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天才只是见我门槛。
  苗寨內。
  被男人压在身下撕扯著衣物的女孩双眸散发红芒,脸色变化,一改常態。
  “最后一道意识了,拿去用吧,姑娘。”
  苗寨其他地方,纷纷也出现了类似场景画面。
  吼啊!!!
  站於山巔,正皱著眉看著山腰下局势的士兵们纷纷侧目,看向那发出古怪兽吼声的身后苗寨村寨。
  噗——
  藏身山林之中的苗寨上空,身穿某地军服的士兵拋飞上高空,胸口巨大窟窿正在不断向下滴落血雨。
  紧接著,更多进入村寨胡作非为的士兵纷纷被巨力拋射飞上高空,一个个尸首分离。
  “我,我没惹你们,別,別杀我……”
  “啊……”
  嘶吼声距离山巔越来越近,底下士兵们惊呼恐惧的声音被风声吹进为首官员耳边。
  转瞬间,从苗寨杀红眼而来的苗寨男女,已经集聚於山巔处。
  为首军阀尝试著摸出枪枝,向前开了一枪。
  子弹划破空气,径直的窜进了苗寨男女群体中某人胸腔。
  噗——
  被打中的人伤口绽开血花,可其愤恨染血的双眸与面目姿態,没有任何改变。
  “不是,你们,你们惹这群怪物干嘛啊!”
  军阀头头无力的倒在血泊之中,身前最后念头隨著嘴角微动,说出了遗世最后之语。
  他们早被陈玉楼的人夹在山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除非突破前方战道,將陈玉楼生擒,要不然等待著他们的,就是卸岭眾人愤怒火焰。
  可没想的是,他们还没等到卸岭眾人的怒火,就先被他们瞧不起的那苗寨村寨发狂的不要命的衝杀。
  “去寻他,寻他。”
  “寻他。”
  “寻。”
  “……”
  中枪的苗寨男人倒地,某种玄奥晦涩语言,於还活著的苗寨村寨眾人心中响起。
  同时,一幅少年挥汗擦拭祖巫神庙的记忆画面,也印刻在了还活著的苗寨眾人脑海之中。
  原来,他们这支苗族,真是传说中的九黎后代,蚩尤后人,传说中的巫的血脉。
  眾人目光落在他们之中,体型最为健硕,身上布满青色符文纹身的男孩身上。
  因为他们见过那人,也知道那人是寻男孩才入村寨来的。
  而先祖们留下的最后一丝提醒就是,去寻那外来白衫少年。
  “长沙,走。”
  男孩握拳,率队开始朝著山下疾行而去。
  苗寨已经不是理想中的避难之所,诸如此类的战乱只会越来越激烈,届时,此处还是会遭受到外界战火波及。
  ……
  “距离不够吗?”
  新月饭店內,试图用『定仙游』施展传送空间的苏木皱了皱眉。
  小蝴蝶扇著翅膀,对苏木的命令发出抗拒念头。
  它才刚刚被天地孕育而成,因为一丝巫的气息,获得了血脉变化。
  自古巫蛊不分家,巫既现世。
  蛊既相伴而出。
  只是现在的它灵气还不够施展超远距离的传送挪移。
  北平到长沙,苏木几人坐了两天一夜火车才抵达。
  这么长的距离……
  “百分百是苗寨出事了!”
  感觉到体內血脉躁动不安的苏木,心中冒出如此念头。
  “苏木你……”
  接过隔壁房间內聊著天的伊新月送来茶水的霍仙儿转身,看到了身上遍布这金色玄纹的异样状態下苏木。
  其他地方被衣物遮挡,霍仙儿是看不到。
  金纹从苏木额头位置直下,蔓延著围绕著眼眶,鼻樑正中蔓延至下巴,脖颈下方围绕了一圈。
  砰!
  手中握著苹果的苏木还没用力,苹果就径直炸裂四溅一地。
  瞧见霍仙儿恐惧的面目表情,苏木站起身来:“別紧张,我,这金纹。”
  “怎么了?”
  隔壁房间聊著天的几人相继走来,正好也看到了苏木身上遍布金纹,还有那残存於他手中苹果汁液的古怪画面。
  看到张启山出现,苏木顺手一指:“我现在这状態,和他身上纹身出现状態差不多。”
  张启山手指自己:“我?”
  控制好情绪波动后。
  苏木身上金纹逐渐消散,再次隱於皮肤之下。
  被苏木所指,將眾人目光吸引过去的张启山:“我是穷奇纹身,而且,这是家族纹身標誌,还有,那是鸽子血纹身。”
  苏木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上沾染的苹果遗留汁液,甩了甩手:“好巧,我这也是家族纹身,我家以前犯过大错,只差被流放寧古塔了,然后就以金色顏料刺面,刺得那叫一个痛……”
  眾人:“……”
  进了苏木所在房间的张启山皱了皱眉,自顾自掀开上衣。
  他肩头纹身不知於何时,也已经自动浮现。
  麒麟张家的纹身,无论是穷奇还是麒麟。
  都只会在浑身血脉躁动,或者气血上涌,又或遇到凶险时分时,才会自主浮现。
  看此情形,张启山果断的料定为后者。
  血脉也有高低之分?
  可在那些肩有麒麟纹身的同族人身边时,他也没感觉到啊?
  “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代价是,回去后,你不用还我全部钱,还我,八成,还是太多了,七成,怎么样?”
  苏木再次落座,目光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走进门来:“说。”
  苏木点头:“我要你帮我传一份加急电报回长沙,问问今天是否有外来族群,来我真仙观了,如果没有,劳烦鷓鴣哨替我跑一趟老熊岭苗寨。”
  张启山侧目看了苏木好一会,这才点头:“可以。”
  张启山唤来亲兵,附耳嘱咐了几句。
  他不能用长沙布防官的身份发出电报,但他自有其他门路,只不过代价昂贵。
  可再昂贵,在看到苏木那满脸金纹的恐怖状態后,张启山也下定决心了要帮苏木这一次。
  这个人情,他要拿下。
  亲兵领命,快速跑出新月饭店。
  在新月饭店內的眾人也没了先前的閒聊欲望,纷纷坐到了苏木身旁,开始问起了那金纹浮现一事,同时也问了张启山他们家族纹身的原因。
  苏木看著张启山:“他说我就说。”
  张启山看著苏木:“他说我就说。”
  齐铁嘴:“你俩到底说不说?”
  对苏木充满好奇的张启山最终还是拗不过苏木的开了口:“我身上纹身是家族標誌,气血上涌后才会浮现,平时没人能看到。”
  苏木跟著点头:“我也一样。”
  张启山皱眉:“我出自一个隱世家族。”
  苏木点头:“我也是。”
  张启山:“你能不能说点不一样的?”
  齐铁嘴:“对啊,苏掌柜你这明明是在套佛爷的话,压根就没说什么秘密,切,小气鬼。”
  眾人越发好奇的盯著苏木不断踱步徘徊著。
  鸽子血纹身可令纹身平日潜藏於皮肤之下的江湖传闻,身处江湖的他们人尽皆知。
  但金色纹路的纹身符文,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