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长城官方的驱赶,创业维艰!
  老贾家也纷纷落座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秦淮茹顺口问了一句:“咋样啊,你今儿去长城,见到徐云了没?”
  “嗯!”棒梗使劲儿点了点头,说道:“妈,我跟您说,徐云那小子,今儿可赚翻了!”
  “赚翻了?”秦淮茹一听,顿时觉得心里堵得慌,饭都吃不下去了,追问道:“赚了多少啊?”
  棒梗绘声绘色地说道:“我亲眼瞧见的,那小子的摊位就摆在北八楼,整整两千五百根冰棍啊!这小子黑心得很,一根卖三分钱,一根就净赚两分钱!”
  “两千五百根,算下来足足赚了五十块呢!”
  “还没到十二点,他就卖得一根不剩,收拾东西走人了!”
  “嘶——嘶——嘶——”
  整个老贾家,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十块!
  我的天吶,这也太夸张了吧。
  六十年代那会儿,秦淮茹每个月的基本工资才二十七块五,如今她退休了,等年龄到了能领退休金,每个月也就四十块。
  现在普通职工,一个月能拿到五十块工资,那都算高收入了。
  这小子一天就赚了五十块?
  一天五十,一个月下来岂不是一千五?
  我的老天爷啊……
  就靠卖冰棍,一个人就能赚一千五,这可比老阎家的阎解成还厉害啊。
  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秦淮茹、贾张氏、小当还有槐,一个个都愣住了,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
  “这没心没肺的混帐玩意儿!”贾张氏先是惊得瞪大了眼,紧接著怒火就蹭地冒了上来:“挣了那么多钱,还坑我们家那五十块不还?”
  “不成,今儿个不管咋样,也得把我们家那五十块给要回来!”
  之前老贾家买徐云那个箱子,可是实打实地了五十块呢。
  “奶奶,这么做不太好吧?”小当撅著嘴嘟囔了一句:“这可是咱们上赶著买的,现在又跑去要钱,多丟人现眼啊!”
  “你懂个啥,小丫头片子……”贾张氏气呼呼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徐云家那边跑。
  夜黑得跟锅底似的,天上连个月亮影儿都没见著。
  不过,星星倒是亮晶晶地掛满了天。
  贾张氏跑到徐云家门口,扯著嗓子就喊:“徐云……快把我们家的钱还回来!”
  这边徐云正跟姐姐一家子围坐在饭桌前吃饭呢,冷不丁就听到了贾张氏那破锣般的嗓音。
  他打开门,瞅了瞅门外的贾张氏,淡淡地问了句:“干啥呢这是?”
  “还钱!”贾张氏气呼呼地嚷道:“你一个破箱子卖给我们五十块,你还有没有点良心,这不就是明摆著坑我们家嘛……”
  “赶紧还钱!”
  徐云就回了一个字:“走!”
  结果,这一个字直接把贾张氏给惹毛了。
  “哎呀……要杀人啦……徐云这个王八蛋杀人啦……”
  “啊啊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著就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一哭二闹三撒泼,这可是贾张氏的拿手好戏。
  都用了几十年了,回回都灵,每次只要她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你不答应?那我就在你家门口打著滚骂,看你能不能受得了?
  你骂我?
  我压根儿就不在乎。
  你打我?
  我一个老太婆,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就躺地上不起来,你还得赔我医药费。
  就算是警察来了,也不能把我咋样。
  这就是贾张氏的底气。
  徐云当然不可能动手打她。
  打?
  太掉价了!
  “你们回屋接著吃饭!”
  徐云关上屋门,然后一个人往公厕那边跑去。
  公厕里,有几个尿桶在那儿摆著!
  徐云直接抄起一个最大的,拎著就来到了秦淮茹家门口。
  “你干啥?”秦淮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著徐云。
  徐云道:“说话不算数,现在又让你们家那死老太婆去我们家门口撒泼……今儿个我要把这桶尿,全倒在你家床上!”
  “別別別!”
  秦淮茹嚇得赶紧摆手。
  轰……
  徐云猛地一脚,直接把老贾家那扇破门给踹开了。
  棒梗衝上来想拦,可他那点力气,在徐云跟前,简直跟只小蚂蚁似的,根本不够看。
  也就一分钟的工夫。
  老贾家三张床上,全被屎尿灌得满满当当。
  最后还剩下那么点,徐云直接一股脑儿倒进了他们家做饭的锅里。
  贾张氏直接看呆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这特么是啥路数啊?我在这儿撒泼耍赖,你倒好,直接抄我家老窝?”
  “秦淮茹!”徐云脸色平静如水,不悲不喜的。
  可那平静劲儿,反而让人心里直发毛。
  他轻描淡写地说:“这是头一回,我不想动手伤人……下次再敢跟我撒泼打滚,我不管那个死老太婆,我就找你算帐!”
  “我会把你们家给拆得七零八落!”
  说完,徐云神色冷静地转身离开。
  秦淮茹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棒梗气呼呼地说:“我去找他,非得打死他不可!”
  小当却在一旁劝:“哥,你就別去了。刚刚人家在这儿的时候,也没见你动弹一下。要我说啊,这事儿就是咱们自己理亏,你找人家干啥?”
  “还是先把奶奶给弄回来吧!”
  小当、槐俩人跑到后院,把贾张氏给硬拽回了家里。
  家里到处瀰漫著一股子骚臭味,收拾吧,没办法!
  另一边,徐云回屋关上门,直接坐下来开始吃饭。
  “呼……”徐娟长舒一口气,说:“小云,刚刚可把我嚇坏了。没想到老贾家这种撒泼耍赖的,你也能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哼……”徐云冷笑一声,说:“她撒泼我不管,但要是惹到我头上,我绝对让她吃不了兜著走。”
  “好了,不说她了。姐,明儿我还得去长城那边卖冰棍呢,因为路太远,带著仓库也不方便。”
  “这样吧,让他先留在我这儿,过几天我再给他安排个活儿干!”
  “行!”徐娟说,“以后就让这孩子跟著你吧!”
  “大舅,我也要跟你去!”旁边刘银行有些不服气地插了一句。
  这话一出,刘建国和徐娟气得直咬牙。
  徐云说:“我现在不需要这么多人手,银行你好好学习,爭取考上中学。要知道,知识才是最有用的。以后咱们家得有个在官场上混的人啊,你好好学习,大舅绝对全力支持你!”
  另一头!
  老贾家里头!
  一家人深更半夜的在那洗床单、搞卫生。
  辛辛苦苦忙了一个多小时,屋里可算是打扫乾净了。
  可那股刺鼻的骚臭味,却怎么都散不掉。
  九点钟一到,何雨柱也下班回到了家。
  “这是咋回事啊?”何雨柱一进家门,就闻到了家里那股怪味,再瞅瞅家里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顿时满脸疑惑地问道:“家里这是出啥状况了?”
  “还能是啥状况?”秦淮茹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没好气地说:“被人给欺负了唄!”
  “欺负?”已经四十六岁的何雨柱一听,瞬间火气就上来了,大声吼道:“谁……我非把他给剁了不可!”
  棒梗在一旁说道:“还能有谁,就是徐云那王八蛋!”
  “徐云?”何雨柱二话不说,伸手就抄起了菜刀。
  小当赶忙上前劝阻:“傻叔,您快把菜刀放下,这事儿不怪人家徐云!”
  “就前两天,咱们买他箱子不是了五十块钱嘛,我奶奶今天去找他要钱去了,结果徐云肯定不肯给呀,我奶奶就在人家门口又是打滚又是撒泼的。徐云一气之下,从公厕里提了一桶屎尿,直接泼到咱们家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
  “那也不行!”何雨柱气呼呼地说:“他凭什么往咱们家泼大粪,不行……这事儿必须得討个说法!”
  “我这就去找壹大爷评评理!”
  何雨柱气冲冲地去了对面易中海家。
  十分钟后!
  中院里传来一声呼喊:“开会啦……开会啦,各位老少爷们儿都来开会啦!”
  是易中海的声音。
  只见他坐在小方桌后面!
  他的两边,分別坐著刘海中和阎埠贵。
  这三位大爷,可是院里的权威人物。
  原本以为所有邻居都会过来,可等了五分钟,才稀稀拉拉地来了几个人。
  开会这种事儿,那是票据时代的產物了,现在改革开放了,谁还真的把易中海他们这三位大爷当回事儿啊。
  “唉……”阎埠贵深深地嘆了口气,说道:“你看看,这时代变了,都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咯!”
  易中海听了,也有些失落。
  毕竟,都两年没开过会了。
  真没想到,今儿这开会竟搞成这般模样。
  “柱子……你去叫人!”易中海吩咐道:“一家一家地叫,就说有要紧事儿,让邻居们都来评评这个理儿!”
  又过了十分钟,大傢伙儿都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来到了中院。
  “壹大爷,啥情况啊?这都大半夜的了,还把人给喊出来!”
  “就是呀,我们都睡下了!”
  “我正听收音机里说书呢,刚听到精彩的三英战吕布!”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起来。
  易中海赶忙说道:“行了行了,大傢伙儿给我个面子,都別抱怨了!”
  “今天叫大家来开会,就一件事……就是徐云和老贾家闹的那档子事儿……让大伙都来给评评这个理儿!”
  易中海一边说著,一边把目光投向徐云,道:“要我说啊,这邻里之间,和和睦睦才是最重要的。贾婆婆去你门口又闹又撒泼,这肯定是不对,但你完全可以让邻居们来主持公道嘛,徐云你倒好,挑了屎尿往人家家里倒,这可就是你的不对咯!”
  “没错!”阎埠贵赶忙跟著附和:“这事儿啊,徐云你確实考虑欠妥了!”
  “徐云,这事儿就是你的错!”刘海中也挑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三位大爷,直接就把罪名给徐云安上了。
  徐云却冷笑了好一阵:“你们这三个老古董,要是能管事儿就好好管,没那本事管事儿就麻溜回家睡觉去,少在这儿跟我和稀泥!”
  “还当这是二十年前呢?”
  徐云直接就懟了回去,一点儿面子都没给这三位大爷留。
  “你……”三位大爷被气得够呛。
  確实,他们三个是有点护短,说话的时候偏向何雨柱。
  可是……你徐云居然这么跟我们说话?
  你……
  “徐云……你居然敢质疑三位大爷?”何雨柱当时就蹦了起来:“小兔崽子,是不是觉得自己长本事了,想打架是吧?”
  “来来来……你傻叔我陪你过过招!”
  何雨柱耍起无赖,把背心一脱,光著膀子,一脸混混的模样看著徐云。
  脸上仿佛写著俩字:耍横!
  他可是这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战神。
  这么多年了,就没吃过败仗!
  徐云冷笑一声:“傻柱,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我不欺负你!”
  说话间,他握紧拳头,然后猛地一拳打出去。
  砰……
  这一拳打在了旁边的大槐树上。
  拳头落下的地方,槐树的树皮被打得四分五裂,纷纷掉落下来。
  整棵槐树剧烈地摇晃起来,无数树叶簌簌地落下来。
  那树皮掉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白的树干!
  “砰——”
  紧接著是第二记重拳。
  槐树上赫然多出一个深达一寸的凹痕。
  “嘶——嘶——嘶——”
  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
  眾人无不惊得倒吸冷气。
  这……这特么一拳的威力,竟然如此惊人?
  “傻柱!”徐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直刺何雨柱:“还打不打?要不要试试,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槐树的树皮更坚韧?”
  何雨柱心里发怵了。
  他外號傻柱,但人可不真傻!
  徐云这一手,他哪还敢硬接?
  “不敢了吧?”徐云冷笑一声,隨即提高嗓门:“今儿个,我就把话撂这儿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谁特么要是觉得我徐云好欺负,想来找茬的……那后果可就不是往你们家泼粪那么简单了!”
  “不信?你们儘管试试?”
  徐云说完,转身就走!
  中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
  阎埠贵、易中海、刘海中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自从票据时代落幕,他们这三位大爷就再也没聚过会,本以为即便不再是票据时代,他们虽没了实权,但面子总该给点吧。
  毕竟,咱们三位大爷可是掌权了二十年呢。
  可是!
  结果呢?
  一点面子都没给。
  “唉……”易中海长嘆一声,摇头道:“时代不同了,咱们说话已经没人听了!”
  “算了、算了,以后院里的事,咱们这些老骨头就不掺和了!”
  他倒也识趣,摆摆手,直接走了。
  其他邻居们,也纷纷散去。
  老贾家的人,一个个黑著脸,回到了自己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