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2章 安排进来人
  例如此刻,感觉这样,呆在厨房挑豆子,也挺不错。
  即便是厨房门关著,依然偶尔能听见客厅传来的说话声,这个时候的静芝往往都是最温柔的时候。
  她似乎在江贺面前,都颇为温顺,所以,有时候,觉得静芝能被江贺宠爱护著,也不是没原因的。
  不仅仅是因为静芝过分的漂亮,而是静芝非常聪明,懂的在自己家男人面前,收敛锋芒。
  是个男人,没有不喜欢这样的!
  两天的休息时间,转瞬之间就过完了。
  这天下午,刚开完会没多久,江贺就接到了通知,自己这边空降过来一个人,说是帮忙,但他心里门清。
  对方突然毫无徵兆被安排进来,那绝对是不一样的!
  当然,也如他所想,对方来了以后,就各种挑剔办公桌位置不好,没靠窗,並且嫌弃现在的桌子表面不光滑,需要一个新台面。
  他的一些要求,看似没什么,可透过这些小事已经看出,对方这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他不一样!
  因此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私下匯报给自己。
  他这边前脚刚抱怨完,当天就得到了解决。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办公室门被敲响,抬头看向推门进来的人。
  接著收回视线,合上面前的文件,开口道。
  “小孙来啦,坐。”
  孙东看著自己这个顶头上司,来之前,有人已经把对方的事情,告诉了自己。
  所以,很清楚,对方是个有真材实料的人才。
  但那又如何,再怎么厉害,以后,还是要被自己踩在脚下,而自己来这边,只是过渡一下。
  其次,家里人说了,如今,这里很吃香,让自己多接触一下人,对自己以后没坏处。
  还特別嘱咐过自己,让跟他好好相处,可在自己看来,家里人也真是高看对方了,真当这边,是他老家?
  因此,压根儿就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尤其是听到对方称呼自己小孙。
  凭什么,他只不过是比自己大两三岁而已,但他一开始的起点,就比自己高,但这只是一时的。
  故而,开口询问道。
  “江**,我能叫你江哥吗?”说话间对视上他狭长深邃的眼眸。
  只是一剎那间,自己竟然觉得他眼神透著凌厉的压迫感,明明他只不过是比自己大几岁而已。
  疑惑间,看著他衬衣领口,严谨的扣到最上面一颗。
  白色短袖衬衫,被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把玩著钢笔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乾净整洁,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还佩戴著一个素金色戒指。
  这样观察下来,他整体確实比较成熟稳重。
  难怪他能被赏识,这样一个人,怎么看,都像是大院出来的世家子弟,普通工薪家庭,根本养不出这种沉稳的做派。
  毕竟,自家见惯了各种諂媚奉承,像他这样跟自己同龄人,与自己接触,能有这般做派,確实令自己刮目相看。
  心里对他的定位,又高了那么一些。
  然而反观江贺,他听到孙浩问的,自然清楚对方这么做的用意。
  这小子撅撅屁股,自己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一般都是自视甚高,目中无人。
  即便是如今在自己下面做事,他也觉得他才是老大,扯出一抹笑容,顏悦色道。
  “我没关係,就怕別人背后议论你。”
  隨著他说的,以及他脸上那抹和顏悦色,使得孙东有片刻的愣怔,感觉他前后的反差还是有些大的,寻思著,这个江贺应该是猜到了什么。
  才会对自己如此客气和顏悦色,不过,还算他有眼力劲,就是不知道他够不够聪明活泛了。
  若是足够聪明活泛,以后,自己说不定还能提拔一下他,若不然,自己让他混不下去。
  因此想到这些,开口说道。
  “没关係,他们不敢。”
  这番话是他故意说给江贺听得,也是在向他传递某种信息跟暗示。
  让他明白,他江贺即便是**又怎么样,在自己面前,屁都不算。
  他哪里懂江贺这人,得罪他,不笑的时候没好事,笑起来准没好事,他这人,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爱记仇小心眼。
  所以,得罪他的人,几乎都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这也是为什么,江贺在老家做生意的时候,生意越做越大,却没人敢搞他。
  那个时候,他利用冯国海打个样。
  当初冯国海,只下单不付款,吃定了江贺的製衣厂。
  而江贺却一声不吭,让他冯国海赔的倾家荡產,以至於这件事,在圈子里被津津乐道了许久,更是让他江贺在这个圈子里彻底出了名。
  但凡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江贺这个人手段有多厉害。
  因此,绝不会有人想要再设计他江贺了,除非是真的活腻歪了。
  所以,这人就是这样,只要你足够狠,足够厉害,大家都会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阴招,自然也不会用在你身上。
  可他孙东不懂,从小生活在的那个圈子里,被捧习惯了,自然不把人放眼里。
  他觉得自己目的达到后,也没在江贺办公室多停留。
  在他离开后,江贺拧了两下钢笔,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接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錶的时间。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狭长的眼眸透著晦暗不明。
  与同时,老家这边温庆阳已经找到了周小妹这边。
  此刻的周小妹,微低著头,抠著手指,声音带著些害怕,怯懦应声道。
  “那天,是我看到你喝醉,扶著树干乾呕,我见你身边没跟著人,怕你出事,因著不知道你家的地址,这才好心让我哥搀扶你去宾馆。”
  听到她说的,温庆阳冷眼注视著这个女人,感觉她这样衣副娇羞胆怯算是什么意思?
  若是一个胆怯的姑娘,绝不会干出,脱乾净,钻男人被窝的事情。
  例如自己老婆,她嫁给自己几个月,同房夫妻那档子事的时候,依然有些放不开。
  由此可见,眼前这个女人,其实,是一个非常善於偽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