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祖巫授我顶。
  轰隆隆!
  这次突如其来的雷声,不是苏木操控『雨师.敕令』符籙搞出来的动静了。
  而是真切的发生了天象异动。
  巫族。
  上古祖巫。
  一个不被此方天地承认过存在的种族称谓,再度被人提起。
  而且,此人还对那被斩断了所有出现痕跡巫族,做出跪拜祭奠之举。
  三跪九叩后。
  苏木再次抬起头来。
  一双双残存的祖巫神像视线,诡异的以不同角落,落在了他的身上。
  苏木只觉脑袋轰隆隆的,似那雷声灌耳,又似被那阴魂夺舍一般,无法控制心头思绪。
  他突然涨红了脸,皮肤下的脉络一根根暴起宛如游龙。
  迷离恍惚的光线下。
  一尊尊祖巫从那神像上离体,以不同姿態朝著苏木走来。
  “吾,帝江。”
  “吾,烛九阴。”
  “吾,句芒。”
  “吾,后土。”
  “吾,……”
  一只只手掌,兽掌,蛇躯覆盖在了苏木的头上。
  仙人抚我顶。
  结髮授长生。
  下一刻。
  砰!
  狂暴的上古莽荒气息,撑破了苏木穿著的上半身衣物,露出那近乎完美的强健肌肉。
  一道道玄之又玄的铭文,短暂的浮现於其体表,而后隨著时间流逝再次慢慢隱去。
  他那原先正常人无二的褐色双瞳眼球瞳孔,掛上了一层碎金色的奇异光彩。
  苏木握了握拳,感受到了那此前从未拥有过,但此时真切存在於体內爆炸力量感。
  那犹如实质化的上古莽荒气息。
  脚下的地面,似乎再也不是以前感知到的那般,而变成了不断涌入体內的神秘力量来源。
  身旁的空气,也在隨著他的呼吸,不断递送源源不绝的体力。
  他伸手向前抓了抓,竟感觉到能够將吹进庙宇来的风,抓出透明形状出来。
  他揉搓风团片刻,將其摆弄成利剑形状,而后將其猛地掷出。
  呼~
  强风突起,狠狠的砸在远处山壁上,炸出了一道深坑。
  “这……”
  苏木瞪大双眸,看著刚刚无意识举动后造出的破坏力,呆愣了许久。
  “难怪神话传说中的巫族,从来不屑去打造任何兵器,因为他们自己的身体,就堪比所有神兵!”
  得出结论的苏木,还是被不远处的山壁凹坑震撼著双目。
  他皮肤细腻,但细腻之下,却藏著层层坚硬的皮肤组织脉络。
  他面目白皙,但白皙之中却透著莫名的强横无比的气息,似要將这天地吞併。
  此时此刻的他,完全將之前吞服九转还魂丹后获得的『羽化根基』拋之脑后。
  什么修仙求佛,当下这力量才是最为强横最为野蛮的暴戾修行法门。
  是最快通向横走世间的不二捷径。
  他回头看向残破祖巫庙,再次捏了捏拳:“等我回去打点好一切,我就让人將你们带回……”
  轰隆隆!
  阴云密布,如大腿般粗细的雷霆陡然降下,狠狠的劈在了那祖巫庙上。
  砰!
  剧烈的爆炸声,让苏木下意识的双臂扬起,挡住了朝著他不断衝击而来的碎石瓦片泥土。
  祖巫庙,炸了!
  咚咚咚~
  帝江无面目的泥塑脑袋隨著爆炸声,滚落到了苏木脚下。
  苏木心中陡然生出了无边怒气的举头望向头顶苍穹。
  奇异变动的天象,隨著祖巫庙毁,再次恢復到了以往的清朗白云蓝天,再不见那先前乌云密布银蛇窜动异象。
  仿佛之前的异象,就是感应到了冥冥中的一丝巫之气息而生出。
  降下神罚劈毁祖巫庙后,异象再次消失不见。
  “没事,你们模样我已经记在心中!”
  “就算这次它劈了你们的神像,却毁不了这世间已经真实存在巫的巫族后裔!”
  “回去后,我会花重金,在塑你等神像,它劈一直,我塑一次,直到它不再劈毁为止。”
  “绝地通天之后,它,它们不再会在人间显露神跡,仅在此处荒野大发雷霆有什么用?”
  “狗屁的仙神。”
  苏木捧起掉落在地的帝江脑颅,將其放在了一旁的山涧溪流巨石上。
  这泥塑的雕像他带不走,隨身带在身上只会让其遭到二次破坏,只能暂时搁置於此。
  神像显灵后的模样,已经被他记在心中。
  走回去的路上,苏木情绪略显消沉。
  上苍不会怜悯眾生。
  天上是天上的事,人间是人间的事。
  那可能是此方世间仅存,带给苏木福泽的祖巫庙,却因为某些神灵的怒火,隨意的將其碾压破坏,降下雷霆之怒。
  “你还说人家瘦猴?你看看那人身上肌肉,嘖嘖嘖。”
  “怎么可能,外面的小白脸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匀称的肌肉体型……”
  “哈哈哈,之前看不出来吧?那確实,仅看那张精致小脸,確实无法看出那人衣服下的爆炸力量感体型。”
  “是我小瞧了他,不过哼哼,还是太白太嫩,男人就要猛!像我这样,古铜色肌肤,看我手上这块肌肉,快看!一会放下就没了!”
  “略略略,你就是羡慕嫉妒人家,不看不看。”
  “……”
  回到苗族男孩家中的苏木,向鷓鴣哨三人要了件蔽体的乾净衣服。
  他没有隨时隨地裸露上半身的古怪癖好。
  苏木身高体態与那鷓鴣哨师弟老洋人差不多,衣服虽然有些紧,但也勉强够用。
  换上衣服的苏木,从屋內走来,耳边响起了鷓鴣哨三人的笑声:
  “不错不错,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比我还像个正儿八经的道士。”
  “苏小哥,要不然以后就穿道袍吧,我看这道袍挺配你气质的,咯咯咯。”
  “老爷子说,这鸡只卖你不卖我们。”
  “怎么回事?”苏木听后,疑惑的走上前来。
  因为一直没时间去寻找剪去头上长发的东西与修理妆容,將长发如鷓鴣哨一般束在头上的苏木一身道家高人门徒的气质。
  “这鸡一直跟我上山採药已经有八年光景了,期间都是它在为我驱赶毒虫毒物,但再养下去又怕它成了精,祸害除我之外性命,杀了又不忍心,哎,小哥你要买,就拿走吧,你不像他们三人,看得出来,不会胡乱作践我家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