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独家彩蛋大放送 !
  独家彩蛋大放送
  【彩蛋一:多年后·帝后日常】
  景和三十年。
  坤寧宫的院子里,沈清辞靠在软榻上晒太阳。
  南宫燁坐在旁边,手里拿著本奏摺,半天没翻一页。
  “看什么?”沈清辞头也不抬。
  “看你。”南宫燁理直气壮,“看了三十年,还没看够。”
  沈清辞终於抬眼看他。
  他也老了,头髮全白了,脸上皱纹纵横,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阿燁。”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咱们这辈子,吵过架吗?”
  南宫燁想了想:“吵过。”
  “什么时候?”
  “你怀宝儿的时候,朕要给你燉汤,你不让。”
  沈清辞想起来了。
  那时候她刚怀孕,他非要亲自下厨,差点把御膳房点了。
  “还有呢?”
  “还有……你怀珩儿瑶儿的时候,朕要陪你散步,你嫌朕烦。”
  “还有呢?”
  南宫燁认真想了想:“没了。”
  “真的?”
  “真的。”他握住她的手,“不是没得吵,是捨不得吵。”
  “这辈子,能跟你在一起,已经是上天开眼了。”
  “哪还有功夫吵架?”
  沈清辞看著他。
  看著这个陪了她三十年的人。
  忽然笑了。
  “阿燁。”
  “嗯?”
  “下辈子,还找你。”
  南宫燁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那可说定了!”
  “说定了。”
  阳光暖暖的。
  两人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远处,传来孙儿孙女们的笑声。
  ——
  【彩蛋二:宝儿日记一则】
  景和二十五年,三月初七,晴
  今天父皇问我,当皇帝累不累。
  我说不累。
  他笑了,说我是他见过最会当皇帝的人。
  其实我想说,不是我厉害,是父皇和娘亲把路都铺好了。
  我只是走在路上。
  但这话太肉麻,我没说。
  后来娘亲来了,看见父皇在笑,问他笑什么。
  父皇说:“咱们儿子夸朕呢。”
  娘亲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夸他什么了?
  我赶紧跑了。
  跑的时候听见父皇在喊:“別跑!说清楚!朕哪里值得夸!”
  娘亲说:“行了,儿子不跑才怪。”
  父皇:“……朕是不是被嫌弃了?”
  娘亲:“你知道就好。”
  我躲在墙后,笑了好久。
  ---
  今天还有一件事。
  瑶儿跑来问我,能不能让父皇娘亲也生个小弟弟给她玩。
  我说,你已经有一个弟弟了。
  瑶儿说,珩儿不好玩,他只会练剑。
  珩儿正好路过,听见这话,气得脸都红了。
  两人追著打了半个时辰。
  最后被娘亲各罚抄《弟子规》三遍。
  我在旁边看热闹,被瑶儿告状,说我也笑了。
  娘亲说:“你笑什么?你也抄。”
  我:“……”
  珩儿和瑶儿笑得前仰后合。
  算了,抄就抄吧。
  谁让我是大哥呢。
  ——
  【彩蛋三:锦书&陈太医·未公开对话】
  某日深夜。
  太医院。
  锦书还在翻医书。
  陈太医端著药茶走进来。
  “这么晚还不睡?”
  锦书头也不抬:“这个方子,总觉得还能改。”
  陈太医凑过去看。
  两人脑袋挨著脑袋,研究那张写满批註的方子。
  “这里,再加一味甘草?”
  “试过了,效果不好。”
  “那换成陈皮?”
  “……可以试试。”
  锦书提笔,改了方子。
  然后抬头,发现陈太医在看自己,不是看方子。
  “看什么?”
  陈太医回过神,轻咳一声:“没、没什么。”
  锦书盯著他。
  他的脸,慢慢红了。
  红得很明显。
  锦书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
  “陈太医。”
  “嗯?”
  “你知不知道,你脸红的时候,很像一个人?”
  “谁?”
  “当年那个跪在冷宫门口、瑟瑟发抖的小太医。”
  陈太医愣了愣,也笑了。
  “那时候是怕。”他说,“怕被砍头。”
  “现在呢?”
  陈太医看著她。
  看著她鬢边的白髮,看著她眼角的皱纹,看著她眼中那抹温柔的光。
  “现在,”他说,“也怕。”
  “怕什么?”
  “怕……”他顿了顿,“怕你先走。”
  锦书怔住了。
  半晌。
  她低下头,继续看方子。
  声音轻轻的:
  “那你走慢点。”
  “等等我。”
  陈太医笑了。
  “好。”
  ——
  【彩蛋四:萧绝的最后一个梦】
  北境,將军府。
  萧绝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江南。
  棲凰园的院子里,花开得正好。
  她坐在石凳上,手里端著杯茶,抬头看他。
  “来了?”
  他点点头。
  “坐。”
  他坐下。
  两人对坐,谁也不说话。
  只有风吹过,花瓣飘落。
  良久。
  她轻声问:“守了一辈子,累不累?”
  他想了想,摇头。
  “不累。”他说,“值得。”
  她笑了。
  那笑容,和当年一模一样。
  “萧绝。”
  “嗯?”
  “谢谢你。”
  他看著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不用谢。”他说,“是我愿意。”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
  梦,渐渐散了。
  他睁开眼。
  窗外,月光如水。
  他摸了摸枕边,那里放著一封信。
  她写的。
  信上说,孩子们都很好。
  信上说,保重身体。
  信上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他笑了笑。
  把信贴身放好。
  继续望向南方。
  ——
  【彩蛋五:李公公的最后一觉】
  景和四十年。
  李公公已经很老很老了。
  老得走不动路,老得睁不开眼,老得……只能躺在床上了。
  但他还是每天都笑。
  笑著晒太阳,笑著喝粥,笑著听门外孩子们跑来跑去的声音。
  这一日,阳光特別好。
  他躺在床上,眯著眼,看著窗外。
  忽然,他看见了一个人影。
  很模糊。
  但他认得。
  “太……太后……”
  那人影笑了笑,朝他伸出手。
  “李德全,辛苦了。”
  他眼眶一热。
  “不辛苦……不辛苦……”
  他伸出手,想去握那只手。
  忽然,又停住了。
  他回头,看向门口。
  那里,站著另一个人。
  沈清辞。
  她已经老了,却依旧那么好看。
  “娘娘……”他喃喃。
  沈清辞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师父。”她轻声说,“放心去吧。”
  “这边,有我。”
  李公公看著她,老泪纵横。
  “娘娘……老奴……”
  “我知道。”沈清辞握紧他的手,“你做得很好。”
  “去陪先太后吧。”
  “她等你很久了。”
  李公公点点头。
  闭上眼。
  嘴角,带著笑。
  阳光洒在他脸上,暖融融的。
  ——
  门外,宝儿、珩儿、瑶儿跪了一地。
  沈清辞站起身,看著那个安详的老人。
  良久。
  她轻声说:
  “师父,走好。”
  ——
  【彩蛋六:千年后·考古现场】
  公元3024年。
  某考古现场。
  一个年轻的女考古学家,小心翼翼地清理著一座古墓。
  “老师!这里有发现!”
  一群人围过来。
  墓室中央,是一具石棺。
  石棺打开,里面有两具遗骸。
  紧紧靠在一起。
  十指相扣。
  “这……”有人惊呼,“这是帝后合葬墓!”
  “帝后?哪个帝后?”
  “景和帝与圣宸皇后!就是史书上那对传奇帝后!”
  现场沸腾了。
  年轻的女考古学家却盯著那两具遗骸的手指。
  那里,有两枚银戒。
  她小心地取下来。
  银戒內侧,刻著字。
  一枚刻著:“阿燁”
  一枚刻著:“清辞”
  她看著那两枚银戒,忽然有些恍惚。
  窗外,阳光正好。
  她抬头。
  仿佛看见——
  两个人,正並肩站在最高的地方,俯瞰著这片土地。
  俯瞰著这千年后的万家灯火。
  ——
  她轻轻笑了。
  把银戒放回原位。
  “让他们继续睡吧。”她说,“別吵他们。”
  眾人点点头,退了出去。
  墓室重归寂静。
  只有阳光,透过缝隙,洒在那两具紧紧相依的遗骸上。
  洒在那两枚银戒上。
  洒在那——
  穿越千年的爱上。
  ——
  【彩蛋七:假如有现代番外】
  《当暴君穿成顶流,杀手穿成对家》
  娱乐圈炸了。
  顶流男星南宫燁,和死对头女星沈清辞,官宣结婚了!
  粉丝们哭天抢地。
  “哥哥你怎么能娶那个女人!!”
  “姐姐你是不是被绑架了!!”
  婚礼现场。
  南宫燁看著穿婚纱的沈清辞,眼眶泛红。
  “清辞……朕……我终於找到你了。”
  沈清辞挑眉:“別朕朕的,这里是现代。”
  南宫燁:“……我,我找到你了。”
  沈清辞笑了。
  “找了多久?”
  “三辈子。”他握住她的手,“找了整整三辈子。”
  沈清辞看著他。
  看著他眼中那熟悉的、从未变过的温柔。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
  “辛苦了。”
  “不辛苦。”他说,“值得。”
  远处,三个花童跑过来。
  大的那个男孩,一脸稳重。
  两个小的,一男一女,嘰嘰喳喳吵个不停。
  “哥哥!瑶儿要抱!”
  “珩儿也要!”
  大男孩嘆了口气,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傢伙抱起来。
  “別吵,再吵把你们扔出去。”
  “哥哥坏!”
  “哥哥坏!”
  南宫燁和沈清辞看著这一幕,相视一笑。
  阳光正好。
  爱,依旧在。
  ——
  【最终彩蛋:作者的话】
  (画外音)
  亲爱的读者:
  谢谢你陪我走完这四卷。
  从冷宫到朝堂,从恨意到深爱,从杀手到皇后,从暴君到明君。
  这个故事,写了很久。
  但更久的,是他们的人生。
  现在,他们终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在另一个世界里,继续他们的日常。
  继续拌嘴,继续发糖,继续看著孩子们长大。
  继续——
  相爱。
  所以,別难过。
  他们还在。
  一直都在。
  只要你愿意相信——
  爱,可以穿越时光。
  永存。
  ——
  【全剧终·真的终了】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