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身世
  识海中,见江疏打算修炼的柏筠曦有些无聊。
  然后,就看到这离谱的一幕。
  柏筠曦:?
  她眼眼睛瞪大,红色的瞳孔满是呆滯。
  要不是江疏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修炼的,她真要怀疑这傢伙吃什么禁药了。
  接著,江疏开始修炼起柏筠曦给他的控火诀。
  《离火焚天》
  按照她传输的方式,江疏开始在体內运转。
  柏筠曦突然打起精神,打算一有不对隨时出手。
  这个控火诀极其霸道,初学者一有不慎就会把自己的灵气点燃。
  就算是她,当时也是找了长辈全程看护她才敢修炼的。
  这也是柏筠曦不敢把整部给他的原因。
  她现在就指望著江疏帮她恢復肉身,要是真因为自己给他的功法,导致他把自己点了。
  那她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结果……
  《离火焚天》產生的灵气刚要暴动,《莲华金身》自动运转。
  能伤到他的火焰被尽数挡住。
  接著,《离火焚天》產生的灵气似乎不服,开始在江疏体內乱窜。
  巧合的是,这股灵气衝击到了江疏体內其他功法的运转路径。
  下一刻,《盪魔剑诀》、《净土·双相佛陀》、《济生玄符》、《点化真法》產生的灵气在江疏体內浮现。
  那股暴动的气息突然安静下来,它温顺地隨著江疏原先的设定运转。
  柏筠曦:……
  她此刻有些恍惚,从来没想过还有人能这么修炼。
  麻木地看著江疏修炼,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江疏的別院里。
  开门的声音传来,一道紫色衣裙的身影出现在了屋子里。
  柏筠曦警惕了一瞬,看到来人那刻,顿时瞭然。
  是那个姜家皇室和狐族的混血啊。
  她很久没回中部了,所以不太清楚这种身份的人为什么会待在这。
  江云织坐在江疏身侧,双手撑著脸,默默看著他修炼的模样。
  有所察觉的江疏眼皮一颤,隨后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少女。
  “云织姐姐?”
  江云织见他结束修炼,一把揽住了他。
  柔软的身躯和江疏靠在一起,清冷的仙子被狡猾的狐女抱在怀里。
  “小疏在天璇商会的模样很耀眼嘛。”江云织捏著他的脸,笑眯眯地看著他。
  她认出来了?
  江疏想到自己女装的样子被她看见,心底就不免有些怪异。
  他双手放在江云织腰上,清冷的脸有些发红。
  江云织有些意外他主动的动作,不过她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少女將他推倒在床上,纤细的腰肢紧贴著他。
  和洛白霜的丰腴以及柏筠曦的纤细不同,江云织的身材非常匀称。
  “小疏从来没有穿给我看过呢,反倒是先在这么多人面前展露。”
  她手指滑过江疏的脖子,语气有些幽怨。
  江疏清冷的脸有些发红,而江云织则是好笑地缓缓靠近。
  两人鼻尖碰在一起,江疏轻声说道:“对不起,云织姐姐。”
  他的话像是有某种魔力,让江云织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再也忍不住,侧著头,將双唇印在江疏嘴上。
  江云织展现了极强的侵略性。
  “不知廉耻!”
  江疏的识海中,柏筠曦捂著脸,偷偷张开指缝看著这一幕。
  她没想到两人居然这么急色。
  通过神识看了眼江云织的身材,她又看了眼自己的脚尖。
  白嫩的脚趾微微蜷缩,最终不屑地別过脸去,乾脆眼不见心不烦。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终於分开,面对面看著对方。
  “小疏,这样就受不了了吗?”江云织脸色发红,笑吟吟地俯视著他。
  此时江疏有些狼狈,衣领凌乱,身体发软,头髮沾在脸上。
  江疏抿唇,十指陷入她的纤腰。
  江云织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抱入怀中,乌黑的秀髮交织在一起。
  少女突然被嚇了一跳,江云织慌乱地想要起身。
  但江疏却依旧握著她的腰:“云织姐姐……”
  尊贵的狐女被外表清冷的魅魔魅惑住了。
  ……
  “呸!”
  江疏倚著门,看著正在漱口的江云织,顺手帮她擦了擦脸。
  下一刻,江云织掏出一把短剑递给他。
  “诺。”
  “这是?”江疏疑惑地接过短剑,上面散发著地阶灵器的气息。
  “我的秘法,可以把多把灵器锻到一起,从而获得更高阶的灵器。”
  “你不是已经有把地阶的长剑了吗?”
  “將来你去中部远比大晏危险,再持一把地阶灵器作为底牌对你有帮助。”
  江疏一愣,所以之前江云织在拍卖会买玄阶的灵剑是为了给他锻造这把短剑。
  “它叫什么?”江疏突然转头问道。
  “你给它取个名吧。”江云织笑道。
  江疏想了想,看著剑身上透著淡淡蓝紫色灵光。
  “就叫……织影吧。”
  江云织露出笑容,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小疏”她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开口:“过段时间,我要回中部去了。”
  江疏侧头,看著她。
  她悲伤地解释道:“其实我爹给我留下的后手够我好好生活了,只是……我不想逃。”
  听著她没头没尾的话,江疏有些疑惑。
  少女也有些语无伦次:“抱歉,如果可以,我也想躲起来,去大秦、大楚、大燕甚至就在云城,跟你一起远离这些事的。”
  “只是……我做不到。”
  她脸上出现了泪痕,江疏把她抱在怀中。
  两人抱在一起良久,江云织似乎才平復下来。
  她嘆了口气:“我还没有跟你讲我的身世吧。”
  江疏点头,江云织有些哀伤地讲述了起来。
  “我是,大齐最小的皇女,也是大齐皇帝仅剩的子嗣——姜云织”
  她仰头看著江疏:“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她爹很快就当不成大齐的皇帝了。
  江疏安静地听她一点点讲述,大齐也好,皇室也好,对他来说有些遥远,他只能当个倾听的人。
  倒是他识海中的白髮少女好奇地听著这一切。
  “这姜家要被田家给废了?”柏筠曦红色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她现在表情就如同被关了几十年的囚犯,突然听到她想像中绝不可能发生的新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