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金光利刃咒。
  前世记忆中。
  今生的第一次见面留下的印象。
  都让苏木很是不喜陈玉楼。
  所以对於陈玉楼身边追隨者的讥讽声,苏木完全就没当做一回事。
  “那就听你安排。”
  “苏爷回来了。”
  “弟兄们都过来,这钱还你们,不跟你们了。”
  “鬍子大叔,大家好啊,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的吧?”
  “好啊,那我们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人离开我们队伍,能跟著这个小屁孩玩出什么花样,滚吧!”
  “你们看什么?也想叛变吗?別忘了,常胜山还有你们的父母老幼!”
  “我们……”
  “没事,回去做你们的事吧,有些事,等回去了再说。”
  苏木目送著对他有了追隨念头的卸岭门徒,然后將从长沙难民营里面一起出来的人聚拢到了身边。
  不再去干那开路衝锋的先锋任务。
  熟悉的人都聚齐於身边后,苏木开口道:“把你们隨身携带的兵器拿出来,我想试验一下一个好玩的东西。”
  苏木面带笑意,率先接过了鬍子大叔递过来的腰刀。
  清朝严禁任何汉人私底下打造兵器。
  民国初立时,废除了许多封建时期压制平民的律法。
  在战事將混乱带到全国各地之后,人们又拥有了打造器械的能力。
  但腰刀这类长製冷兵也还是较为少见,平常多为小砍刀,匕首等物。
  鬍子大叔笑著解释道:“我加入过六爷的队伍,这是六爷事后赏给我的,嘿嘿。”
  苏木自然明白,鬍子大叔口中的六爷,就是九门中排行第六的那位背刀客黑背老六。
  从鷓鴣哨三人隨身携带之物中,取得『上清大洞真经』与『云笈七籤』两本经书后,苏木时常翻阅。
  『上清大洞真经』的修行法门,已经被他熟悉到身体会自动运转,吞吐二十四星辰之力练就內臟器官。
  至於那『云笈七籤』古籍,苏木翻阅时,无意中看到了一道名为『金光利刃咒』的內容描写。
  苏木左手拿著鬍子大叔递过来的腰刀,右手尝试著打了几个手印,嘴边发出念咒的低语声。
  【咒语】
  这是苏木通过翻阅『云笈七籤』时,发现的另外一种系统標註之物。
  与『符籙』『经书』『庙宇』『洞天福地』又有所不同。
  他之前偷偷尝试过,发现这些咒语配上手诀,真的能够將神异降临。
  就比如他此时念诵的『金光利刃咒』搭配手诀,释放出的神秘能量。
  “好了。”
  苏木將腰刀还给了鬍子大叔。
  鬍子大叔疑惑的打量著手中熟悉腰刀,似乎並没有看到有任何不同。
  他尝试性的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可还是依旧没有看到任何特殊效果出现。
  就在眾人疑惑时。
  苏木继续朝著其他同行之人递过来的武器施著法的同时,开口解释道:“可以试试锋利度是否与以往有所不同。”
  被苏木施加在兵刃上法咒的同行人们,开始將武器挥砍在四周隨处可见的草木上。
  唰!
  將腰刀砍向手指头粗细树枝的鬍子大叔一个没收住力,差点將手中腰刀拋了出去。
  “这么快?!”
  鬍子大叔不可思议的看著手中腰刀。
  他又尝试了一下,將腰刀挥砍向身旁更为坚固的物体,当然,石头之类除外。
  除石头这类一般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將贴身武器砍在上方外,其余无论任何阻挡物,都无法挡得住被苏木施加法咒的刀兵利刃。
  眾人不敢想像,这般锋利的刀刃,如果是落在人体之上,该有多么恐怖的成效。
  只怕半扇人都得被劈得分开。
  “时效只有半个时辰,將其收在刀鞘,可让效果延续至三到五个时辰不等,具体看收放之物严实程度。”
  “接下来如果遇敌,给弟兄们增加点御敌手段,接下来每隔两个时辰,我都会施一次金光利刃法咒加持诸位弟兄兵刃……”
  被人群包围著的苏木,面目严肃的说著。
  人群外的卸岭力士眾人,包括陈玉楼罗老歪在內,都在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待苏木刚刚的举动。
  陈玉楼嘴角上扬:“原来这小子就是靠这种神神道道的东西来迷惑人的,呵,也难怪昨晚我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叫他小神仙,呵,江湖把戏罢了。”
  陈玉楼手握摺扇,嘴角扬起不屑的笑容,继续扇著风。
  “不是的把头,那小子真有点东西,我也看见了。”
  作为卸岭力士一派军事兼得力干將,陈玉楼麾下三大战將之一花麻拐忍不住提醒的说了出来。
  花麻拐觉得,己方不能一直这么低估一个似乎真的身怀某种神秘力量的人,无论对方是少年还是同龄,是男是女。
  “昨夜我也在被困在幻境的人其中,我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手掐法印,刚从我额头方向离开,然后我就真的从幻境中出来了。”
  花麻拐继续说著,试图让陈玉楼相信他的说辞,不再去低估那神秘少年。
  陈玉楼继续大步向前,摇头讥笑:“可能不过就是正好大傢伙身上毒素散了罢了,义庄宽敞,一直都有风吹过,遍布义庄內的狸猫毒素不那么猛烈。”
  陈玉楼嘴上虽如此说著,心中却也想起了昨夜那印象深刻的恐怖经歷。
  中了那狸猫尿液挥髮带来的致幻毒素后。
  陈玉楼看到了从坟堆之中,以一种扭曲姿势佝僂著朝他扑来的耗子二姑。
  那老嫗双眸冒著绿光,两臂手掌似兽形,有著泛著冷光的爪子。
  就在那爪子即將划破陈玉楼胸腔,將他肺腑內臟器官挖出来的时候,鷓鴣哨及时出现,跳出来將那耗子二姑击毙当场。
  那,真的只是幻觉吗?
  可死亡感觉来得又是那么的真切。
  “真有用?”
  老洋人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师兄鷓鴣哨。
  他们搬山道人道士打扮,不过就是用来瞒骗世人,以便他们行倒斗之事罢了。
  他们並不懂什么真正的道法,只有花灵略懂一些,但也只是停留在片面,没有更多研究深入。
  “那边的兄台,试试砍我这个。”
  鷓鴣哨话不多,只是將悬掛在腰上的双枪之一,径直的朝被他呼喊的那人砸了过来。
  男人来不及反应,看到投掷物迎面袭来,下意识將握著匕首的手腕上挑迎击。
  唰~
  铁製的二十响镜面匣子手枪,被那粗铁打造的匕首轻鬆划破枪身,掉落在地。
  鷓鴣哨快步上前,將切割面完整的枪身捡拾到手。
  “怎么说师兄?”
  “法术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