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合伙人!渣女合伙人?
  秦半开玩笑地挑了挑眉:“行啊,那就让我们见见刘总的权力唄。”
  朋友认真了,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往前探了探身子。
  “刘总,你要是真能介绍成了,以后去两广,报我的名號,想怎么玩怎么玩。”
  刘扬笑意加深:“一言为定。”
  他朝楼下挥了挥手,示意dj那边。
  音乐声戛然而止。
  酒吧里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抬头四处张望。
  刘扬双手撑在栏杆上,朝楼下那个卡座的方向喊了一声。
  “姐——”
  沈明月没听见,周遭说话声太多太杂,而一句没点名没点姓的一声姐,实在分辨不出那是在叫自己。
  秦砚在旁边笑啐了一口:“不认识可別瞎逞强套近乎。”
  刘扬嘿了一声,扯著嗓子又喊了一声。
  “沈明月!”
  这回听见了。
  她微微侧过身,抬起头。
  一双眼睛清清亮亮的,穿过人群,穿过昏暗的光线,对上刘扬的视线。
  叶姓朋友激动地一拍栏杆:“嚯!嚯!你还真认识啊?”
  秦砚眉心微微皱了皱。
  沈明月。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还有,那天人家不是叫她沈某吗?
  正想著,刘扬已经朝楼下招了招手,示意她上来。
  沈明月见状也没多想,跟旁边坐著的室友全婧说了声,便起身穿过人群,往二楼而去。
  朋友紧张又兴奋地搓手,不自然的整了整衣裳:“真来了,等会该怎么说啊……”
  秦砚看著楼梯的方向,忽然开口:“刘扬,她不是叫沈某吗?”
  刘扬愣了一下,挑眉。
  “你调查过她?”
  “没有。”秦砚说,目光还落在那个正在上楼的身影上,“之前听人这样喊过她。”
  刘扬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
  “月亮的英文moon,叫她沈某也没错。”
  秦砚恍然,原来“沈某”是这么个意思。
  之前听人喊的时候,觉得那个“某”字发音有点怪。
  原是“moon”的音译。
  “沈明月……”
  他又低声念了一遍,眉心依旧轻皱著,“我怎么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呢?”
  朋友在旁边本来正兴奋的思考,该怎么打招呼才能给对方留一个深刻印象呢,听见这话,转过头来看他,一脸哭笑不得。
  “不是吧秦砚,你还给我玩上『上辈子情这辈子续』,没忘掉那套了?哥们好不容易喜欢个女孩,你能不能別搞这种?”
  秦砚瞥他一眼,语气平平:“我是真的觉得这名字很耳熟。”
  刘扬在旁边听著,噗地笑出声。
  秦砚看向他。
  刘扬对上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比ak都难压,眯眼促狭道。
  “那能不熟吗,你之前还去人家宿舍楼下放烟花告白呢。”
  秦砚的表情僵住了。
  愣了两秒,脑子里那些碎片一点点拼在一起。
  烟花。
  宿舍楼下。
  有人找刘扬搭线,出钱,请他去放烟花告白。
  他当时就一口回绝了。
  奈何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烟花是对方准备的,他带著去了,楼下告白,放完就走,连那个姑娘的面都没见著。
  秦砚一直以为那是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姑娘,用钱买一场仪式感,给自己一个念想。
  事后心里还有点同情。
  可现在……
  他倏地转头,再次看向楼梯方向。
  那个人正好走上来。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纤细有致的轮廓。
  她穿著浅色的毛衣,清清冷冷的,像月亮从云层后走出来。
  原来那个他以为“长得不太好看”的姑娘,漂亮得不像话。
  秦砚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明白。
  就如那会,刘扬让他拿著烟花去和人告白一样的莫名其妙。
  朋友嚷嚷:“什么烟花告白,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明月已经走上来,目光扫过三人,落在刘扬身上。
  “干嘛呢?”
  刘扬往旁边让了一步,朝那两人抬了抬下巴:“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
  沈明月脚步顿了顿,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明晃晃的疑惑。
  这种场合,特意叫她上来,就为介绍人认识?
  刘扬抬了抬眉,无声地示意了一下。
  那意思很清楚:没问题,信我。
  沈明月懂了他的意思。
  刘扬也心知她从不在无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更不会去隨便交什么朋友。
  她微微点头,目光转向那两个人。
  刘扬先指向左边那个长得挺帅的男人:“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秦砚。”
  秦砚看著她,眸光里带著点还没散去的复杂,像是震惊,又像是別的什么。
  刘扬转向秦砚,还没开始介绍呢先突兀的笑了一下,才说:“这是我的合伙人,沈明月。”
  “???”
  合什么?
  秦砚一下就傻了。
  看了看沈明月,復又看向刘扬,最后又看回沈明月。
  此刻眼里只剩下清清楚楚且明明白白的震惊。
  “沈明月?”
  “嗯。”
  “合伙人?”
  “嗯呢。”
  “……”
  秦砚喉结动了动,愣是没说出话来,余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刘扬见状,心底乐顛顛的,继续介绍另一个:“这位是梅州来的一位朋友。”
  那个站得直些的男人上前一步伸出手,绅士友好。
  “你好,叶海潮。”
  沈明月伸出手,“沈明月。”
  叶海潮是个內敛有风度的人,仅停顿一两秒,便浅浅的收回了手。
  但就是那一两秒也够了,那只手娇软微凉,指甲乾净,白净中透著几许淡淡的粉。
  沈明月的手收回来,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刘扬。
  刘扬又挑了挑眉,动作很轻,不明显。
  沈明月明白了。
  如果刘扬不点出梅州,眼前这个人或许只是个普通的权贵子弟,或者某个生意场上的朋友。
  但刘扬特意强调了——梅州来的朋友。
  梅州,叶。
  一叶遮两广的南天叶。
  来头不小。
  “沈小姐刚才在楼下,我还以为是刘总请来镇场子的明星,没想到竟是大老板。”
  沈明月笑笑:“叶先生说笑了,我哪是什么大老板,也就混口饭吃。”
  开场白过后,叶海潮主动找起其他话题。
  “说起来,就前段时间,我在公园看见你跟人在下棋,当时我还跟秦砚说,这姑娘棋下得真好。”
  他笑著看向秦砚,寻求认同:“是吧?”
  “……”
  隔著老远,就看见个动作,能看见人下子就怪了。
  秦砚点点头:“嗯。”
  叶海潮继续说:“那会儿我还想去认识认识,可惜你走得太快了,后来再去守了几天,没见著,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叶先生也下棋?”她问。
  “我?我就是看个热闹。”叶海潮笑著摆手,“真要说高手,那得是秦砚他爷爷。老爷子年轻时候可是跟国手下过的。”
  他说著,看向秦砚,再次打趣:“你说是吧,你们家那可是有传承的。”
  秦砚懒得搭理他。
  你说你和人聊天聊天的,总扯我身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