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冷脸萌×傲娇笨蛋
  那倒是,落得个全家悽惨的下场,不长记性也长了。
  戚以棠被堵得哑口无言,咬著嘴唇不吭声了。
  哼,她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好坏好坏的。
  【完了,冷脸萌姐姐x傲娇笨蛋弟媳,我竟然觉得好好嗑。】
  【女配是不是忘记喝中药了?这边刚哄完女主,又来个姐姐,让反派看见还得了啊。】
  戚以棠觉得弹幕还是太超过了,四公主喜欢的是男人,她有駙马的好吧。
  果然,两人出了慈寧宫地界,沿著宫道走了一段,就远远瞧见一人等候著。
  他身姿挺拔如松,哪怕冬天,穿得也不算很厚,能看出饱满的胸肌轮廓,怀里抱著个裹得严严实实,睡得正熟的娃娃。
  正是安平长公主的駙马,顾子燁。
  见到两人,他先朝戚以棠微一頷首算作见礼,然后目光便落回安平长公主身上。
  “安平,回家了。”
  戚以棠识趣地止步,“四公主,雪天路滑,那你们慢走,我就不送了。”
  安平长公主幽幽重复,“四公主?”
  这不是以前叫顺口了嘛。戚以棠訕訕改口,“……皇姐。”
  安平长公主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高贵冷艷地走了。
  戚以棠站在原地,看著一家三口渐渐走远。
  顾子燁將嘉禾往臂弯里拢了拢,小傢伙咕噥著醒来,看到母亲,伸手要抱抱,到了安平长公主怀里后,蹭了蹭她的肩窝继续睡了,像只蜷在窝里的可爱小猫。
  戚以棠有些羡慕,怎么人人都有女儿?她也想无痛拥有一个。
  ……
  为了將来有个可爱女儿,晚上戚以棠进行了十成十的努力。
  反反覆覆,折腾了快两个时辰后……
  她险些力竭,软塌塌地趴在榻上,谢瓴反倒是神采奕奕。
  见戚以棠明显体力不支,谢瓴也没再继续,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鬢髮,“朕让人叫热水。”
  戚以棠却艰难地爬起来,从旁边捞起一只枕头,垫在后腰下面,仰面躺好。
  “等会儿再洗。”
  “为什么要这样?”谢瓴不解,这姿势多彆扭,腰不难受吗?
  这当然不是戚以棠自己琢磨的,而是找太医问的助孕法子。
  虽然戚以棠盼著无痛生子,谢瓴生最好,但她心里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他虽然会得多,但这个怕是无能为力。
  那些噁心坐胎药她才不喝,但这种不痛不痒不费劲的法子倒是可以尝试一二。
  听罢,谢瓴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
  如果上一世是真的,他们之间肯定会有孩子的,不过早晚的事,急什么?
  况且两人虽然成婚近三年,可真正你儂我儂才不过半年多,他还没跟她过够二人世界呢,谁稀罕多什么孩子。
  谢瓴眸光一暗,將她后腰的枕头抽走。
  戚以棠“哎”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谢瓴已经覆身过来,“棠棠,这样是没用的,不如……朕帮你。”
  他怎么帮?
  某种熟悉的触感回归,戚以棠很快就倒抽一口气,这样更不对劲好吗!
  ……
  大婚定在来年五月。
  其实歷朝歷代帝后大婚,操持个一两年都是寻常事,繁杂的礼仪、祭祀、筹备,样样都急不得。
  可偏生本朝是太监不急皇帝急,谢瓴催著礼部加紧操办,像是怕媳妇儿跑了。
  礼部尚书焦头烂额,却也不敢有任何马虎。
  左右后宫清净得很,戚以棠不需要处理那些嬪妃间爭风吃醋、下毒谋害之类的糟心事。
  平日里不过是配合著量量尺寸,试试婚服,日子倒也充实。
  十一月下旬,出征北戎的大军回京了。
  帝王在朝会上依功进行封赏,同时还下了一道追赠的旨意——为当年被秦振雄抢夺了功劳的江宝芸正名,追赠她为一品英烈夫人,牌位入忠烈祠,享朝廷四时祭祀。
  旨意上说得很明白:衝锋陷阵、保家卫国的功绩,不该以是不是女子来评判。
  唯一比较尷尬的是秦江篱的处境。
  秦家倒了,抄家削爵流放,秦家一脉只剩太后那边。
  秦江蘺手刃亲父,虽说是大义灭亲、为国除逆,可她杀的人到底是太后的嫡亲兄长。
  太后那边没任何照拂之意,就那么晾著。
  秦江蘺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宫里宫外都在议论她会怎么安置。
  戚以棠原先还没留意,可某日她路过御花园,偶然听见两个洒扫宫女閒聊。
  “……秦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如今孤身一人,你说陛下会不会把她接进宫来?毕竟她也是陛下表妹,跟从前的丽贵妃差不离……”
  戚以棠完全没往心里去。
  谢瓴才不会把人接进宫。
  “陛下眼睛都长在皇后娘娘身上,接进宫不怎么可能……不过我听说,当时秦小姐被北戎王掳去,是宋小將军单枪匹马先行营救,人家郎才女貌的,我觉得赐婚的可能性比较大。”
  戚以棠一惊,宋小將军,宋星河?
  他不是喜欢谭元霜吗,怎么又跟秦江篱“郎才女貌”上了?
  当真是恍恍惚惚晃晃悠悠,戚以棠不由得怀疑人生,她看人的眼光有这么差吗?!
  最开始喜欢谢景煜,完全是看走眼了;后来撮合女主和陆藺白,折腾好一番,看在一百万两黄金的份上陆藺白算是勉勉强强。
  不会这宋星河也……
  他们怎么就不能学学砚之呢,太差劲了!
  ……
  宋星河简直想为自己叫屈。
  军营救人是受人之託,做一场戏,诱秦振雄出兵罢了。
  谁知回京不过几日,閒话便传成了什么“郎才女貌”、“英雄救美天作之合”,宋星河听了恨不得一头撞在柱子上。
  他当即就想衝去建寧侯府向谭元霜解释,可脚还没迈出门槛,就被父母拦了下来。
  淑妃……谭小姐才归家没多久,他一个外男便这样明目张胆地上门,像什么话?
  就算陛下允许另行婚嫁,好歹也得等个一年半载,避避风头吧?
  宋星河哪里等得了那么久。
  他刚回京便听说陛下遣散后宫的消息,简直高兴疯了,比什么封赏都得劲儿。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横生出这样一桩让人哭笑不得的误会来。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宋星河翻墙出了府。
  无人知道,刚刚凯旋的少年將军,钻著狗洞,爬进了建寧侯府的后院。
  宋星河根本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他必须向姐姐解释清楚——
  他至今还是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