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给我等著
  “城西杨氏,听闻江疏少爷成就金丹,为江疏少爷贺。”
  “城南刘氏……为江疏少爷贺”
  “城主府………”
  翌日清晨,一道消息引起全城震动,即使是市井小民,也在津津乐道。
  江家的少爷江疏,晋级金丹了!
  一门三金丹,十八岁的金丹真人,无论是哪一点,都足以改变整个云城的格局。
  天巡卫衙门,叶言脸色阴沉,他本打算出手给这傢伙一点教训,没想到江疏转头就金丹了。
  不过……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金丹又如何?
  等著吧,你会付出代价的。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江家內,江凡重重砸在地上。
  他艰难起身,隨后一道白色光鞭抽了下来,他立刻再次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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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一下,柏师,让我休息一下。”
  他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求饶。
  柏师发出冷笑声音:“你不是想超越你那弟弟吗?这个进度你怎么敢休息的。”
  说著,鞭子再次狠狠抽了下来。
  江凡顿时欲哭无泪。
  而作为话题的中心,江疏本人则坐在天璇商会的医铺里。
  隨著一个病人离去,诊室里暂时安静下来,江疏依旧安静地坐直身子,等下一个病人到来。
  他又想起昨天江云织跟他说的关於洛白霜的事。
  该说不说,江云织知道的確实详细,就差把人家每天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了。
  事实上,洛白霜是当今大晏皇帝亲弟弟怀安王的独女。
  怀安王於二十年前进京时突然染病离世,隨后怀安郡主也不知所踪。
  不过彼时的怀安王也是一个金丹后期的强者,怎么可能因为一场病轻易离世。
  而后面的事也比较俗套了。
  洛白霜召集父亲的旧部,隱姓埋名躲在云城。
  想等著有朝一日谋反,杀回京城。
  江家则是被洛白霜抓住了把柄,不得不给她打掩护。
  至於江凡,確实不是洛白霜的子嗣,或者说洛白霜和江家家主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江凡实际上的母亲是江白霜身边的一个侍女。
  “但是江家突然多了一个金丹境的家主夫人,就没有人觉得奇怪吗?”当时的江疏有些疑惑。
  “因为,確实原本就有一位叫洛白霜的女金丹啊。”
  江云织笑道:“你也不想一下为什么她叫这个名字,大晏的皇帝又不姓洛。”
  至於原本那位“洛白霜”去哪了,江疏则没有再问。
  就在他发呆之际,在他旁边的小樾用手肘碰了一下他。
  “感觉怎么样,你已经是大名人了,全城都知道你是十八岁的金丹了。”
  “还好吧。”江疏实话实说。
  他声音依旧清冷:“和你家小姐这样的中部天才比算不得什么。”
  小樾撇了撇嘴:“小姐十八岁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境界,你还不满足?”
  “要知道,小姐身后不仅有中部可怕的灵气含量,还有天璇商会世世代代的资源积累才到这个地步的。”
  “真想知道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能修炼这么快。”小樾嘖嘖称奇。
  江疏笑了笑,当做没听到。
  他侧头看了眼小樾,眼睛突然被她光洁的额头吸引住了。
  於是他学著巫九成的样子,屈指敲了一下她的头。
  “哎哟。”小樾捂著额头,气鼓鼓地看著他。
  “你晋级金丹就用来干这个吗?”小樾怀念起昨天还破不了自己防的江疏了。
  江疏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说道:“你这脑门手感还真不赖。”
  “我跟你拼了!”小樾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已经金丹的江疏下意识想躲。
  然而……
  没躲过!
  江疏有些吃惊,虽然自己没有太认真,但一个筑基可以快过自己的反应確实很反常。
  不过隨即他又释然了,能被巫九成带在身边,还可以肆无忌惮说话的侍女,有几分特殊很正常。
  小樾今天穿了一身鹅黄的裙子,头髮依旧是两个丸子头。
  她贴近江疏,对他打闹般出拳。
  不过她虽然有些特殊,但江疏好歹是金丹,轻鬆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反压在桌子上。
  她上半身在桌子上,背对著江疏。
  她双腿悬空,在空中不断扑腾。
  “不公平,不公平,你都金丹了,居然还用修为压我。”
  江疏挑眉,拿起一根一次性的短木棍,轻轻抽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小樾突然安静下来。
  见她不闹了,江疏打算將她放开。
  然而,小樾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却是眼珠子一转。
  她和巫九成是存在通感的,只是平时为了不影响正常生活,会把力度调到最低。
  有时候还会干脆屏蔽,就跟小樾昨天和江疏在丰香楼一样。
  小樾在被江疏打了一下屁股后,立马把通感力度放到最大。
  然后又开始故意叫囂起来。
  “江疏你等著,等我到了金丹,我也要抽你的屁股,我要打你一百,不一千下。”
  刚要放手的江疏挑眉:“那我现在不打你几下不是亏了。”於是他再次举起手中的短木棍。
  另一边,天璇商会內,巫九成依旧盛装坐在书桌前。
  即使单独一个人,她也会保持这副装扮。
  隨后,她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小樾把通感力度调到最大?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
  她方才有隱隱约约感应到,但不太明显,她只当是不相信撞到了。
  但现在,明显的触感传来,她立马意识小樾是故意的了。
  下一刻,木棍的触感如雨点般落下,金丹期的手速直接拉满。
  巫九成脸颊浮现出不自然的酡红,双脚不自觉交叠在一起。
  除此之外,双手手腕也有一种被勒紧的感觉。
  她双手撑著桌子,咬牙切齿地开口:“巫、小、樾!”
  通感的开关一般都是单向的,也就是说,她们只能决定彼此是否感受到,但不能决定自己能不能感受到。
  更让她抓狂的是,江疏的力度很有分寸,每一下的力度其实都很轻。
  不仅不痛,反而更接近隔靴搔痒。
  对於巫九成来说,精神上的羞辱反而更大。
  她自暴自弃地趴在桌子上,原本华贵整齐的衣裙摊开。
  她轻轻闭上眼睛。
  巫小樾,你给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