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3章 消毒工作要搞好
  梁晨忽然明白,对方比他认为的,聪明百倍。
  “梁晨,你谁都想坑?”
  “你哥,你也坑?”
  梁晨低头看著地上樑鸿:“刘水,你要替我哥打抱不平吗?”
  刘水说道:“你哥走错了路,做了一些混蛋的事情,但这不是你害你哥的理由。”
  “如果是大义灭亲,我肯定高看你几分,但你不是,你是准备坑死你哥,等他出去了之后,你百分百会想办法置他於死地。”
  “那么,他带出去的钱,就是你的了。”
  “梁晨,你为了钱 ,可以害自己的大哥,看来,你欠的钱,有点多啊!”
  “趁著梁鸿还在昏迷,说说看,为什么会欠那么多钱?”
  “你个人名下,至少有五个亿,还要覬覦梁鸿的钱,甚至要杀死他,看来,你欠了最少不低於七八个亿,不然也不会如此丧尽天良地要杀死自己哥哥。”
  “做生意,不可能赔这么多。”
  “就是赔了,你也不会这样做,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你赌博了,输的太多了,又不敢对家里人说。”
  “所以,你才想对亲人下手。”
  “梁晨,说吧,在哪里输的?”
  “能输几个亿,也是本事。”
  “刘水,东山会,听说过吗?”
  梁晨仰著脸,一副看泥腿子的表情。
  “东山会?什么玩意?”
  刘水问道。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现在还不配知道,刘水,这个世界,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著呢。”
  “因为你们,还不够格!”
  “什么玩意,就我还不够格,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梁晨,不用拿东山会压我。”
  “那玩意,需要我知道,他就跑不了,不需要我知道,我就隨便他。”
  “不是骄傲的资本。”
  “如果是烂鱼烂虾,垃圾堆里的东西,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我嫌弃还嫌弃不及呢。”
  “梁晨,你的钱,是输给东山会了?”
  “是,不是输了五个亿,也不是七八亿,是十八个亿。”
  “知道吗,十八个亿!”
  “刘水,我知道你有钱,但是你再有钱,进不了东山会,也只是素人一个,你永远进入不了那个圈內。”
  “黑社会?”
  “哼,井底之蛙!”
  “艹,你特么的还拽上了,就你这害兄伤侄的混蛋,都能进入那个东山会,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水说著,已经走到梁晨身边,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暴打。
  “让你拽,让你装,让你不好好说话!”
  对著小腿,就是一脚。
  咔嚓一下,梁晨的小腿骨折了。
  “在车上的时候,你不断套梁鸿的话,为出去以后做准备,梁晨,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梁晨发出惨叫。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陈晓峰走到他身边,抬脚对著他的另一条腿,狠狠地踹了下去。
  也是一声咔嚓。
  梁晨的另一条腿也断了。
  梁晨悽厉地叫著。
  李超说道:“还叫,意思是该我了。”
  梁晨急忙捂著嘴,不敢发出声音了。
  “给他打一针止疼药。”
  刘水说道。
  一个人走过来,拿起一支注射器,就要给梁晨打针。
  “喂,这么大的注射器,打了之后是什么后果,你不知道?”
  “再上癮了,他连自己爸妈都敢害。”
  “小心点。”
  “刘总,没事的,这注射器看著大,实际上一点也不小,里面没有多少东西。”
  “还不是为了他好。”
  “减轻罪人痛苦,我们是不认真的。”
  说著,那人抓著注射器,扎在梁晨的屁股上。
  这一下扎的太深,梁晨哀嚎了一声,立马又捂住了嘴。
  “你打针,怎么不知道消毒,不怕感染吗?”
  “刘总,消毒太费事了。”
  “虽然打针之前,按照国家的標准,需要消毒,但是最后疗效好不好,关键是药好不好。”
  “药不好,消毒就是搞八百遍,也没有什么用。”
  “咱给他用的止疼药, 都是最好的,不消毒,也没有问题。”
  “你这是什么逻辑?”
  “按照你的说法,国家的標准,没有什么意义吗?”
  刘水不高兴地说道。
  “以后再打针,没有酒精,没有碘伏,弄瓶水也行啊。 ”
  “不能再省事了。”
  “是,刘总,我记住了。”
  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的注射器:“刘总,刚才抽药没有抽完,还有一小管。”
  “我一定给他好好消毒。”
  说著,对著梁晨的胳膊吐了一大口口水。
  “来不及买酒精了,就用口水吧。”
  “我们那里的老人说,口水消毒最好了。”
  说著,举起注射器,就要给梁晨打针。
  梁晨被嚇得要哭了。
  “刘水,刘水,我错了,我错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说!”
  刘水说道:“你这臭口水怎么行,早上还没有刷牙,卫生吗?”
  “你先去刷牙,一会过来。”
  “梁晨,把你知道的,所有一切,全部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不然,我相信,他们都很愿意给你打针,进行治疗。”
  “梁晨,我这人,不喜欢给人太多机会。”
  “没有你张屠户,一样不吃带毛猪。”
  “你不说,你们梁家的那些人,你猜,他们会不会说?”
  “还有,很多事情,只要我想查,就一定能查出来,无非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
  “说吧。”
  “別说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你应该是罪不至死,別自己太作了,把自己作死。”
  “坐牢免不了了。”
  “坐多坐少,看你的表现。”
  “你们那些没什么用的八卦,以后给警察说去,我现在只想知道两件事情,第一,你的钱输在哪里了。”
  “第二,东山会,是怎么回事,都有谁在里面?”
  “你们想做什么?”
  “坐著不舒服,就躺在地上说吧,什么时候说的我满意,我什么时候送你去医院,给你治疗。”
  “往后余生,你会不会残废,要看你自己的表现。”
  “耽搁的时间越长,你残废的可能性就越大。”
  “梁晨,想好了,就可以说了。”
  刘水拉了一个凳子坐下,陈晓峰拿了一个录音笔放到梁晨的身边。
  “梁晨,说满意,送你去医院。”
  “说的不满意,也送你去医院,去医院的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