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汪大无耻也要搞事
  火车从淞沪到金陵,三个多小时。
  李学文在专列上简单的眯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金陵车站。
  金陵的迎接就要比淞沪盛大的多,时任行政院长兼外交部长的汪大无耻亲自前来迎接,標准的一国元首的迎接礼仪,场面相当的热闹。
  面对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客套寒暄的汪大无耻,李学文心里並不全是厌恶,而是相当的复杂。
  这位年轻时也是不怕死的去刺杀摄政王载灃的狠人,被捕后还写下了“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绝命诗。
  武昌起义后,汪大无耻出狱开始协调袁世凯与革命党的关係,促成了双方合流的协议,逼迫清帝退位。
  对於推翻帝制,汪大无耻是有功的。
  谁能想到这位年轻时候一腔热血的英雄,竟然会在后来当了华夏头一份的大汉奸。
  果然,少年心气是最不可得之物。
  车站寒暄完毕,李学文和隨行工矿部长叶祖意坐在一辆车內,秘书苏子文坐在前排,等待全员登上车辆后,车队直奔官邸而去。
  车內包括前排的司机都是自己的,几人说话也没有顾虑。
  叶祖意看著外面的街道,有些担忧的向李学文问道:“主席,你说校长会同意我们的合作吗?”
  “为什么不呢?华夏產的钨砂是世界上最优质的钨砂,同时產量占据了世界六七成,参考橡胶调节协定,我们来一个钨砂调解协定,推动钨砂的上涨,难道你以为校长会不愿意?”
  说到这里,李学文笑著摇了摇头:“整个华夏就那么几个能大宗出口换匯的东西,要是钨砂真的能上涨,校长恐怕做梦都要笑醒”
  “你以为校长为什么拼了命的要打內敌?是真的要攘外必先安內?那只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那里是全国最重要的钨砂產区”
  不管是叶祖意还是前面的苏子文,听完李学文的所说后,思索了片刻,全都是暗暗点头。
  主席不愧是主席,看的就是比他们远。
  他们这些人就完全看不到钨矿这一个重要原因。
  叶祖意笑著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主席你误会了,我担心的不是校长会不会同意,而是校长能不能顶得住洋人,钨砂价格上涨必定会损害洋人的利益,而国府一向怕洋人,我担心洋人一威胁,校长就软了”
  “哈哈,不用担心,此事我早有对策,洋人要找也是找我,不会去找校长,放心,到时候看我一套接化发下去,必定会把那些洋鬼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正当李学文得意洋洋的讲述著自己的谋划时,突然一阵刺耳的急剎声响起,紧接著,李学文就感觉到巨大的失重感传来,整个人往前一飞,额头结结实实的撞在苏子文的座椅靠背上。
  突然的急剎车,前排的苏子文更惨,额头直接撞到了木质的前台,额头都出血了,一旁的叶祖意也没好到哪去。
  苏子文顾不得擦自己头上的鲜血,连忙往后查看情况:“主席,你没事吧”
  “娘希匹,疼死老子了”
  听到李学文的声音中气十足,身上也没流血,只有额头上有一个红肿的小包后,苏子文这才鬆了口气。
  之所以司机会急剎,是因为外面突然从胡同里窜出了两辆汽车拦住了车队。
  此时那两辆拦路的汽车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了五个年轻人。
  除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外,剩下的都是十七八的小孩。
  不过別看他们年纪小,那一个个表情是相当的囂张,一看就是被家里惯坏了的豪门子弟。
  几个人下车后,异常的囂张,一个十七八的小年轻,衝著头车引擎就是梆梆两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李主席?南洋来的那个李王八蛋?听说这个小瘪三磕头挺厉害的?还不赶紧过来给你孔爷爷磕两个头”
  这小子的声音很大,故意让街上的人都能听见。
  一个十四五岁,看不出男女的小傢伙更囂张,直接上前两步,用脚去踹第一辆车的车门,尖著嗓子嚷道:“下车,让那个姓李的下来”
  “我倒要看看他是长著三头六臂还是怎么著,敢在电影里把我爸我妈拍成那种德行。”
  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有人认出这是孔家的公子小姐,不敢凑近,只在远处指指点点。
  第一辆车上坐的只是国府的接待人员,他们都认出了眼前是谁,哪里敢下车,只敢在车上等著,等后面的大佬出来解决。
  后面的汪大无耻在车里早就认出了这几个小年轻,他根本没有下去解决的意思,在车上憋著坏的等事態的进一步发展。
  对於李学文来干嘛,他汪大无耻一清二楚。
  掌握了军权的校长已经够强了,要是再跟有工业实力的兰芳合流,那他汪大无耻什么时候才能把校长踢走,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孔家闹事,汪大无耻只希望再闹的大一点,最好把李学文直接气走,这样才对他最有利。
  没有汪大无耻出来主持大局,一时间国府派来的卫兵也不敢动,任由几个年轻人囂张。
  国府的卫兵不敢动,但是不代表兰芳李学文的警卫排不敢动。
  刚从卡车上跳下来的警卫排长赵铁柱,只是看了几人一眼,就对著身后的警卫下令:“拿下他们”
  “是”
  训练有素的警卫立刻子弹上膛,快速的朝著拦路的几个小年轻逼近。
  被二三十个警卫持枪围住,几个小年轻丝毫不惧,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小青年,从口袋里拿出手枪,叫囂著:“你们给我滚蛋,知道我是谁嘛,再不滚我毙.....”
  话音还没落下,赵铁柱乾脆利索的抬手就是一枪,精准命中了小年轻的手腕,炸起一小块血花和碎肉。
  今年才十七的孔家大公子,平日里仗著家世,都是他开枪打別人,什么时候自己被人打过?
  呆呆的看著皮肉外翻的伤口,一时间竟然没有发出惨叫。
  两秒后,神经传来的剧痛,让孔大公子捂著伤口跪在地上惨嚎:“啊....妈咪救我,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