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子弹超人的传说
  在陈晋这边紧急查证的时刻,宋晟那边却早就轻鬆度过了路口的盘查。
  以他现在的卖相——
  西装墨镜大长腿,还有那丝毫不怯场的强势气场。
  恐怕他亲口说出自己是偷渡者,都会被旁人当成是在讲笑话。
  没办法,这份衣著卖相,属实有点太能唬人了。
  尤其是在差人例行盘查的时候,宋晟提前就降下车窗,主动將属於方奕威的工作证件一递,相当轻易就过去了。
  整个过程,简单到让车內的其他三人,感觉有些不现实。
  像是在做梦一样。
  对方就连多问一句都没有,甚至还主动敬了个礼!
  等路过之后,车辆就顺著主干道开始畅通无阻的一路前行。
  阿武抽空询问道:“大佬,我们接下来去做什么?”
  宋晟一边开车一边道:“先离开这片辖区再说吧。”
  他们这次搞出的动静有点大,何况方奕威也是这片辖区的见习督察。
  等当地警署反应过来,方奕威的东西就不好再用了。
  所以,趁著还能用,还是先开车离开这片辖区的封锁线。
  之后就要抓紧销赃了。
  起码车和方奕威的那些证件,是要抓紧处理掉的。
  不过,几人的身上还有其他的身份证件,虽然都是抢来的,但应付几个路人阿sir,应该不难。
  可之后要安稳做事的话,还是要想办法搞一张合法的身份证明。
  接下来
  宋晟开车,一路顺著主干道进入了元朗的中心街区。
  在一处街边的报摊处,买了几份杂誌和报纸,顺便还要了一张港岛的路线图。
  当然,顺便的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目前来说,宋晟手里暂时不缺钱。
  先后截获的几笔钱,加上鹤爷车里的十万块现金,只要不大手大脚的去挥霍,短时间內足以吃喝不愁。
  但,合法的身份暂时可能搞不定。
  目前政策收紧的太过厉害,一些黑渠道即便可以获取一个身份,但却无法长久,真要出了事,稍微一查就要暴露出去。
  其实,最稳妥的方式,还是找一个配合的港人结婚。
  只是这个过程,以及相关的手续问题,也都是个麻烦事。
  总之,短期內暂时是没辙的。
  先一步步来吧。
  眼下,印记空间里还有一个黑铁宝箱到现在都没空开。
  还要等稍后安顿下来,才方便开启。
  车辆继续行驶中。
  坐在后排,正翻阅报纸的阿武,忽然嘟囔一句:
  “我顶你个肺啊,这地方果然够黑,这报纸上说的,又是和差佬当街火拼,又是洗劫运钞车的,还有绑架大富豪,这么一比,大佬你简直就是良民。”
  开车中的宋晟:“不用简直,我本来就是。”
  阿武闻言,错愕抬头。
  封於修也放下了手里的美女杂誌,甚至连港生也望过来了。
  宋晟目视前方,嘴中继续道:“惩恶扬善,不就是良。”
  “惩恶倒是惩了。”阿武:“可我们扬善了吗?”
  封於修忽然开口:“扬了,关二爷的香炉都让晟哥一把给扬了。”
  港生坐在副驾,忍不住笑了一下。
  难得,沉默寡言的封於修也能说出个冷笑话了。
  宋晟並不介意开玩笑,不过,他还是先说回了正事:“对了,港岛这边,你们有亲戚需要联络的吗?有什么想法,现在先说开了比较好。
  之后的一段时间,最好不要一个人擅自行动。不然出了事儿,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车里三人互看了一眼,封於修先是摇头:“我一直是独来独往,这边也没有亲戚。”
  港生:“我是有个长辈在这边,但对方早已成家立业,我现在这样,还是不去打扰他了,估计他那边也未必欢迎我。”
  最后到了阿武,宋晟本以为他也一样的。
  毕竟加钱哥嘛。
  结果阿武的话,却让他有些诧异。
  “大佬,我在这边有个老乡,和我是过命的交情,绝对信得过。而且,他在这边混得不错,若你信我,我们可以到他那边暂时落脚。”
  宋晟微微讶异:“你还有朋友?”
  阿武:“……大佬,你这样讲话就有些伤人了。”
  宋晟笑笑道:“一百块。”
  阿武立即喜笑顏开:“你可以再伤我几次。”
  宋晟:“行了,说说看,你那老乡叫什么?”
  阿武:“大傻。”
  宋晟:“嗯?你说什么?”
  阿武:“是绰號大傻,他人在西贡,十年前就和家人一起过来的,但我们一直都有通信。”
  宋晟闻言,稍稍沉默。
  西贡大傻……
  该不会是古惑仔里的那位吧?
  这傢伙和加钱哥是朋友?
  可他们也不是一个电影里的啊……
  算了,本来就是时间线混乱的港综世界。
  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一点用都没有。
  阿武已经如实介绍起来:“我那老乡,虽然性格凶巴巴的,但人还是挺不错的,就是稍微有点直率。”
  听到这里。
  宋晟便大致確定了对方的身份。
  又凶又憨,还在西贡。
  那十有八九就是古惑仔里的西贡大傻了。
  对方在西贡那边拉了一伙人,做的是水车生意。
  是他的话,再有加钱哥的保证,那確实可以去认识一下。
  於是,宋晟便道:
  “好,那就先去西贡,去见见你老乡好了。”
  ……
  当天夜里
  元朗的一间医院。
  刚刚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方奕威,满脸虚脱的捂著肚子,扶墙慢慢挪步出来。
  守在病房门口的陈晋,忍不住低下头狠狠憋笑。
  方奕威黑著脸道:“想笑就笑吧,千万別憋坏了自己。”
  作为当地警署,唯一一个够格被他视为竞爭对手的傢伙,但凡有一丁点的办法,他都不想在对方面前落了面子,可现实是残酷的。
  这次他不仅落了面子,还是一口气彻底落完的那一种!
  陈晋不好太过分了,便装作咳嗽一声,掩饰道:“抱歉,我们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话刚说完,旁边的一名女警就忽的转身,衝出病房门口。
  隨后,走廊里传来了实在憋不住的女人笑声。
  方奕威脸色更黑了些。
  这一次真是一世英名尽毁啊!
  到现在他还记得。
  下午时分,在被一帮同事们在山间草丛里,赤身裸体的唤醒时,那场面有多尷尬。
  当时的他,正成大字体,横平竖直的躺在地上。
  那些能看不能看的,已经全被看光了。
  关键他还因为双臂关节被卸掉了,导致自己想要遮掩都做不到
  而且,若不是这起命案,让警方的人在附近展开了地毯式搜捕。
  不然的话,他怕是到天黑都很难被人发现。
  想他元朗区的警队新星,方少方奕威督察,竟然也会被人脱光光的丟在偏僻山野间。
  知道的,是被悍匪抢劫了。
  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是被暴徒给蹂躪摧残了。
  以至於,在奕威入院的当晚,一些边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同事之间。
  什么子弹超人,什么捡肥皂之类的,简直是越传越离谱。
  方奕威恨不得掐死那帮乱嚼舌根的混蛋们。
  这一次的遭遇,属实是將他彻底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