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老头我真成合欢老祖了?
  次日。
  天光未亮。
  武堂门外聚了不少教习,萧靖澜一身藏蓝劲装站在最前方。
  林驥在朱漆大门下盯著远处。
  “號外!號外!”
  “江城租界划分,租界內一切交由各国管理。”
  门外,沉寂的氛围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
  街头上,绿皮卡车,嗡鸣著穿过街巷,车厢上洋人士兵荷枪实弹。
  黑色福特汽车上军官满脸轻蔑,目光得意地扫过街道两边,偷摸从窗缝、墙角探出的目光。
  “嗤!”
  福特汽车停在武堂门前。
  军官推开门走了下来。
  “鄙人,扎克斯,有幸听过萧校长大名,往后还请萧校长多多指教。”
  身材魁梧,足有一米九五的扎克斯站在萧靖澜面前,摘下手套,伸手示意。
  整个人將晨光遮住,阴影將萧靖澜彻底笼罩。
  萧靖澜伸手微微一握:“幸会。”
  远处。
  林驥看向扎克斯,心中略惊,这人他见过。
  当初,禁武令前哨兵站他远远地在望江楼二楼看见过此人。
  大英的人!
  武堂国中划分在了大英手中?
  武堂练武,今后怕是难了。
  扎克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向福特汽车,一道熟悉身影出现在眾人眼中。
  福特汽车后厢。
  张世杰拿著一把摺扇轻轻摇晃,给扎克斯扇去七月的燥热。
  张世杰的諂媚与当初司天虎如出一辙。
  “回武堂练武!”
  萧靖澜声震如钟。
  眾人齐刷刷地转身走进武堂。
  三日时光一晃而过。
  林驥待在武堂也感受到了江城危机四伏。
  就连城南划归给督军府管理的庆丰街。
  也比往日萧条了不少。
  街上行人脸上或多或少有些沉重。
  小铺中生意萧条,宾客寥寥无几。
  这三日。
  白玉儿可遭了罪了。
  晚上遭受林驥的摧残。
  白天还得林驥安排练剑。
  林驥轻推门扉。
  小院木门缓缓敞开。
  白玉儿把院子打扫得乾净,地上都能印出人影来。
  院中。
  白玉儿轻声呼喝。
  手中持著一根笔直长棍。
  长棍挥舞。
  既有凌厉剑峰,又有女子柔美。
  这是林驥从柳清烛柜中翻出的一门武道功法“玉女剑法。
  是少见的剑术武道。
  白玉儿手中木棍,剑锋凌厉,剑刃划破长空。
  “咻!”
  木棍击在花坛中一片残败黄叶上。
  一击將枯叶精准斩下。
  白玉儿收起木棍,瞧向门口林驥。
  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羞红:“你回来了?”
  这三日。
  她可没少遭受摧残。
  白天练功。
  晚上还练功。
  白天练的是玉女剑法。
  晚上练得是同心玉合诀。
  就三日时光。
  她修为境界突飞猛进,就在昨夜已经突破到了炼皮修为。
  林驥更甚。
  昨夜他终於隔著纸张打碎了一只瓷碗。
  劲力透体。
  这是暗劲象徵。
  只是並没有琢磨到那股透劲真正的威力。
  顶多和当初沈锦鸞相似。
  应当是个半步暗劲。
  林驥点点头,目光扫过白玉儿身上单薄的练功服。
  练功服被白玉儿香汗浸染,隱隱露出下方白皙皮肤。
  武道修行让白玉儿身体肌肤更凝炼了几分,比起以前更加惹眼。
  “我要暂时离开几天,你安稳在这儿待著等我回来。”
  林驥走去院中,白玉儿將手中木棍插入花坛黑色泥土中,上前摘下林驥身上长衫,像极了一个居家小娘子。
  闻言,白玉儿心头一怔,手上动作慢了几分:
  “好。”
  她没有多追问。
  她心中清楚,眼前这个老头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她自然不可能只屈居於这一方小院,因此没有多追问,只是缓缓摘下了长衫。
  合欢之事。
  百试不爽。
  林驥这三日得了不少好处,
  明眼人一瞧,就立马能察觉到林驥脸上皱纹又少了许多。
  林驥自己也能感觉到,体內气血如炉,生生不息。
  “我热了午饭,要不趁热吃了?”
  白玉儿推开侧屋木门,一股肉香混杂著药物气息扑入林驥鼻腔。
  补血汤的丹方?
  不对。
  没有补血汤那么霸道。
  前日为了保证白玉儿能早日突破。
  林驥不仅给了她同心玉合诀的阴篇,还给了她补血汤汤方以及大量药材。
  哪能知道现如今。
  白玉儿竟然用这汤方来熬肉了。
  被香气诱惑得不能自已,林驥满口答应下来:
  “好,自然要试试。”
  白玉儿不愧是宫中出身,这些小菜小食做起来手拿把掐,多次使用补血汤后,竟然將补血汤改良了一版。
  改良之后的补血汤,纯净如水,吞入腹中,效果竟然能达到补血丹的三分之一。
  这也是林驥能抵达明劲巔峰的一部分原因。
  午饭过后。
  没有发生想像中的旖旎。
  不是林驥不行。
  是白玉儿遭不住了。
  白玉儿紧了紧身上的素色劲装,生怕林驥又要占她的便宜。
  午饭过后。
  白玉儿依偎在林驥胸前。
  丝毫没有在意林驥与自己的年龄差异。
  “老林头。”
  “你一定活著回来啊。”
  林驥轻轻拍著白玉儿肩头:
  “我会的。”
  ……
  走出小院,林驥一路朝城西走去。
  这儿已经彻底沦为高卢租界,只是高卢人生性浪漫。做起事来没有大英那般雷厉风行,街头百姓除了情绪低落外,日子还照常过著。
  林驥翻开一张便笺。
  上边是沈锦鸞的字跡。
  就连字跡上也透著股魅色。
  林驥翻开信笺。上边书写著:
  “今夜子时,东洋据点杀!”
  租界划分是这两日江城最紧锣密鼓的事。
  与高卢人不同。
  城东东洋人手段杀伐果断。
  他们破旧立新,不知这三天已经有多少亡魂死在剑下。
  而狗尾巷正在其中。
  林驥不由庆幸自己的决断,不然真要后悔莫及。
  一路抵达城西。
  原先的会客厅內,沈锦鸞眸中收起了之前抹不去的媚色,一身玄黑锦缎旗袍勾勒出好看的背影。
  她身前站著数十名青皮头目。
  他们均是丝毫不敢抬头看沈锦鸞哪怕一眼。
  林驥倚在宴会厅门前。
  细细打量著沈锦鸞的身姿。
  心中不由將她与白玉儿两相比较。
  白玉儿年岁尚轻才二十有一,身段苗条,柔软有加,更有波涛汹涌。
  沈锦鸞千娇百媚,两条雪白长腿摄人心魄,虽已二十有七,却更显轻熟魅惑。
  两相比较。
  各有千秋。
  “嘖!”
  林驥不由嘖出声来。
  老头我这是怎么了?
  真成合欢老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