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自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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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林晓晓的猜测不错,那名医学院的女孩子確实是来向江岁要联繫方式的。
  不过江岁还是委婉地拒绝了。
  等江岁走回来,苏瑶还是没忍住,装作漫不经心地多问了一嘴,“师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来找你要联繫方式的?”
  “嗯,是的。”
  “喔....师兄真是受欢迎。”苏瑶强顏欢笑道,却没有再追问江岁交换联繫方式与否。
  ......
  隨著最后一组表演者在雷鸣般的掌声中鞠躬下台,今晚的正式演出环节便画上了句號。之后的舞台便交给了今晚参会的所有人员。
  “接下来,就是我们联谊会最受期待的传统活动——自由舞!”
  “大家可以自由邀请心仪的陌生对象,当然也可以和同伴一起跳....那么我们开始最后的欢乐吧。”
  灯光切换了一轮,最终是梦幻的霓虹灯光在流转。
  心跳被掩盖在悠扬慵懒的爵士乐中。
  太过明亮的灯光不太合適,少男少女的心事不適合暴露无遗。半遮半掩,藏在眼底的曖昧才能促进相互交流。
  暗影斑驳间,男男女女开始三三两两地步入舞池。
  江砚辞下台换好衣服之后,便踩著高跟直奔江岁。她走得很稳,但步伐的频率比平常要快得多,甚至顾不上周围是否有別人投来惊艷的目光。
  江岁也接到了江砚辞的消息,起身前往约定地点,“我先过去啦,你们也好好玩玩。嗯,爭取脱单哦。”
  苏瑶怔怔地目送著江岁的背影离开。
  林晓晓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人走了,回神了。”
  苏瑶看向林晓晓,“师姐教师兄舞蹈,也证明不了什么吧?兴许是师兄想学呢?”
  “可能吧。”林晓晓耸耸肩膀,没有戳穿她自欺欺人的把戏,“要去认识一下別的新朋友吗?难得来一趟。”
  苏瑶摇摇头,“你们俩去吧,我坐在这边等你们。何况我跳得也不是很好。”
  “好吧~那我就和萌萌去了。”
  ......
  那抹红裙很是显眼,江岁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立柱旁的江砚辞。
  她抬起一只手,將耳边的碎发別到耳后。流转的霓虹灯光刚好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柔和优越的面部线条,白皙的皮肤在红裙的映衬下透著几分易碎的冷感。
  江岁先是一顿,隨后才走了过去,“砚辞姐。”
  清冷又馥郁的香水味传来,像是玫瑰的香味。
  江砚辞侧过身,静候著朝他走来的江岁。
  “这....该怎么和你学?我是从来没有跳过的那种,要不还是算了?”江岁看著周围渐渐拥挤的舞池,忽然觉得有些麻烦。
  江砚辞怎么可能让他逃走,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可是馋了好久,连睡觉前都在演练今天的场景。
  “不会正好,我可以从头教你。”
  “从头......”
  江岁还在疑惑之际,江砚辞已经伸出了手。
  “把手给我吧。”
  江岁垂眸看著她伸过来的手,他抬手,轻轻搭了上去。
  江砚辞的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肩膀,侧身,將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一个位置。
  嘴唇还在彷徨不前时,她的呼吸已经吻上了江岁的脖颈。
  “跳舞最基础的就是框架。”她调整了一下江岁的手势,让他的掌心贴著她的后背,“贴实,要让我有支撑感。”
  “哦,好。”
  江岁照做,伸手贴上江砚辞冰凉的后背。说不紧张是假的,加速的心跳可以顛覆神情的平静。
  但要让他在对视的决斗中败下阵来,江岁內心不愿意。
  显然两个人都对自己魅力很了解,他们好像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
  因此对视之后,二人的视线都没有偏移,似乎都在等待著对方服软犯错。
  “砚辞姐,下一步我该怎么做呢?”
  “握住我的手。”
  “好。再下一步呢?”
  “....不著急。”江砚辞的思绪有些紊乱。
  每当江岁问下一步的时候,她的大脑都会首先把正经的步骤排除在外。
  但备选的选项都不合时宜,因此在否定之后,她又不得不去打捞回来。
  “然后听音乐,跟著我的步伐踩节拍。慢——慢——快——快——”
  二人的脚步声原本有些不协调,但江岁学得很快,跟上江砚辞的节奏后便很快同步。
  “小江,你以前有专门学过声乐么?”
  “没有啊,就是隨便唱唱而已。”
  “前面听到你唱歌了,很有水平,唱得也很好听。”
  “哈哈,刚好会唱那首曲子。”
  稍微得意和分心,江岁的步伐便出现了一瞬的混乱,失误之下,不小心踩到了江砚辞的高跟鞋尖上。
  “啊...抱歉,砚辞姐。”
  “没关係,一会儿擦擦就好了。”
  江砚辞当然不会介意。
  甚至病態地觉得这是鞋子的荣幸。如果可以,践踏的是她的脚背就更好了......
  ——她感觉自己化身成了锅炉,血液被熬煮著只冒泡。
  就是疯狂地想做些什么,不限於跳舞的事情。想感受更多,想被他用力拥抱......但是除了跳舞,其它的好像都不能做。
  江岁的手不自觉缓缓下滑,无师自通地搭上了江砚辞的腰。
  舞步是重复的,江岁也逐渐找准节奏,没有再失误。
  “这样就行了吗?我算是学会了?”
  “不算,只是看起来不那么尷尬了。”江砚辞感觉自己有些湿润,手心的地方,出汗了,“竞赛匯报的日期,导师和你说过了吗?”
  “嗯?暂时还没有。”江岁有些疑惑,没想到江砚辞会忽然提起工作上的事情。
  “大概定下来了,可能要去个一周的时间。”
  江岁点点头,“到时候让恆杰他们去演讲,锻炼一下吧。”
  “可以,就他们抽籤吧。”
  江砚辞不在乎匯报这种事情。
  她只是觉得住在外面的宾馆,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就和这次一样。
  刚刚她已经实验成功了,江岁会接过她递过去的水。她的匯报不是在台上,而是在酒店,在房间,在柔软的大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