也不由的心疼起自己儿子来,自己老赵家,可就儿子这么一个独苗。
  那几乎是含嘴里怕化了,捧手心里怕掉了,就这样如珠如宝的把他呵护长大,那是觉不忍心儿子吃一丁点的苦。
  想到许局长对自己的態度,自己必须亲自走一趟,但凡儿子在里面被人欺负的话,自己绝对饶不了他们。
  想到此,衝著电话那头的爱人说道。
  “放心吧,他是我赵峰的儿子,即便是去了那种地方,也没人敢欺负他,否则,我要让欺负咱儿子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隨著他说的,电话这边的赵母,这才放心,觉得老赵说道对,谁敢欺负自家儿子,绝对饶不了他们。
  结束通话后的赵峰,片刻不敢耽误的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叫上人安排好车,匆匆朝著辖区的公安局赶去。
  而此刻的赵旭坤,虽然感觉浑身人,哪哪都疼,但硬是被扣在椅子上,审讯了一晚上。
  向来囂张跋扈的他,仗著家里父亲兜底,一直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他发现,就在昨晚,自己不过是闯进了江贺家里,甚至连江贺媳妇的面儿都没见到,更別说做別的事情了,就被一群人,棍棒相加。
  此刻,即便是不照镜子,他也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脸肯定肿的不像样子。
  因为明显感觉左边视线变小了,很显然,自己眼皮是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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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也是没说一句话,都撕了般疼痛,偶尔还能感觉到血腥味。
  这些都是其次,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下半身疼的厉害,甚至中途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放出来的水都带血。
  可见,昨晚哪些人,是衝著自己下了狠手的。
  在此之前,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比较狠了,没想到他江贺一个无依无靠的人,竟然敢对自己下狠手。
  这次的事情,自己绝不会这么算了,不弄死他江贺,自己就不姓赵。
  在弄死他之前,自己要他亲眼看著,自己是如何搞他老婆,这就是得罪自己的代价,他承受不起自己的怒火。
  但眼下,最令他心烦的是,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他们都认识自己,更是清楚自己父亲是谁,现在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样连夜提审自己。
  他今天要记住这些人,以后,绝对要他们都付出代价。
  压下心中的暴戾,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背靠著冰凉的座椅,目光直视著审讯自己的人,带著一丝癲狂挑衅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我昨天晚上就是夜闯民宅,就是要搞他江贺的老婆。”说完不忘挑衅的看著对面身穿制服的俩人。
  这俩人,年轻的徒弟认真的做著笔录,年长一点的负责审问。
  负责审问的公安同事,在听到他如此囂张张狂的话时,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
  確定身边的徒弟,已经把对方说的话,一五一十记录下来后,这才接著继续审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旭坤面对审问,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自己说了后,会给自己带来 什么严重的后果。
  在他看来,这件事,屁大点都算不上,甚至自己还是挨打的一方,父亲那边,肯定会为自己出气的,因此,带著挑衅直视著对方。
  “你知道我是谁吧?更知道我父亲是谁。”说完忍不住嗤鼻轻笑了一声,不等对方应声,接著继续说道。
  “没有为什么,我看上他江贺媳妇的老婆,那是他老婆的荣幸,他一个臭做生意的,却敢如此不识好歹,敢让人把我打成这样,这件事,绝不会这么完了,我一定要玩死他。”说到后面几乎是咬牙切齿。
  隨著他说的,低头认真做著笔录的公安同志,手上动作不停,但握著笔桿的手几乎用尽了力道。
  以至於骨节处都泛著青白,他不敢相信,对方竟敢囂张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