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家的
  小樾虚跪坐在江疏身上,粉白色的衣裙如同半盛开的桃花。
  就在两人气氛逐渐曖昧之际,一声巨响打破了此处的氛围。
  “天巡卫办事,閒杂人等勿近。”
  隨后是一阵嘈杂的叫声。
  江疏心中一动,这个声音他自然无比熟悉,是叶言的声音。
  於是他双手穿过小樾的腋下,趁她也被吸引注意力之际,把她抱离自己的身体。
  “看看怎么回事。”江疏此刻的脸色已经恢復正常了。
  小樾脸色依旧有些红,有些幽怨地看著他的背影。
  两百银子的包厢,隔音居然这么差。
  她不高兴地跺了下脚,跟到江疏的身侧。
  打开房门,两人走近栏杆往下看。
  只见原本热闹繁华的丰香楼已经是一片狼藉。
  大堂处已经成了天巡卫的战场,叶言为首的天巡卫正把一个壮汉围在中间。
  不过……以多打少的情况下,那个壮汉居然隱隱约约占据优势。
  已经筑基七层的江疏从他们交手的气息可以感受的出,叶言的实力是筑基四层,而对面的壮汉是筑基六层。
  至於叶言的手下,除了一个副手模样的有筑基一层,其他的均是通脉和练气。
  “轰!”壮汉大刀劈下,叶言连退五六步,趁这个空档,他又把副手肘开。
  实力远不如两人的副手直接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口血。
  然后壮汉也不继续恋战,转头就要跑。
  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已经不能再拖了。
  该死的,自己不过来酒楼喝酒放鬆一下,天巡卫的狗鼻子居然这么灵敏。
  旁边几个天巡卫象徵性拦了一下,倒也没有奋不顾身地要把他留下。
  毕竟实力差距这么大,那么点月俸还不值得玩命。
  然而,几根白色的丝线猛地出现,缠住壮汉的四肢。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壮汉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而丝线的源头,赫然就是叶言。
  只见他伸出一只手,白色的丝线正是从他手腕处出现的。
  江疏有些诧异,只能说不愧是主角么,连底牌都这么与眾不同。
  连失败的men都来了。
  “这个人……三魂七魄有亏。”小樾见江疏一直有意无意地关注叶言,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江疏疑惑地问道。
  小樾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解释道:“正常人的三魂:胎光、爽灵、幽精和七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都是作为整体完整存在的。”
  “而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就剩下主管人魂的幽精还能活著。”
  江疏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叶言经常购买养魂药物。
  “不过,嘖,是什么疯子居然弄出了这样的功法”小樾嘖嘖称奇。
  “什么功法?”江疏好奇问道。
  小樾也不隱瞒:“他虽然没有自己的其他二魂七魄,但他现在其实有完整的魂魄。”
  “也就是说,他用的是,其他生灵的。”
  江疏一惊“魂魄还能用其他人的补?”
  “按理说不行,毕竟每个人的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但他身上应该有某种功法帮他做到这一点。”
  “不过我估计排异反应应该一直没法解决就是了,不然不至於魂魄不协调这么明显。”
  “排异反应会出现什么问题?”江疏下意识问道。
  “就是非常痛咯,以前中部也有疯子想把自己的魂魄替换成別的。”小樾隨口答道。
  这下江疏算是知道为什么叶言买不到养魂药物要买麻沸散了。
  “当然,这个功法的厉害之处不在这里,诺,你看到他手上的蜘蛛丝了吗?”趴在栏杆上的小樾,用下巴指了指楼下的场景。
  江疏也不笨:“你是说,这是其他魂魄为他带来的能力。”
  小樾点头,隨后脸侧趴在栏杆上,表面上是在看楼下场景,实则用余光悄悄看认真思索的江疏。
  “嘭!”
  巨响再次传来,酒楼墙壁被破开一个大洞,一个黑衣人投掷出几把飞刀,把叶言的副手逼开。
  “走!”他对壮汉喊了一声。
  看来是壮汉的同伙要比天巡卫来的快。
  壮汉也不犹豫,一言不发转头就跑。
  叶言见状,恼怒地说道:“追!”
  现场安静了一瞬间。
  真的假的?他们打一个都够呛了,现在来两个还追不是巴不得要他们命吗。
  不过看叶言这暴怒模样,他们也不敢触碰霉头。
  很快,他们快步追了上去,只是有意无意之中,叶言比他的手下快了一大截。
  这下,丰香楼终於安静下来了。
  原本藏起来的掌柜和小廝侍女们纷纷走了出来。
  他们面面相覷,掌柜有些欲哭无泪,这些巨大的亏损有很大一部分要被东家算他头上的。
  其他的小廝侍女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他们拿的是固定薪资。
  “这谁家的產业啊?这么一遭算是损失不小。”
  “你家的啊。”小樾奇怪地看著他。
  江疏:?
  “这是江氏的產业啊,你不知道吗?”小樾见他的疑惑不似作偽,这下轮到她惊讶了。
  “不知道。”江疏老实说道,江家那么多產业,总有他不知道的。
  虽然说其实他知道才占少数就是了,他平时关注这方面比较少。
  小樾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几年前江家家主突然接回来一个养在外面的外室。”
  她看著江疏,江疏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件事。
  他母亲被接回江家的事在云城不算什么秘密,天璇商会能查到他的身份也不稀奇。
  “当时这座酒楼就被划到这位二夫人名下哦。”
  “也就是说,不管这座酒楼是谁在经营,他的收益都是归二夫人的哦。”
  这才是小樾刚才惊讶的地方,巫九成查江疏身份的时候是有经她手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疏连自家母亲的钱袋子都不知道。
  江疏沉默了一会,一想到杜云香那大手大脚的模样,默默为她的钱袋默哀了几秒。
  小樾突然拿出一块玉牌,上面有灵光闪烁。
  於是她伸手拍了拍江疏的肩膀:“小姐找我有些事,我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