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把一万两千人唱哭的赛道?!用血肉之躯筑起界碑!
  “把烈士家属的经歷搬上舞台……叶晨!你哭死我得了!”壮汉藤歌尔直接哭懵了。
  这种纪实创作搞在演唱会上,他真还是头一回见到!
  “叶晨这种人太精了!把刀子递到你面前,让你自己捅自己人!”张锐咬牙切齿道。
  张教授偏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你这个比喻……“
  ”太狠了吗?“张锐苦笑道,”可叶晨就这么做了!“
  ”奶奶把棉袄拿回去,说『做得太大,你太瘦,穿了太沉』。你以为是老人家心疼衣服?
  “不是。她是怕小楠背著这个念想过一辈子!”
  张教授沉默了片刻:“你说得对。这个细节……前后看哭了我两次。“
  同时,他也在心里打定主意:
  就这么一个小技巧,能反覆调用两次情绪,今后必须教给这些学生!
  “写这么多年乐评,我骂了那么多歌手,今天这一场音乐剧,我是一个字都不敢骂呀。”
  张锐深吸一口气,嘆息道。
  张教授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张瑞说的是实话。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这你让他怎么骂?
  除非他想用7.62打耳洞吗?可那叫急性铁中毒!
  此时,武艺梵最不得劲儿。
  两个女助理一个在抽纸巾,一个在抱著手机拍照,谁都不敢看他。
  他鼻尖也是红的,但他不想哭。
  因为听叶晨的歌,把自己听哭了,这太丟人了!
  “叶晨到底是怎么写出这些东西的?他不是唱了10年口水歌吗?!”武艺梵吼得歇斯底里。
  “哼?”张一鸣嗤笑一声。
  “我跟他爭了三五年。爭榜单,爭资源,爭年度男歌手。我以为我们是同一个量级的对手。”
  “今天我才知道,他不是我的对手。他是另一个赛道的。”
  张锐转头看张一鸣,眼睛里有一种“你终於明白了”的神色:“什么赛道?”
  “把一万两千人唱哭的赛道。”张一鸣说完,自己先气笑了,笑得很苦。
  ……
  与此同时。
  全场出现叶晨的歌声。(《重逢》原唱:魏大勛)
  所有人循声望去,叶晨已然再次出现在舞台上!
  “如果从清晨出发,能否在黄昏到达。”
  “逆著时光的川流,寻找百年前少年模样。
  “忧与痛到底多重,爱与恨要有多浓。
  “才能不舍那片,飞扬在心头鲜的红……”
  此刻。
  叶晨一身正装,音色正气,歌声国泰民安。
  给台下含著泪水的歌迷们看呆了。
  “这开头好好听唉?!可是怎么突然唱起了歌?”
  “都说是音乐剧啊!当然得有音乐啊!”
  “先別打扰我听歌!这又是一首新歌可以听啊!”
  “这么看的话……貌似不抢麦也很幸福啊!演唱会上连听七首新歌,这日子过得跟过年似的!”
  而舞台的屏幕上。
  新闻广播还在继续:【肖思远烈士,1996年出生,2020年6月在加勒万河谷边境衝突中英勇牺牲,年仅24岁。】
  奶奶的嘴唇不断颤抖。
  而广播继续:【……牺牲时,他的相册里还藏著心爱姑娘的照片,梦想著退役后就和喜欢的女孩结婚……】
  奶奶用力捂著脸,泪水还是顺著指缝决堤了出来。
  压抑了一路的悲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小远……我的小远啊……”奶奶泣不成声地张合著嘴。
  这一刻,车厢里乘客再也压抑不住。
  有人默默转过头,悄悄抹泪。有人泪崩了,以泪洗面。
  ……
  舞台上,叶晨的歌声再次唱响:
  “每缕风都是你的亲吻,每条路上都和你重逢。”
  “你的远方是我的序章,请相信我会做得更好。
  “每阵雨都是你的青春,每条路上都和你重逢。
  “你的梦想在我手掌,请相信我会做得更好。”
  叶晨的歌声很乾净清爽,令人安心。
  但舞台屏幕里。
  画面一闪。
  怪石嶙峋的山谷中,“小远”独自拿著手机,面色凝重:“敌人越界了!有几百人吧!我在五號河谷!”
  “五號河谷!!!”因为信號不稳定,他对著手机多次大声喊道。
  他眼底,隱隱有热血的泪光闪动。
  时空交错。
  奶奶泪眼中思念,与歷史画面交织成蒙太奇。
  一段段抗爭的集剪视频与文案,浮现在现场所有观眾眼前:
  【1920年代,游行示威的青年学生,高举“还我青岛“的旗帜;】
  【1930年代,抗日战爭中的年轻士兵,奔赴前线;
  【1950年代,抗美援朝的志愿军战士,跨过鸭绿江;
  【2020年,加勒万河谷,年轻的军人用血肉之躯筑起界碑……】
  同时。
  那道熟悉的画外音,再次出现:“每一代为守护家国而牺牲的少年,都和小远一样——年轻、坚定、伟大。”
  这一刻,眼含泪水的奶奶,佛看到那些年轻的面孔一个个浮现,他们穿著不同时代的军装,却有著同样坚毅的眼神。
  他们向奶奶敬礼,然后转身走向远方。
  画面缓缓渐变成黑底白字,与开场相同位置的字幕,浮现:
  【这代人的问题,会找到这代人的答案。】
  ……
  此时此刻,观眾再次感到眼中饱含泪水。
  男生一边拍视频一边大喊:“致敬人民英雄永垂不朽!我愿此生以身平国,承先士之志!”
  旁边的女生,哭得妆全花了。
  “我受不了了,叶晨你这个混蛋!你赔我眼泪……我明天还要上班……”
  “奶奶带著红棉袄去看小楠时,说小远是名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別说了別说了……”朋友抱住她,两个人哭成一团。
  d区,朵朵抱著警察小熊公仔。
  她不太懂那些画面是什么意思,但她看见妈妈哭了,看见周围的人都在哭。
  她把小熊的耳朵贴在眼睛上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小熊,你也哭了。”
  妈妈破涕为笑,把她搂进怀里,声音哑哑的:“朵朵,等你长大了,要记住这些人。”
  “记住谁呀?”
  “记住那些不能回家的人。”
  縉云山上。
  原本掛在树上的方卫国,此时站在树下,摘掉帽子闭眼默哀。
  “你舅舅在做什么?”有人问大石头上丫头。
  “他在做我们该做的事吧。”大丫头说完,学著方卫国,一同庄严地为烈士默哀。
  同时,叶晨辽阔的歌声,已经进入二段副歌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