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你小子也想追师傅?加油!看好你哦!
  摆脱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
  从小受到张家管制约束训练的所有张氏族群,都会被压制拋弃自我本性。
  张起灵如此。
  张海琪亦是如此。
  向来的『女强人』之称,让她慢慢失掉了原有本性。
  在她完成南部档案馆建立后,她又成了大部分人的长辈。
  自是不会再落下辈分的与小辈们嘻嘻玩闹。
  但苏木不同。
  苏木不是她们张家的人。
  也不是南部档案馆的人。
  张海琪对苏木的了解尚浅。
  张海琪猜测对方对自己的了解亦是尚浅。
  互相不知深浅不知底细的关係,最好最方便相处。
  张海琪嘴边一直念叨著苏木是小孩。
  苏木不服气的也以相似语气称呼对方。
  久而久之,两人就成了类似朋友的关係。
  恋人未满。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不多时,几人已经到站。
  到了百万大山凤凰古寨临近城池站台。
  还在打闹中的眾人里面的苏木,双眸微微一睁。
  道术仪轨的气息,在隔壁车厢內出现。
  在教会了齐铁嘴道术仪轨后。
  苏木对於仪轨的气息非常敏锐。
  几人下车后。
  没有看到隨行的张千军万马的身影。
  经过片刻询问后。
  一旁的张海客这才挠头道:“那小子似乎也没买上车的票,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进站口,现在估计也是,逃票了。”
  张千军万马的穷,是在场所有人都知晓的。
  可谁也没想到过,张千军万马竟然会为了这小点钱,没去买上下车的票,也没將此事告诉身边眾人。
  然后,
  几人在走出站台后,就看到了等候在外的张千军万马。
  苏木独自走上前去:“你,用道术逃票了?”
  张千军万马愕然:“你怎么知道我用了五鬼运財术?”
  苏木摸著下巴思索著:“果然是你小子。”
  张千军万马穿的是正儿八经的苦修道士道袍,其出处庙宇供奉的正是道教正统张道陵道祖。
  久藏於深山的这支张家部族,与其他张氏部族有所不同。
  其专研的,正是道教道术正统仪轨。
  苏木的话语掷地有声。
  可张千军万马却未在周围眾人身上看到任何对此充满好奇疑惑的一幕。
  张千军万马皱眉:“看你也是出身道教,这招,你也会?”
  苏木还未开口。
  一旁的张海琪就已经替其说道:“不止,小孩还会行云布雨,招风引雷。”
  张千军万马瞪大双眸:“正统道教早就断了师承,不得授籙,何以行法?”
  苏木点头:“是断了传承,但使法,真的需要什么授籙吗?我觉得不是的,法术,只是某一代人类先祖,在偶然间发现了天地间存在的某种bug,再皆以地法言等仪轨,让神跡降临罢了。”
  “所谓授籙,我觉得应该是第一个发现这种道术仪轨的人,担心学会仪轨本事的人心思不纯,所以添加的束缚,道经中不是有云,道法自然,既然道法是自然,那何须人与人关係授与权柄,授与籙……”
  几人继续朝前走著。
  对苏木与张千军万马两人对於道的爭论,却是没多大兴趣。
  片刻后。
  张千军万马彻底於风中凌乱著。
  苏木的言论,顛覆了他对道术道教的以往观念。
  更顛覆了他师傅传给他的道教规矩。
  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这小孩对於道的感悟,明显比他更为丰富,更为深沉,更有见解。
  这种体验,是不入教的人不会明白的。
  在张千军万马眼中。
  苏木已经不再是以往那稚嫩小孩样,也不是那装腔作势去討张海琪欢心的登徒浪子感官。
  而是比他师傅对道法的感悟更为深沉的得道高人气势。
  “五鬼搬运术,是以魑魅魍魎魃五鬼,以五方令牌铭刻其中,以五方旗號令,再以法咒……”
  苏木对於道术仪轨一直颇有研究。
  在得知对方所用道法后,隨口就將其行法步骤说了出来。
  张千军万马:“……”
  张千军万马深刻的记得,师傅离世之前,说此方天地之间,还能够识得五鬼搬財术的人寥寥。
  更说世间再无道之传承。
  可眼下这人……
  而让他三观最为崩塌的,还是苏木最后这句话。
  苏木挠了挠头笑道:“其实,我不是道教中人,我也没拜过任何师承,敬过道教一炷香,就是学的繁杂了些。”
  张千军万马:“……”
  张千军万马失神间。
  前方队伍再次传来细语声。
  张海琪略显俏皮的声音响起:“这招我也能学?”
  苏木:“自然能学。”
  张海琪:“复杂吗?”
  苏木:“简单如喝水。”
  张海琪:“那行,那老娘就勉为其难的学学吧。”
  苏木:“师傅不叫,叫声哥哥,我就教你。”
  张海琪:“呸~”
  张千军万马:“……”
  他苦学了一辈子的道术,在那人口中,竟成了如喝水一般简单的道术仪轨。
  张千军万马不断摇头著,两条来自不同方向的胳膊又再次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张海楼:“你小子也想追我们师傅?加油!我给你打气!”
  张海虾嘴角上扬:“你如果能把那小子乾死,我站你这边。”
  张千军万马循声望去,双眸覆盖上了道术辨气法。
  这一眼,终於让他看到了苏木身上展露出来的端倪。
  那十二尊『邪神』法相头顶天脚踏地,以不同的怪物姿態屹立於天地之间,每一尊『邪神』身上都散发著滔天煞气,古老莽荒气息。
  张千军万马指了指自己,目光看向苏木,嘴掛苦笑:“就我,干他?”
  楼虾哥俩用力点头:“加油!”
  哥俩对视一眼,满眼笑意。
  他俩说的自然只是玩笑话,用来捉弄看上去很是老实憨厚的张千军万马的玩笑之语。
  真要与苏木针锋相对。
  不仅张千军万马这傻小子不够格,他俩加上一起也够呛。
  苏木的神秘性危险性,不止是来自肉身强横恐怖。
  还有对诸多未知事情的提前预知了解,对大部分神秘诡譎之事都成竹在胸的特殊性。
  他们哥俩早在那莫云高专列上就发现了这一点。
  那么多的车厢,以张海虾那超人一等的嗅觉都没能那么快速的闻到莫云高身上味道。
  张起灵黑眼镜张海客等人同样极强。
  可最后却是苏木率先拔得头筹,找出了莫云高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