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天资很好
  峰主们本来还在为李爭天不听话而不满,见李爭天突然冠冕堂皇起来了,便也不好继续朝李爭天要来看了。
  訕笑著又各自交头接耳起来了。
  这些峰主还在围著李爭天议论纷纷,不过李爭天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了。
  他的目光直直盯著枯蝉。
  终於,枯蝉的笑声渐渐弱了,他躺在地上开始大喘气。
  “你这孽障!”说话的人竟是清虚。
  清虚说道:“你怎可如此可恶,宗门养你这么久,你不想著报效宗门。”
  “竟然还偷偷练邪功,把整个宗门都拖入不义之地!”
  “老夫我真是痛心疾首啊!”
  枯蝉躺在地上,乜斜著眼瞧著清虚,冷笑了一声道:
  “老匹夫!宗门养我什么了?宗门只养了你们这群废物而已,却要求我们这些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对宗门鞠躬尽瘁。”
  “我阴差阳错进了宗门之后,没有一天不受欺负,没有一天不在鬼门关徘徊。”
  “我是靠自己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中存活下来的,宗门给我的没有恩,宗门给我的只有恨!”
  “真是可笑,別说我不报效宗门了。”
  “没能毁了宗门,实在是我的遗憾啊。”
  眾人听得一阵无语。
  清虚峰主说道:“这不可能,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你在炼丹房出身,都能修成如今的实力,想必天资就不错。”
  “既然你天资不错,宗门就万万不会亏待於你,肯定不会吝嗇资源、也不会让你白白受苦。”
  枯蝉闻言,笑了,高喊道:“天资不错?哈哈哈哈哈,我天资当然不错,我天资简直好极了,老子天资天下第一。”
  李爭天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记得枯蝉是一个五灵根。
  但到了现在,枯蝉却仍然不愿意让眾人知道这件事,寧愿被人当做一个天资高、受照顾的角色。
  五灵根,当真是枯蝉打算隱瞒到死的耻辱。
  不过李爭天並没有做声,只是默默看著癲狂的枯蝉。
  枯蝉的脸上似哭似笑,只一声声重复:“我的天资好,我的天资当然好极了。”
  清虚继续说道:“呵,你也知道啊。”
  “想我宗门广开门路,招贤纳士,从不让真金埋没。”
  “你竟说什么受欺负?在鬼门关徘徊?这不可能!你这是故意詆毁!如此詆毁我宗门,真是其心可诛!”
  枯蝉闻言,再次低低地癲笑了起来,重复道:“广开门路,招贤纳士?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老匹夫,你真是顾寒霆养的一条好狗!”
  清虚闻言当即怒骂:“你竟敢辱骂宗主!我现在就杀了你!”
  清虚手指枯蝉,义愤填膺,竟当即就要跳进大阵中,看样子是骂这枯蝉还不解恨。
  他要亲自动手教训枯蝉了。
  没有人拦他。
  这清虚峰主便真踏进阵中!
  但才走了几步他便觉得不对了。
  他怎么突然就走不动路了?
  清虚大吃一惊,这才意识到这是李爭天布的能困住枯蝉的阵法,他立即慌了神,对李爭天喊道:
  “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在这里动不了了。”
  “你快把这阵解开,让我出去。”
  见到清虚峰主这般蠢样,另外几个峰主都把头撇了开去。
  没眼看啊。
  李爭天看到清虚峰主这样子,也实在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暗想这样的蠢货竟也能登上峰主之位。
  大概是真的很会表忠心,很合顾寒霆的心意吧。
  李爭天开口,凉凉地说道:“哎呀清虚峰主,我这阵是为了困住枯蝉而设。”
  “若是隨意解开,怕这枯蝉就逃脱出去了。你让我解开这阵?万万使不得啊,到时候枯蝉若跑了,谁能担得起这责啊。”
  清虚峰主听到李爭天这话,顿时涨红了脸,说道:“难道我就这样一直困著?”
  李爭天道:“为了能抓住这邪修,清虚峰主还是要委屈些了。”
  那奕辰峰主这时也帮腔道:“清虚峰主,你为了能抓住这枯蝉甘受这样的委屈,令我等实在敬佩啊。”
  清虚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也没有別的办法了,他就只好在大阵中,和枯蝉一样被巨大的重力压著了。
  只好喊道:“那你就快些把这枯蝉抓起来啊。”
  儘管在大阵边缘,土石人也没有围著清虚,所以清虚目前承受的重力还比较弱。
  但清虚的脸也已经涨得通红,露出一副便秘似的神情看著眾人。
  到这时,眾人才又开始研究起怎么处置这枯蝉来。
  枯蝉这时已经躺在地上,到了几乎无法动弹的地步了,但仍时不时发出一阵诡异又刺耳的笑声。
  厉玄霄道:“这枯蝉邪性这么大,留著是个威胁,不如直接杀了吧。”
  厉玄霄说著便已祭出了法器。
  枯蝉被困在阵中动弹不得,什么反抗的举动都做不了。
  这时候厉玄霄对枯蝉出手,便是枯蝉之前再厉害也奈何不了厉玄霄。
  但济尘立即说道:“枯蝉留不得,但也暂时不能杀,他一定牵扯眾多。”
  “我们要把他成为邪修的前因后果查明白了,再把和他牵连的人都找出来才行。”
  厉玄霄见奕辰竟能阻止自己的动作,脸上表情十分不痛快,他推开奕辰,冷道:
  “这枯蝉如此凶狠,我们联手也不一定能对付他,如果不杀他,把他关在哪里?”
  “不儘早除去,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们背得起责任么?”
  厉玄霄说完后,又有几个峰主附和了几句,他们都觉得这枯蝉应该立即杀掉。
  夏清语这时说:“有李爭天的土石奇军在,有什么可怕的?”
  “我们宗门中又不是没有克制这种邪修的法宝和天牢,只要向宗主请示,借出法宝戴在这枯蝉的头上,自然就不怕他生事。”
  “你不敢留著枯蝉一条命,该不会是怕他把你曾经做的事抖搂出来吧?”
  “我有什么事情会怕他抖搂出来?”厉玄霄闻言大怒。
  夏清语冷笑:“你觉得会是谁想出的改灵根的主意?是谁有这个本事,能够把灵根都变了?”
  夏清语此言一出,厉玄霄脸色顿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