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一分没花,前妻
  【“温侯此话何意?”】
  【钱贯强顏欢笑,掩饰眼神的惊慌,故作疑惑。】
  【“唉。”】
  【你侧眸看他:“你应当清楚,我能容忍尔等收受豪绅富商之利,却不能接受因利而徇私,更不可受贿而损民。”】
  【“自然晓得。”】
  【钱贯压制心中慌乱,拱手作揖,討好笑道:“温侯以身作则,向来清廉,我等亦是引以为准,惶恐过失。“】
  【你摇头不语,起身往府中走去。】
  【来到园林假山隱蔽处,推开暗门,进入密道,来到间密室。】
  【钱贯脚步踉蹌的跟在你身后,面若死灰。】
  【见你连具体所在都查清,显然无论如何狡辩都无用了。】
  【密室镶嵌夜明珠,光如白昼,映衬架上的珍品珠光宝气,黄金银两耀眼夺人。】
  【满屋的钱財宝物,堆积如山。】
  【“这是多少民脂民膏啊……”】
  【“这……这……”】
  【钱贯脸色惨白,继而挥手怒骂。】
  【“混帐,谁!究竟是谁把这些庸俗之物放我府里,诬陷!肯定是诬陷!试图谋害忠良,构陷清廉!”】
  【“温侯明鑑啊!”】
  【你看著其歇斯底里的狡辩,目光渐冷。】
  【钱贯脸上的怒意骤然溃散,被恐惧惊慌压塌了腰,几乎崩溃欲哭。】
  【最终砰的一声跪下,苦苦哀求。】
  【“温侯,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贪得无厌,糊涂蒙蔽了心眼……】
  【“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钱贯声泪俱下,痛哭流泪:“这些钱银,我一分都没花,一分都没敢花啊……全在这了。”】
  【他神情懊悔惨澹,哽咽倾诉。】
  【“自从收了后,我就怕啊,怕哪天都察院登门,怕温侯提剑问罪,可自从有了第一次,就再也收不了手啊……”】
  【你冷眼静观其嚎哭掏心。】
  【“我知水清无鱼,已给你留了条门阀豪绅的財路,你为何贪心不足,要將手伸向百姓?”】
  【钱贯苦笑声,无奈哽咽:“世家门阀的钱不好收啊,收了就得办事,办事就会徇私,届时不仅温侯,吴言规,甚至楚王都要斩我。”】
  【“百姓的钱不同,拿了就拿了,他们只会咬牙忍受,更加卖力……”】
  【“而且我只是睁一眼闭一眼。”】
  【“豪绅地主自会榨取分利,我七成他们三成,无本万利,我……我忍不了啊…… ”】
  【你眼神冷透,看著痛哭流泪的钱贯,理所当然的语气將这些话作为求饶狡辩的藉口。】
  【话音冷淡:“拿下。”】
  【周围闪现几名暗探,將钱贯逮捕。】
  【他剧烈挣扎,大声喊叫:“放开我,我要见楚王,快放开我!”】
  【“温禹!你不能抓我,你凭什么抓我!】
  【我是开国功臣!我为楚国立过功劳!我搜刮些钱財怎么了!!!”】
  【“打了那么多年仗,冒著九族风险造反,好不容易成功,怎么就不能享受成果了!”】
  【钱贯瞪大眼睛,狰狞怒吼。】
  【“你太不近人情了!我要见楚王!”】
  【你没有理会他的咆哮,示意暗探带走。】
  【户部尚书钱贯府邸被都察院查封的事情,很快在楚国朝堂间传开。】
  【顿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你封温侯,便退居幕后,没弄权朝堂。】
  【可都察院的情报机构,就如同柄利刃悬於所有人头上,钱贯贪腐眾多,却害怕得一分都不敢花。】
  【很快,朝堂诸臣理清了大概原由,钱贯纵容豪绅地主欺压百姓,攫取民膏,你提剑登门,將其逮捕。】
  【有人直呼小题大做,有人认为钱贯倒霉,有人事不关己。】
  【庞亥听闻,没有任何异议,全权交由你处置。】
  【情报机构的暗探收集完整的证据,加上你“情报大师”教授的审讯方法。】
  【直接从心理上瓦解,令罪犯崩溃。】
  【以钱贯为首,牵连的所有豪绅地主连根拔起。】
  【欠钱还钱,追补赔偿,欠命还命,斩首示眾。】
  【惊动世家门阀激烈抗议,朝堂诸公愤然上諫。】
  【楚国建立后,原本的反党,成为开国功勋,新的世家门阀。】
  【篡夺原有的利益集团,身份尊贵。】
  【你如今为了区区下民,斩杀豪绅地主人头滚滚,简直不可理喻。】
  【触犯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诸多大臣以都察院弄权行凶,权势过盛,不受管辖等理由,希望削夺你的权力。】
  【卫渊,荀怀偕,吴言规,白观庭,张绣之等位高权重的大臣,冷眼旁观。】
  【心中蔑然嘲讽。】
  【这些人以为能凭藉权术来对抗温侯,殊不知在楚王心中,温侯的地位信任之重。】
  【上諫全部被庞亥怒斥驳回,那恐怖的威势侵压,让群臣感受到实质般的杀意。】
  【也让所有人彻底认清事实,你的地位根本无法动摇。】
  【第四十五年,六十一岁。】
  【立国十年,江南三国发展繁荣。】
  【你收到情报,齐吴两国扩张的野心,蠢蠢欲动。】
  【如今南苍三国鼎立,六州分尽。】
  【想开疆扩土,要么互相征伐,要么继续北攻。】
  【当下格局是,霸王项彻的齐国,能北征肃州,而且楚吴两国与肃州隔断,没有接壤,无法插手。】
  【却需防备北伐之际,被楚国趁虚而入。】
  【吴国同样如此,欲渡淮河,攻伐淮州,却又戒防楚国。】
  【三国之间,国书开始频繁往来,交接商榷了三个月后,初步达成协议。】
  【决定遣使楚国都城襄阳,共同商议具体事宜。】
  【你看著齐吴两国使臣的名单,没想到还有熟人。】
  【齐国由太尉范离,国师裴清妤带队。】
  【吴国则是丞相曹晋,宫姒,緹察司司理商青黛带队。】
  【久违看到那三个字,没想到此次人生中,她居然依旧活著。】
  【“是我克妻吗?也不对啊,她是重伤后才和我成婚的。”】
  【你自我调侃的笑了笑。】
  【看来没有你的影响,商青黛的情报机构发展並不顺利,也无法在战局上承担过重任务。】
  【从而避免深入敌阵,导致重伤。】
  【如今执掌吴国緹察司,相当於锦衣卫,东西厂的结合体,也是位高权重了。】
  【你久离朝堂,都察院都少去。】
  【这次庞亥让你出席,你才现身接风洗尘的宴会大殿。】
  【才跨过门槛,就感觉到目光注视。】
  【寻著望去,对上双熟悉的眼眸。】
  【眸光朦朧若雾,浮动惊讶,欣喜,以及炽热的温度。】
  【『什么眼神?难道保存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