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这里竟然是一个刑场。
  她以为他默认了规则,谁知下一秒,
  "啪!"
  枕头被直接扔到了地上。
  "你——"
  她错愕地瞪大眼睛,话还没说完,男人高大的身形已经压了下来。
  阴影笼罩,她瞬间想起上次的荒唐,眼眶立刻红了:
  "不准动我!我真的不行.....真的."
  秦妄看著身下泪眼朦朧的女人,喉结滚动,蓝眸里闪过丝戏謔,他本就没想做什么,只是想嚇嚇她,谁让她总跟防贼似的防著他?
  "哭?"
  他压低声音,指尖擦过她湿漉漉的眼睫,
  "再哭我就要咬你一块肉下来。"
  女人立刻噤声,但眼泪还在往下掉,鼻尖泛红,委屈巴巴地抽泣著看他。
  这副模样反而让秦妄更心痒,挣扎几秒后,终究还是没忍住,俯身轻啄了下她的眼睛,
  他的吻从眼睫落到脸颊,最后重重碾过她的唇瓣,初尝滋味的男人根本克制不住,说话时都捨不得离开她的唇瓣,血液涌向小腹,他嗓音沙哑:
  "怎么就这么爱出水儿?"
  连安慰都带著不正经,甚至还恶劣地捏了捏她的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秦妄的脸被打偏过去,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黛柒心跳如鼓,看著秦妄缓缓转回来的侧脸,他的蓝眸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却意外地没有怒意,反而幽深的要將她溺毙其中。
  "夫人、这是.....在跟我撒娇?" 他哑声问。
  女人一听,这贱人、还敢挑衅?
  恶向胆边生。
  "啪!"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再来一下。
  越打越上癮,她正要继续,却突然发现男人的眼神变了,
  那不像是生气,倒像......某种压抑的兴奋。
  女人心下一惊,眼神飘忽著,隨即发出一声尖叫:
  "啊!你、你、”
  “疯了、你真是变態!这样都......"
  秦妄居然还笑得出来,一脸无所谓,甚至还骄傲著...,嗓音低沉带著某种隱秘欲望,
  "老婆继续、打啊、快。
  女人嫌弃地蹭了蹭手掌,侧过身背对著他,
  "死变態!不准喊我老婆,真是一个比一个噁心!"
  秦妄却伸手搂住她的腰,將她扳回来,
  "老婆怎么不打了?"
  "放开我!"
  她挣扎著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住。男人低头舔了舔她的耳垂,
  "夫人的力气见长,就是不知道......"
  "滚!"
  黛柒一口咬在他锁骨上,留下圈深深的牙印,秦妄闷哼一声,反而更兴奋了,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女人又气又急,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他,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却怎么也赶不走。
  挣扎无果,她只能咬牙切齿地威胁:
  "等我见到我老公,一定要告诉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妄懒洋洋地蹭她的后颈:
  "嗯,说吧,老公在这呢。"
  "......"
  黛柒一时语塞,隨即更生气了,
  "我认真的,我真的要去说!"
  "哦?"
  他的手指曖昧地划过她的腰线,
  "那你和....裴晋偷情的事也说?"
  "闭嘴!我要睡觉!"
  “別讲话!吵死了!"
  她气呼呼地喊道,女人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更吃亏,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花心的小鬼。”
  秦妄不满地在她脖颈间蹭了蹭,手臂却越收越紧,仿佛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两人就这样相拥入睡,一夜无眠。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女人的脸上,她缓缓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身旁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但也並未多想,起身穿好衣服,准备下楼。
  女人走到楼梯口,环顾四周,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人都去哪儿了呢?”
  当她走到楼下时,依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只有一张桌子上摆放著丰盛的早饭。
  她有些无聊,便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想要看看外面的风景。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差点尖叫起来。
  这里竟然是一个刑场。
  只见沙滩往內陆延伸百米处,泥土的顏色逐渐变得暗红髮硬,看上去就像是被鲜血浸透后又经过了多年的风乾。
  一根根锈蚀的铁桩歪斜地插在地里,桩顶还残留著断裂的镣銬,在咸湿的海风中微微摇晃,不时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焦黑的木桩围成一圈,中央的石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砍痕,边缘还黏著几片风乾的皮肉残屑。几只乌鸦立在朽烂的绞刑架上,它们那猩红的眼珠不停地转动著,紧紧地盯著女人。
  更深处,几具无名的骸骨半埋在土里,有的颈骨断裂,有的胸口钉著生锈的长钉,甚至还有一具被铁链层层缠绕,头骨上留著整齐的弹孔。
  风吹过时,林间传来低哑的呜咽,像是亡魂仍在此地徘徊,诉说著未尽的痛苦与怨恨。
  女人被嚇得脸色惨白,她再也不敢多看一眼,急忙拉上窗帘,將那恐怖的景象隔绝在窗外。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些窗户的帘子都是紧拉起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