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冷漠地一挥手,无数苦无如蝗虫般朝新之助飞射而去。
  关键在於,每支苦无上都缠著一张 ** 符。
  猿飞新之助:“……”
  他彻底懵了。
  从团藏开始感慨时,他就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他意识到自己被背叛了——而且是被最信任的族兄猿飞嵐出卖!
  愤怒之余,他更在思索如何脱身。
  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顶多算精英上忍,想突破团藏亲自带领的根部围剿?根本是天方夜谭。
  轰隆!
  ** 符的烟尘散去后,团藏盯著那截焦黑的替身木,嗤笑一声:“替身术用得不错。”
  “但今天,你必须死。”
  “所有人,全力出手。”
  “速战速决!”
  剎那间,外围的根部成员已用封印术封锁现场。
  內部的上忍们眼神空洞,即便面对火影之子,他们的瞳孔依旧死寂——经过根部 ** 和舌祸根绝之印的操控,这些人早已丧失自我。
  对他们而言,团藏的命令就是一切。
  猿飞新之助的双眸黯淡无光。
  他心知肚明。
  今日在团藏面前,这个忍界最阴险的男人不会给他任何生机。
  苦涩在胸腔蔓延。
  "父亲,您可曾预料今日?"
  "被亲手驯养的猎犬撕咬,想必您永远算不到这一步。"
  "真诚换真心,利益换利益,阴谋终將迎来反噬。"
  "您穷尽一生谋划,自以为掌控全局。"
  "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沦为棋子?"
  "您错了,大错特错!"
  他低声呢喃。
  最初听闻族兄背叛时,怨恨与不甘確实灼烧著他的心臟。
  但当团藏的话语在耳边迴响,当死亡近在咫尺,他突然顿悟。
  对方说得没错。
  猿飞嵐无论才能、心志、实力都远胜於己,若非出身差异,自己根本不配与之比肩。
  如今呢?
  他只能屈居副手,麻木地扮演著父亲安排的大管家角色。
  说是管家。
  实则不过是猿飞家豢养的忠犬。
  这般处境,怎会心甘情愿?
  往日隱忍不过是自保之策。
  一旦机会降临,就像今夜。
  对方毫不犹豫地將他出卖。
  玩弄权谋者。
  终將被权谋反噬。
  悟透这一刻,他嘴角泛起惨笑,眼中最后的光彩也隨之熄灭。
  寒光闪过。
  团藏的苦无已划开他的咽喉。
  鲜血飞溅,新之助的生命戛然而止。
  团藏面无表情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平淡地下令:"带走。"
  "和其他废弃的实验体一起销毁。"
  "注意別留下痕跡。"
  交代完毕,团藏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次例行公事。
  根部处理这类任务早已轻车熟路。
  若非考虑到猿飞新之助的特殊身份,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马。
  任务完成,他自然不愿多作停留。
  与此同时,根部成员们默契地展开行动。
  他们熟练地搬运 ** ,迅速清理现场。
  不消片刻,所有痕跡都被完美抹除,连忍术造成的破坏也消失无踪。
  漆黑的夜幕下,木叶村依旧寧静祥和。
  恐怕没人能想到,暗部大队长、火影之子猿飞新之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殞命。
  ......
  半小时后,团藏刚返回根部基地,一名部下便前来稟报。
  "团藏大人,"部下恭敬行礼,"暗部传来火影急令,要求您立即前往猿飞一族宅邸面谈。"
  "情况紧急,刻不容缓。"
  匯报完毕,部下静候指示。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他才刚解决掉对方的儿子,这么快就察觉异常了?
  不可能。
  根部的行动向来隱秘,即便走漏风声,也不会如此迅速。
  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乃至猿飞嵐,都不可能背叛他。
  夜色深沉,又生变故?
  思及此处,不禁轻嘆。
  "当真, ** 不断!"
  "与你无关,退下吧。"
  团藏神色淡然。
  暗部忍者行礼告退。
  未作迟疑,团藏即刻起身,携四名心腹直奔猿飞宅邸。
  约莫二十分钟后。
  当团藏抵达时,猿飞嵐已在门前相迎。
  "团藏大人。"
  "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位长老已在会客室等候。"
  "只差您了。"
  猿飞嵐语调平稳。
  目光交匯之际,却暗含深意。
  他心知肚明,经此一事,眾人已成同舟共济之势。
  猿飞新之助之事若败露,在座诸位皆难辞其咎。
  此刻言语,
  既是寒暄,亦是警示。
  意在表明此次召集,与新之助之死並无关联。
  "原来如此。"
  "有劳带路。"
  团藏含笑回应。
  其中机锋,他自然心领神会。
  只是,
  眼下不便多言。
  猿飞嵐欠身引路。
  待將团藏引入会客厅,轻掩房门离去后,方才暗自长舒一口气。
  表面虽波澜不惊,细看却可见指尖微颤。
  他的眼底藏著难以抑制的兴奋,连指尖都在无声战慄。
  没错。
  他,欣喜若狂。
  那座压垮他脊樑的山,今日终於要土崩瓦解。
  ……
  “新之助,別恨我。”
  “你待我亲厚,族里无人能及。”
  “可天命如此。”
  “你生来是云端日,我不过是泥中草。”
  “若不碾碎你这块绊脚石,我永世不得翻身。”
  “我也渴求扬眉吐气。”
  “谁愿做囚笼里的白眼鸟?我偏要撕破这天!”
  “对不住了。”
  凉亭外,人工湖泛著冷光。
  猿飞嵐仰头盯著浓墨般的夜空,唇间漏出低语。
  是了。
  新之助的死,他並非无动於衷。
  偌大猿飞一族,唯有那人曾赠他三分暖意。
  可惜。
  血脉早已划下天堑,他们註定背道而驰。
  半晌。
  他忽然低笑出声,胸腔里涌起滔天烈焰——
  新之助已成枯骨。
  而日斩另一个儿子阿斯玛,不过是个沉溺幻梦的浪子。
  满口荒唐言,竟说什么“一国只需一玉”,妄图將权柄拱手让予大名?
  可笑!
  凡夫俗子,也配叫忍者屈膝?
  若非那群愚民……
  將大名捧上神坛,他们早该让这腐朽王权灰飞烟灭!
  否则。
  所谓的大名,早已消亡!门.
  是的。
  放眼整个忍界,对大名心怀不满者眾多。
  除了千手柱间这个异类,但凡手握权柄之人,谁不想取大名而代之?
  然而,现实不允许!
  大名权威根深蒂固,贸然取而代之必將引发举国动盪。
  即便给予时间,也难保周全。
  更关键的是——
  五大忍村虎视眈眈,岂会坐视他国內乱而无动於衷?
  因此。
  除非某村能一统忍界,否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点,大名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
  各国大名才组建"守护十二士",更在暗中不断挑起战火,企图借战爭消耗忍者力量。
  能居高位者,岂是庸才?
  双方心照不宣,只是暂时都找不到彻底消灭对方的良策。
  这脆弱的平衡,不得不维持。
  这些道理,猿飞嵐瞭然於胸。
  只可惜。
  那个不成器的阿斯玛,根本不懂其中玄机。
  如今——
  新之助身亡,阿斯玛难堪大任,猿飞一族能挑大樑者,唯他一人。
  舍他其谁?
  想到即將执掌猿飞一族,继承猿飞日斩留下的庞大遗產,他激动得难以自持。
  猿飞嵐轻嘆一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终於,我贏了。"
  "隱忍这么久,像条狗一样低头。"
  "现在总算熬出头了!"
  ......
  与此同时。
  会客室內。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
  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被三位"老友"联合家族天才解决。
  他仍在担忧宇智波一族的事。
  听完奈良鹿久的分析,他惊出一身冷汗,立刻召集三位"老友"。简单说明情况后,他沉声开口:
  "诸位,我后悔!"
  "没想到宇智波如此奸诈。"
  "为了引我上鉤,竟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但鹿久说得对。"
  "无论 ** 如何,我必须接纳止水这批宇智波族人,还要优待他们,才能消除其他忍族的疑虑。"
  "为了这事,宇智波连人命都搭进去了。"
  "若我直接说他们投靠是假,就算有证据,其他忍族也会认定我们过河拆桥,利用完止水就拋弃。"
  "可实在不甘心!"
  "为了止水,我花了两个亿,还让这群宇智波住进猿飞族地。"
  "这算什么?"
  "让敌人住进自家吗?"
  "我还能睡得著?"
  "所以今晚请各位来,就是想问问——"
  "有没有两全之策?"
  "既能解决此事,又堵住各族的嘴。"
  "让人挑不出错来!"
  猿飞日斩满脸怒容。
  宇智波一族这次的谋划,著实把他气得够呛。
  瞧他那副模样,说话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可眼下又能如何?
  他確实无计可施。
  无奈之下。
  只得將希望寄託於几位老友身上。
  转寢小春:"......"
  水户门炎:"......"
  志村团藏:"......"
  三人面面相覷,一时语塞。
  谁都没料到宇智波竟会来这一手。
  但必须承认。
  这招確实掐中了要害,叫人束手无策。
  正如奈良鹿久所言。
  这是 ** * 的阳谋!
  除非彻底翻脸,否则无解。
  唯独团藏神色漠然。
  冷眼扫过眾人后,他缓缓开口:
  "此事简单。"
  "既然止水等人已归顺,直接编入根部即可。"
  "我根部隱於暗处,所做皆为木叶。"
  "止水他们既有此觉悟,想必已准备好为木叶献出一切。"
  "根部正需要这等人才。"
  眾人闻言,眼角直跳。
  呵。
  瞧他说得冠冕堂皇,换个人或许就被唬住了。
  但这是团藏。
  大家连吐槽都嫌多余。
  猿飞日斩当即拍案:"休想!"
  "根部名声太差,若收编止水他们,只会把其他忍族推向宇智波。"
  团藏听罢,面不改色。
  隨意耸了耸肩,轻蔑道:"那就没辙了。"
  是的。
  自从今夜除掉猿飞新之助那一刻起,他便与猿飞日斩彻底分道扬鑣。
  许多事情根本无需证据。
  只要猿飞新之助消失,即便毫无线索,猿飞日斩也必定会怀疑到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