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4章 时间回溯之前:我弄丟了绵绵
  时瑾年带著保鏢又往回走,散发著白色萤光的少年,急吼吼的也跟著他的脚步。
  “少爷,你是不是……看……看不到我?”
  “我就……在你跟前啊!”
  然而时瑾年对他的话完全没反应,径直从原路,往监控室快步走去。
  江绵跟了一半,突然身体不受控制的离时瑾年越来越远,像是被无形的海浪捲走。
  另一边。
  车流不息的宽阔马路,一辆黑色商务车,疾驰著向西郊而出。
  江溪缩在角落,一直用裙摆擦手上沾到的血跡。
  少年倒在座位底下,闭著眼睛,脸色惨白,已经没有了呼吸。
  江枫喘著气,坐在座位上,小心打量著坐在旁边英俊清冷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气质沉稳,身上的西装,衬衫,腕錶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先生,多谢您刚才出手相救。”江枫挺直了脊背,侧坐著,轻声轻语,“我叫江枫,这是我妹妹江溪,请问怎么称呼您?”
  刚才两个人將江绵连拖带拽到马路边,前来接应的司机居然还没到。
  这个男人的车突然就停在他们面前,示意他们赶快上车。
  江枫一秒不敢耽搁,赶紧带著人上了车,要是被时瑾年抓住,会当场剁了他。
  男人终於分给江枫一个眼神,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江枫,“我叫rain,从德国来,在京市开拓新业务,你可以称我先生。”
  “先生。”江枫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隨即有些害羞的看向男人,“有些像妻子对丈夫的称呼。”
  男人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没有否认,看向江枫沾满血跡的手,眼里闪过厌恶。
  江枫见男人没有反对,胆子大了些,继续攀谈,“先生,我们这是去哪里?”
  男人垂眸看向地上已经没有生息的少年,面露可惜,“要是还活著就好了。”
  “啊?”江枫不解又警惕看向男人,“先生,您是什么意思?”
  男人视线转向江枫,语调多了些许温柔,“想不想成为搅弄京市风云的人物?”
  “金钱,权利,名誉,我都可以给你。”
  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挑起江枫下巴,“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先生,今天你救了我,就是我的贵人。”
  江枫的下巴顺著男人指间,慢慢移动,张嘴含住男人指尖,舔了一下,眼神勾人。
  “先生,您这样英俊神武,能成为您的人,人家求之不得。
  虽然他喜欢时瑾年,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很能干的,看的他心痒痒。
  既然別人拋了橄欖枝,他不接是傻子吗?
  钱,权,名利谁不爱呢。
  蹲在角落的江溪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这一幕,一句话不敢说。
  男人神色冷静,淡淡抽回手,抽出消毒湿巾,擦拭指尖,“不是嫌弃你,只是有洁癖。”
  江枫心怒放,”先生,以后再舔你,我会徵得你的同意。”
  商务车一路疾驰,消失在西山隧道內。
  监控室监控显示,江枫和江溪两兄妹把江绵抬上了一辆商务车。
  时瑾年看著商务车离去的画面,猛地一拳砸向桌面,桌子被砸的发出一声闷响。
  “乔扬,让警察署查这辆商务车的去向,一定要快。”
  乔扬应下,转身去门外打电话。
  时瑾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脚步急切,向宴会厅走去。
  没有一点平时的沉著冷静。
  秦亮带著四个保鏢紧跟在身后。
  宴会厅宾客都到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时瑾年视线在人群里搜索。
  “年哥,发生什么事了?”沈清辞凑了过来,正在寻找江绵和时瑾年呢,人就来了,“你带江绵来了吗?我没看到他呀!”
  时瑾年没看沈清辞,继续在人群搜寻人,声音近乎暴怒边缘,“江枫和江溪,打伤江绵,带走了他。”
  “什么!”
  沈清辞一声怒吼,吸引了不少人看过来。
  梁管家闻声匆匆走过来,看到时瑾年快要失控的样子,心里一惊,表面还是冷静,毕恭毕敬询问,“二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时瑾年嗓音压抑低沉,一听就是在极力控制著情绪,“现在,立刻把江临明夫妻抓来!”
  梁管家脸色一变,有些惶恐的说,“二少爷,江临明带著夫人,称家中有急事,五分钟前急著走了。”
  “走了?”时瑾年眼中翻涌著阴鬱暴戾的情绪,环视著周围看过来的目光,“老梁,吩咐下去寿宴不办了,让宾客都回去。”
  “这……”梁管家犹豫一瞬,“是,少爷,我马上通知。”
  沈清辞一脸焦急,“年哥,查到江绵被带到哪里了吗?我们赶紧去救人!”
  回答他的是沉默。
  时瑾年站在宴会厅,脸色沉的可怕,身后跟著保鏢,周围的宾客不敢上前搭话。
  梁管家的声音在宴会厅响起,说了几句客套话,让宾客回去。
  乔扬脚步急切跑了过来,“时总,警察署那边查到那辆商务车,往西山方向去了,进了隧道后就没出来。”
  “走,去看看。”
  时瑾年迈步往外走,沈清辞连忙跟上,“年哥,我也去!或许能帮上忙!”
  几辆车沿著监控查到的路线,一路进了隧道,入口处警察署已经临时拦截。
  隧道很长,两千多米,司机开的很慢,车窗大开,时瑾年坐在后面,仔细查看隧道內情况。
  往前开了差不多八九百米的位置,右侧多一块可以停车的地方,那辆商务车停在那里。
  “停车!”时瑾年突然开口,同时抬手打开车门,抬脚下车。
  时瑾年几乎没有任何防备,猛然拉开车门,商务车內空空如也,没有人。
  地上的一摊血跡,散发著血腥味。
  “是绵绵的血。”时瑾年声音发抖,双臂撑著车门。
  “时总。”乔扬神情严肃,“这条隧道內没有监控,要排查可疑车辆,还需要时间。”
  耳朵里像是涌起耳鸣,乔扬和身旁人说话声变得遥远。
  “我把绵绵弄丟了。”
  时瑾年喃喃,心里紧绷的一根弦像是断了,扶著车门,只觉得心口的位置越来越疼。
  “年哥,你先別急,不要放弃,江绵还等著我们救!”
  沈清辞一把拉过时瑾年,大力摇晃了一下,急切的望著他。
  时瑾年比沈清辞略高两公分,两人近乎平视。
  “年哥!你一定要冷静!我们现在去江家,控制住江临明和钱芳!不能让他们跑了!”
  时瑾年崩溃的情绪,渐渐平定一些,深吸了一口气,回到车上,往江家赶去。
  在路上,沈清辞拨通沈靖川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通,“三少爷,我是司令的警务员小陈。”
  “啊!我大哥呢!我有事找他。”
  沈清辞想让大哥帮忙找江绵,大哥的权力,想找人,比他们要容易。
  “司令正在实验室做实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那……大哥出来,麻烦告诉他给我回电话。”
  沈清辞心里焦急也没办法,大哥把研究看的最重,做起实验,拒绝任何人打扰。
  “三少爷,我会转告司令。”小陈掛了电话,在沈靖川备忘录上记下,又將沈靖川手机放好。
  实验室大门突然打开,研究助理王正,穿著白色大褂,神色慌张衝出来。
  “快来帮忙,司令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