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头做春梦了!
  啥?啥?
  林驥一怔,不知道她要问什么,下意识的存了些警惕。
  不过好在,只是他想多了。
  柳清烛询问道:“这些泼皮经常到这里闹事?”
  “可不是嘛。”
  林驥闻言,嘆了一口气。
  “巷子里倒是头一口,不过外面街上那些摊贩,可就遭殃嘍。”
  “月初才交的份子钱,这不又打著什么狗屁师爷的名號来收钱,不给就打砸抢,街坊们连个安稳日子都没得过了。”
  听到“师爷”二字,柳清烛眉毛不易察觉地一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想了想,柳清浊从手包里掏出五块大洋,縴手一伸递到林驥面前。
  “老先生,这是一点心意,你拿著,算是听你刚刚故事的赏钱。元宝爱听你讲的故事,您老把拉洋片的箱子修修,明天还请老先生继续。”
  林驥瞧见那五块大洋,眼睛一亮,他这一辈子活了一百岁才攒下五块大洋啊。
  五块大洋,都够买几十斤猪肉了!足够他吃上个把月。
  林驥也不矫情,咧嘴一笑,伸手將大洋接过。
  “那老头子我就收下了,柳小姐放心,明天我保准还在这儿,保证给你家小元宝讲更精彩的故事。”
  “太好了!太好了!”柳元宝高兴地一蹦三尺高,“林老头儿,明天还讲孙猴子的故事吗?我还想知道后来他们去取经又发生什么故事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林驥嘿嘿一笑。
  柳清烛牵著兴奋的柳元宝,“走吧元宝,我们该回家了。”
  柳元宝一步三回头地跟著柳清烛向巷口走去,临了还叫嚷道:“林老头儿,明天別忘了来啊!”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白小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瘸一拐地来到林驥跟前:“別跟我姐说。”
  “成。”林驥不以为意的点头,“老头儿我也不是什么多嘴的人不是?”
  隨后咧嘴一笑,掂了掂手中的大洋。
  “叮铃——”
  大洋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嘿嘿,这下好了,接下来这个把月不缺肉吃了。”
  林驥心里美滋滋地扛起拉洋片箱子,朝家走去。
  回了家,林驥小心地將五块大洋藏入床下的木盒,这才忙著生火做饭。
  五花肉一下锅,诱人的香气便传遍了整个屋子。
  “嗯!老头子我手艺不减当年。”
  他又舀了碗前些日子刚买的玉米面,熬了一锅稠糊糊的玉米面糊糊,合上锅盖,这才靠著灶台歇了下来。
  忙了一天,他也著实累了。
  不知不觉间,林驥竟沉沉睡了过去。
  恍惚间。
  林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狗尾巷的老槐树下。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了一地碎金。
  “嗯?这是?”
  林驥正纳闷,身后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老先生。”
  林驥回头,只见柳清烛站在他身后,依旧是白日的装束。
  巷中微风拂过,柳清烛笑顏如花,洋装裙摆摇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臥槽!”
  林驥瞪大眼睛。
  “老头子活了一百岁了,居然还能做春梦?”
  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画面突然一转。
  刀疤脸带著两个青皮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
  不知白小年从哪里钻出,与对方缠斗在一处,可不过两三招,便又被击退。
  紧接著,柳清烛动了。
  还是下午那套动作,快如闪电,行云流水。
  林驥眼前一亮,当即凝神屏息,將她的每一式动作、每一次气息变化尽收眼底。
  他先回顾方才白小年的打斗,再比对此刻柳清烛的身法,渐渐瞧出了门道。
  白小年出拳时,气从丹田提起,沿任脉上行至膻中,再分两路,一路过肩井、曲泽,直达劳宫;一路下沉至气海,稳住下盘。
  呼气时,气从劳宫收回,经手三里、天泉,回归膻中,再降回丹田。
  每一拳的发力,都伴隨著一次完整的提气、放气。
  可他也看出了毛病。
  白小年的气息运行每到肩井穴便略有滯涩,像是河道中卡了块石头,气流不能通畅。
  一旦动作被打乱,呼吸便跟著乱了方寸,气在经络中横衝直撞,反倒成了累赘。
  再看柳清烛,林驥的瞳孔不禁缩得更紧了。
  这女子的气息,竟像是溶进了周遭的空气里。
  她出手时,林驥几乎捕捉不到她体內有任何真气流动。
  没有提气,没有沉息,仿佛她的每一次挥掌、每一次踏步,都是身体本能的舒展,与呼吸毫无关係。
  这套古怪的行气之法,使得她的气息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外人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呼吸节奏,因为她似乎已將呼吸与天地气息融为一体。
  这得是什么境界才能达到的水准?
  林驥似乎有了什么感悟。
  下意识地扎起马步,架起太极起势。
  这一次他没再单纯地照著元始太极比划招式,而是尝试著模仿起柳清烛的呼吸节奏。
  “咳咳!”
  刚一运气,林驥便觉胸口憋闷,像是有什么堵住了冲脉的关口,气行不到三寸便岔了,呛得他连连咳嗽。
  又试了一遍,还是不对。气息走到脐下三寸的气海穴便散了,根本聚不起来。
  柳清烛的呼吸法门看似“无息”,实则需要极高的身体掌控力。
  林驥总感觉哪里不对,朦朦朧朧,像是雾里看花一般。
  “到底差在哪里?”
  他正琢磨著那层隔阂,眼前画面陡然变化。
  巷中一切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道朦朧的白光。
  清冷的柳清烛正静立在白光中央。
  白光下,那件月白色洋装將她的腰肢衬得愈发凹凸有致,仿佛双手一把就能握过来。
  林驥一怔!
  还不等他多想发生了什么变故。
  只见柳清浊缓缓抬起了手。
  小手白皙,指尖纤细,就连指甲都剪得圆润乾净。
  柳清烛动作很慢,玉指拂过珍珠母贝扣,一路摩挲到衣裙领口的边缘,柳清烛细颈仰起,露出一抹白皙。
  “啪嗒!”
  柳清烛玉指触碰领口的母贝扣,一声清响,领口缓缓敞开,露出一小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柳清烛眉毛微颤,眸色清冷矜贵,带著一种別样的诱惑力,盈盈看向林驥。
  她的手上不曾停顿,玉指向下滑去,伸向第二颗母贝扣。
  “咕嚕!”
  林驥眼睛睁的溜圆,生怕错过哪怕一秒!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