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盐焗虾。
  只是一张紫符。
  就足以改变张海虾后半生。
  苏木怀中的这本符篆收集笔记,具有多大恐怖威能,隨便想想就可得知。
  这本特殊的笔记,苏木轻易不会给与任何人有机会触碰翻阅的机会。
  上面的符篆相关记载,也只是苏木怕时间久了之后,自己忘了这些符篆的具体效用所记。
  总之,这次南部档案馆一行,苏木所获颇丰。
  本来,他是还想借著南部档案馆这群人懂得行船会水的本事,就地去南海归墟一地的。
  可张海楼与张海虾却说,需得先稳定好南部档案馆的局势,方才有时间为苏木行船。
  苏木想著,这两兄弟没时间,那张海琪总有了吧?
  可经过他的深入询问后,他方才知道,张海琪这丫头以前都是吹牛的。
  她一般坐船都是有人为她掌舵。
  她坐车一直都是有人为她开车。
  实际上,这位百岁老前辈对於生活上这些琐事,是真的一点也不会。
  別看张海琪在南部档案馆的时候,一副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的画中仙模样。
  可实际上,也是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
  “饿了。”
  “张海琪你是真的能吃!”
  “你难道就没有隨身携带乾粮的念头吗?”
  “干嘛要带?饿了原地狩猎不就行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小孩你就吃小孩你。”
  “我是真的服了你了。”
  “……”
  苏木三人前方官道上。
  张起灵等人身影快速映入眼帘。
  他们並未走远。
  只是都觉得与南部档案馆兄弟两人分別后,张海琪未免会感觉到悲伤。
  於是给了她片刻时间去消化其中情绪。
  別离的忧愁,在场大部分人都有过亲身体会,其中滋味,难以言说。
  只是,当他们再见到张海琪的时候。
  却没看到张海琪脸上有任何正在消化別离忧愁情绪的场景画面。
  有的,只是她在消化著嘴边残余烙饼的可爱举动。
  也不见张海琪有关於对分別滋味有任何难以言说的消沉。
  只看到张海琪伸手向苏木索要隨身携带食盐的贪吃举动。
  “水,咳咳,小孩,水,噎死我了。”
  “噎死算了。”
  “……”
  眾人低头笑著,对於张海琪那强悍的心理也有了部分了解。
  毕竟在场所有人都远没有张海琪活得久,也没有她活得这般通透。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在张海琪面前,都略显稚嫩与年轻。
  他们每渡过一年,都会有不同的成长感受。
  可岁月,却早已经在张海琪身上停留任何痕跡。
  五年十年。
  二十年五十年。
  在张海琪过往枯燥无聊的人生之中,就如白驹过隙一般。
  苏木嘴边只是说说,真看到张海琪那变得与以往不同了的小女孩模样,也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其实算起来,经过前世今生岁月经歷的苏木,真实年纪或许並不比张海琪小上多少。
  只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驾!”
  苏木念头所致,隨口而出这么一句话后,再次抽动手中马绳,加快了速度。
  同时,苏木的这句『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的话语,也被身旁眾人听见心中。
  他们此时此刻都还是少年人,但却因为各种原因,一个个少年老成。
  可真的要论起来,他们每个人其实年纪都不算大。
  难道真的要等到了欲买桂花同载酒的时候,发现不再似此时此刻一般,身边还有这么些关係要好的,同样年轻气盛的同伴才能幡然醒悟这句话吗?
  “小孩!你是不是故意撞我!”
  “咳咳,谁叫你把自己骑乘的马匹弄丟了?”
  “不是,你小声点。”
  “哦哦。”
  “……”
  张海琪忽然红了红脸的放低了声音。
  骏马的脚程,远没有后世的各式汽车那么快速。
  大部分有钱人之所以不选择购买当下时兴的汽车作为代步工具。
  其实也与当下古朴背景脱不了干係。
  出了各地主城后,其实大多数都是布满泥泞凹凸不平的道路。
  往往需要跨地通行的时候,大部分山野环境都是类似於『无人区』的存在。
  人都没有一个,更別说什么加油站之类。
  只有军队行驶的时候,才会开上拉送人员与装备的货车。
  货车上也会备上汽油汽修等工具或物品。
  南部地区一直以来没能成为主战区域,或者敌占区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如此。
  战斗机没有合適的航道,一旦从北往南飞,只要油载量不够,就无法再折回起始地。
  再加上南部地区多山林山丘,也没有多少战略资源。
  在这较为原始与新颖时代碰撞融合的时代背景下,一切都显得很慢很慢。
  民国嘛,女子出身的好就是军阀太太,出身不好就是骆驼祥子。
  有钱,就是风情万种的上海滩,没钱就是尸横遍野的火车站。
  队伍之中。
  苏木带著张海琪霍仙儿衝出去后,张起灵脚下骏马跟著也一起向前奔驰而去。
  不知何时开始。
  这支队伍之中的所有人,目光都一直停驻於苏木与张起灵两人的身上。
  在还没有『白月光』一词出现的民国老旧时期,其实在潜移默化之下,他俩已经或多或少成了这支队伍眾人心中的,今后再难相遇如此类型性格能力的『白月光』。
  当日后,他们这支队伍中的其他人没在与苏木与张起灵在一起时。
  在遭遇生死危机,棘手难题时,都会下意识的想起。
  如果身边有他们两人在就好。
  队伍中所有人骑乘的身下骏马,开始隨著苏木的衝上前去举动,而开始纷纷向前疾驰。
  明明只是回家。
  但官道边上无意中看到这支队伍的路人们,却纷纷瞪大双眸,侧目的看著苏木等人。
  苏木等人完全不是什么普通赶路的姿態,而更像是一帮看起来极为厉害的人组合在一起,要去什么地方干一票大的的样子。
  骏马奔驰,捲起一阵狂风。
  风中,张海琪袖口中一张黑白照片被狂风吹拂飞升高空。
  黑白照片上,是南部档案馆张海楼张海虾两人那一正一邪的单独合照照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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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来想放一些插图的,又怕没权线,唉,呜呜呜,继续求求礼物,免费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