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弈剑观想图,玄阶
  【你踱步至左氏身前,轻柔拭去其面容泪痕。】
  【“见笑了。”】
  【左氏垂首侧目,感觉脸上温热触觉,瓷白面容泛起微晕。】
  【你在她身边坐下,观其面容,十年不见,依然清丽雅致,不见岁月痕跡,反而愈发高雅矜贵。】
  【“还是没变,犹若当年豆腐西施风采。”】
  【听闻你调侃,左氏嗔吟白你一眼,剎那风情动人。】
  【“他们两人有心,为我寻来养顏之物。”】
  【你並不惊奇,若说破境长生之物或许难求,可养顏美容的丹药,官家小姐门阀仕女人人常备。】
  【能维持容顏不老。】
  【“这十年你去哪了,怎么渺无音信,他们耗费人手都找不到你下落。”】
  【“难为他们了,西域荆州相隔遥远,还不惜万里寻我踪跡。”】
  【多年情报工作,你清楚知道当中需要耗费的人力和资源。】
  【左氏追问你这些年的经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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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西出玉门,沿途周游列国,抵达楼兰……”】
  【说到这,你神情微妙,十年追杀逃亡歷歷在目。】
  【“寻到姑姑下落了吗?”】
  【左氏小心询问,怕事不如人愿,触及你伤心事。】
  【“找到了,但跟想像中的不同。”】
  【其中潜藏许多隱秘与未知,不清楚前,你不愿牵连太多人知道。】
  【“姑姑安然无恙,我离开了楼兰,期间遭遇变故,脱不了身,后来西域战事起,玉门关禁锁,辗转多年,才重回大苍。”】
  【左氏眸光透著揪心。】
  【虽然你省去了细节,她依旧从字里行间,想像得出你经歷的凶险危机。】
  【能束缚十年才挣脱的困境,必然不是那般好受的。】
  【不过你能安稳出现,再度相聚,她也不深究,旧事重提。】
  【相谈片刻,左氏情绪平復,面容清冷孤寂之感消散,展露笑靨,眉目如画,眸光柔和。】
  【晚宴时庞亥见了咧著嘴角,大呼区別对待。】
  【引得左氏嗔怒羞涩。】
  【晚宴结束,左氏见你们三人显然有事商討,就先行歇息,让出空间。】
  【“温大哥,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庞亥灌了口酒,举止豪放,气度不羈,顾盼若雄狮威赫。】
  【“倒霉。”】
  【你没有在两人面前掩饰,直言不讳。】
  【“刚到楼兰,查到姑姑下落,確定其安然无恙,然后就遭遇追杀。”】
  【“这一追,一逃,转眼就是十年。”】
  【“十年!”】
  【你看著两人,字字鏗鏘:“你们知道我这十年怎么过的吗?”】
  【庞亥和徐徽面面相覷。】
  【可以想像你经歷的曲折。】
  【庞亥笑著转移话题:“都过去了,给我们说说看,西域是个怎样的地方,常听闻百国林立,想必非常丰富多彩吧。”】
  【你抿了口酒,耸耸肩:“西域没什么好,也就玉提比较甜。”】
  【徐徽不懂,庞亥却挑了挑眉。】
  【“此玉提,真玉提也?”】
  【“亥子,你学坏了。”】
  【“切。”】
  【庞亥撇了撇嘴:“大哥,我三十多了,若非立身不稳,后事未知,没要子嗣,我孩子境界怕都比你高了。”】
  【“怎么?瞧不起我?你大哥我现在也盛气圆满了。”】
  【说到这,你正好提出要求:“你这少帅府,有没有什么仙典道藏级別的观想法,快拿出来孝敬下。”】
  【庞亥瞥了你眼。】
  【幽幽道:“哥,你兵仙冢墓的那幅浮雕参悟得怎样了。”】
  【“呃……预敌先知。”】
  【庞亥无语的笑了出来,摇摇头:“哥……你真是我哥。”】
  【兵仙冢墓九幅浮雕,每一幅都蕴藏浩瀚至理,无尽玄妙。】
  【参悟一幅,就足够轻易铸造尊天人了。】
  【何须寻找什么观想法,天人法,不都放在那了吗?】
  【结果,他这位大哥还处於“用”的阶段,这么多年一直在蹭蹭,从未进入过,更別说领悟真正的广阔天地了。】
  【实则你也知道,《预敌》是你手中级別最高的秘藏。】
  【放眼天下,就算大苍皇朝,儒,释,道,仙,魔门,剑修等圣地,传承悠久的存在,恐怕最多也只能拿出同级別的。】
  【可能完整些,毕竟你只得了一幅。】
  【但这情况就和前世般,那名为《数学》《物理》的通天大道,由浅入深的摆在眼前,可惜你也就只能蹭蹭皮毛。】
  【少言静默的徐徽,忽然开口:“温大哥所得《预敌》浮雕,能预敌先知,洞察破绽,我有部观想法正好契合。”】
  【庞亥拍了拍脑袋:“哦,我想起来了,你那《弈剑观想图》確实契合这位哥的《预敌》。”】
  【你没有理会庞亥的阴阳语气,询问道:“难吗?”】
  【徐徽沉默。】
  【片刻才道:“玄阶。”】
  【玄阶,也就是顶级之上。】
  【初阶,中阶,高阶,顶级,玄阶,地阶,天阶。】
  【人间之法,玄阶已然难得珍贵。】
  【高阶之上为何称作顶级?】
  【因为那是绝大多数修士,穷尽一生机缘追寻,能触及的最高级別功法。】
  【故而称顶。】
  【由此可见玄阶观想法的价值,流传出去,足以掀起腥风血雨。】
  【可是……】
  【“你用的观想法才玄阶?”】
  【按理说三幅浮雕,超越天阶的存在,以徐徽的悟性,怎么也不可能只从中参悟出玄阶观想法吧。】
  【徐徽没有说话。】
  【庞亥轻咳声,弱弱道:“他偶然所悟。”】
  【好吧,你懂了,数学大师拆解出来的二元一次方程公式。】
  【徐徽话不多,甚至看起来冷漠寡淡,却用实际行动表达。】
  【取出捲轴,理智冷静的双眸,崭露璀璨光泽,周身縈绕玄妙莫测的剑道至理。】
  【期间你观他数次皱眉,不由向庞亥询问:“刻录观想图,很耗神吗?”】
  【庞亥迟疑:“这怎么说呢,倒不是耗不耗神的问题,而是……怎么刻录得一目了然些。”】
  【“唉……”】
  【你听闻,目光柔和的看向徐徽。】
  【难为你了,徽子。】
  【哥让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