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你就是一个蠢货
  “刘水,我的钱,是在雾都输的。”
  “东山会召开中层小组会,晚上没有事情,几个人就组了个局。”
  “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玩两把。”
  “谁知道那天晚上,手气不好,一直输,等到最后一算帐,竟然输了十八亿。”
  “我哪有那么多的钱。”
  “手上的公司的钱,也不敢隨便动,只要一动,就会被发现。”
  “我也不敢跟家里人说。”
  “如果他们知道我输了十八亿,在梁家,会永远没有我的位置了。”
  “所以,我只能隱瞒!”
  “这就是你把手伸向你哥哥的原因?”
  刘水问道。
  “他凭什么?”
  梁晨不满地说道:“家里把资源倾向他,好处都让他占了,违法违纪的事情,不让他做。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什么给什么,整个家族都在为他们背书,结果呢?”
  “他们做了什么?”
  “梁鸿刚刚升为副省长,就昏了头脑,竟然一心要与你作对。”
  “结果呢,几次动手,都被你打脸了,就那样,还不改。”
  “居然要与国外势力勾结!”
  “他凭什么?”
  “如果梁家是把资源给到我身上,我早就出人头地了。”
  “他心心念念要把你整倒,不是有病是什么?”
  “你当你的县委书记,关他屁事。”
  “没有一点容人之量,还对自己的能力盲目自大。”
  “总认为凭他是个副省长,趁著你如今落难,就一定能把你除去,消除威胁。”
  “做梦呢!”
  “他就没有想想,你垮台了,就一定能轮到他吗?”
  “北城有大几百家背景强大的家族,他不过是一个副省级,能做什么?”
  “我劝过他,可是他不听。”
  “后来知道错了,已经晚了,上了人家的贼船,想下来,根本不可能,除非死了。”
  “他跑到国外以后,活著还有什么用?”
  “除了浪费梁家的金钱,还能做什么?”
  “还不如把钱拿过来给我,让我还帐,也比他糟蹋了强。”
  刘水说道:“我现在相信了,一个无耻的人,是不认为自己是无耻的。”
  “你输了十八亿,竟然不认为自己有错,反而去责怪別人。”
  “你哥梁鸿混蛋,你比他更混蛋。”
  “梁鸿准备出国,你难道没有准备出国吗?”
  “你比他好到哪里了?”
  “与犹撒国的势力勾结上,不还是你的大手笔吗?”
  “如今来看,你就是憋著坏呢。”
  “让梁鸿陷入犹撒国的陷阱中,你从中牟利,慢慢把梁鸿逼到绝路。”
  “梁家再不济,也不会对梁佑的安全束手无策,肯定会派人保护著的。”
  “他去做出变性手术,怎么会没有人阻止?”
  “这一切,百分百是你的阴谋。”
  “那些欺负梁佑,逼迫梁佑,戕害梁佑的人,百分百是你这个亲叔叔做的。”
  “目的,就是毁掉梁佑。”
  “梁佑不行了,那么你的儿子就成了家里的宝贝,是不是?”
  “是又如何?”
  说到这里,梁晨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到我儿子这一代,以后再也不会被压制了!”
  “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蠢货!”
  刘水摇摇头。
  “梁晨,怪不得你们梁家不把资源给你,如果给了你,你们梁家早就完了。”
  “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梁老爷子虽然德高望重,但是他年纪毕竟大了,你们急需要出一位拿得出手的人物 ,可以护著你们。”
  “否则,等到梁老爷子去世后,你们还有上桌的机会吗?”
  “谁会在意你们。”
  “別说上桌了,恐怕连门也没有资格进。”
  “你们窝里斗干什么?”
  “大树底下好乘凉,树倒了,你们还能做什么?”
  “一个个就等著毒太阳晒死你们吧。”
  “梁晨,你这个蠢货,没见过如此蠢的人。”
  “活著也是浪费空气。”
  “这是你们梁家的事情,我没有那个閒心管,你是怎么与犹撒国的人联繫的,说清楚。”
  “抓到他们,算你立功。”
  “抓不到!”
  “抓不到?为什么?”
  “他们已经跑了,前几次清剿行动,他们三个人,被打死了两个,剩下一个,连滚带爬地跑了。”
  “跑了?”
  “现在国內没有他们的人吗?”
  “有,但是他们不说,只是告诉我们,在適当的机会,会主动联繫我们的。”
  “如果到了国外,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国內没有人!”
  “被打死的两个人,你把他们的地址和姓名说一下。”
  “还有国外的联繫方式,也要写清楚。”
  “梁晨,我告诉你,我这个人,脾气一向不好,你如果骗我,我自己出钱,让你变成梁佑的姑姑,放你去陪著他。”
  “然后,再给你找十个男朋友。”
  “我说到做到,不放空炮。”
  “你听到的传闻,可能会说我不好,但那些传闻 还不及我不好的十分之一。”
  “比如,他们有没有说过,我刚刚那么对待像你这样的善人?”
  “所以,传言不准確。”
  “明白了吗?”
  “对你们来说,我不是好人是真的,但我不好到哪里,没有人说,因为很多人已经死了”。
  “想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吗?”
  “也许你不相信,你看到那条狗没有,把它牵到我身边,它连大气都不敢出!”
  “把它牵过来。”
  刘水喊道。
  有人过去,解开绳子,牵著它往刘水身边走。
  烈犬也不叫, 就是拼命地挣扎,不想过来。
  终於拉过来了。
  烈犬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都不敢看刘水一眼。
  “梁晨,看到没有,它为什么如此老实?”
  “我,我不敢撒谎!”
  梁晨说道。
  “说谎也没有事,,如果送不到外面,可以把你与那个烈犬拴在一起,你猜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梁晨,止疼药的药效,不会太长,你抓紧时间!”
  “现在 ,我想听听东山会的故事。”
  “我有时间,你有故事吗?”
  梁晨问道:“就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
  “刘水,你知道后果吗?”
  “我知道,没事!”
  “那我就说!”
  梁晨说道。
  “不能说,不能说!”
  昏迷中的梁鸿,忽然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