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
  暗部稍加调查,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他自己以及猿飞嵐的行踪都会暴露。
  他们今晚各自行动,偏偏新之助就在此时失踪。
  即便猿飞日斩再愚钝,也能推测出 ** 。
  更何况,他们为巩固同盟关係,彼此交换投名状时根本未加掩饰。
  既然双方已然结怨,只是碍於宇智波与日向尚未解决,才勉强维持表面和平。
  这种情况下,他对猿飞日斩吃瘪毫无兴趣。
  儘管同样憎恨宇智波。
  但除非能彻底剷除这个家族,否则他绝不会轻易出手。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亦是如此考量。
  "认命吧,日斩。"转寢小春平静道,"鹿久说得对,这是阳谋。"
  水户门炎缓缓頷首。
  沉默良久后,他嘆息道:"暂且容忍这些宇智波吧。"
  "即便要对付他们,也得等到战爭完全结束。"
  "当前应以大局为重。"
  "云隱与砂隱隨时可能开战。"
  "现在必须集中力量团结全村,先击退这两大忍村的威胁!"
  "待战爭平息,才是清算宇智波之日。"
  "此刻,我们仍需忍耐。"
  猿飞日斩陷入沉默。
  他眉头紧锁,神情不悦。
  今夜召集这三位旧友,本为解决要事。
  忍耐?
  他岂会不知?
  何须他人赘言!
  然而,现实令他无可奈何。
  內心深处他明白,三位老友所言非虚。
  至少当下此刻,確实不宜与宇智波一族正面衝突。
  眼下当务之急,仍是应对云隱与砂隱的战事。
  可究竟该採取何种策略,方能彻底终结这场战爭?
  他,毫无头绪。
  但真正令他感到不安的,是眼前三位故交的反常表现。
  实在蹊蹺!
  即便暂无良策,也不该如此平静以对。
  毕竟宇智波一族,乃是心腹大患!
  得知遭其算计后,至少该表现出应有的愤慨才是?
  不知为何,老友们的异常反应,让他隱约感到事態不妙。
  正因如此,他意兴阑珊地挥手示意眾人退下。
  继续商谈已无意义。
  团藏等人见状也未多言。
  彼此交换眼神后,便相继起身离去。
  既成事实,多说无益。
  三人就这样沉默著分道扬鑣,途中也未有过多交谈。
  多年默契,有些事已无需多言。
  他们远远望见凉亭中的猿飞嵐。
  "可惜了。"转寢小春语气平淡,"这猿飞嵐还是太蠢。"
  水户门炎冷笑不语,看向猿飞嵐的目光如同在看死人。
  团藏满脸轻蔑:"放在普通忍者里,他或许算有头脑的。"
  "可惜他不懂高层爭斗的残酷,更没看透猿飞日斩的为人。"
  "仗著点小聪明就敢掺和进来,简直不知死活!"
  "真以为和我们结盟就万无一失?可笑!"
  "我们真正的依仗是背后忍族和手中底牌。"
  "就算猿飞日斩知道**,在宇智波、日向**面前也不敢翻脸。"
  "你猿飞嵐凭什么?"
  "靠猿飞一族?"
  "也不想想,没有猿飞日斩首肯,你能调动谁?"
  "日斩动不了我们,收拾你还不是易如反掌?"
  "天才?"
  "忍族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除非真正成长起来,否则夭折的天才一文不值。"
  "连这都不懂就敢与我们合作。"
  "你配吗?"
  "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弃子罢了!"
  "蠢货!"
  团藏语带寒意。
  这种自以为是的**他见多了。
  真当顶著族內第一天才的名头,猿飞日斩就会顾忌?
  猿飞日斩可不是什么善茬,除非你是他至亲之人,否则別指望他会真心待你。
  猿飞一族的兴盛,全靠猿飞日斩的能耐。
  可不是猿飞日斩沾了家族的光!
  这主次关係,可不能搞反了。
  说完,团藏懒得再废话,带著根部的人转身就走。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也各自散去。
  ……
  茶室內。
  猿飞日斩脸色变幻不定。
  此刻的他,甚至没心思琢磨宇智波的事。
  他更在意的,是那三位“老友”的態度。
  刚才他们的反应,实在有些反常。
  他沉默许久,连抽了三斗烟,才低沉开口:
  “暗部!”
  “立刻叫新之助过来。”
  “另外——”
  “查清楚三位长老这几天的行踪。”
  茶室外,一名暗部领命离去。
  猿飞日斩望著窗外夜色,眉头紧锁,忧色难消。
  甚至,隱隱透出一丝不安。
  他总觉得,可能要出大事了。
  比起宇智波,他更担心那三位老友。
  这可是他的根基,敌人再强也无所谓,但若根基动摇,那才是天大的麻烦。
  刚才三人的表现,让他心神不寧。
  暗部离开后,猿飞日斩眉头紧皱,大脑飞速运转。
  可无论怎么想,他都猜不透究竟发生了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约莫三十分钟后,那名暗部成员才迟迟现身。
  只是此刻的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惊恐之中。刚踏入房间便双膝发软跪倒在地,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猿飞日斩见状心头猛地一沉。
  好得很!
  这情形根本无需揣测,铁定是出了天大的乱子。
  他当即寒声质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暗部大队长人在何处?速速稟报!"
  跪伏在地的暗部早已汗如雨下,却不得不硬著头皮回话:"大队长...失踪了!据留守人员所述,约莫一小时前大队长似乎接到什么讯息,独自离开了暗部驻地。"
  "得知火影大人召见后,我们已在全村展开地毯式搜寻,但...至今仍未发现大队长踪跡。这是三位长老近日的行踪记录。"
  说罢,他战战兢兢地將捲轴高举过头顶。
  这名暗部心里明镜似的——暗部大队长猿飞新之助可是火影大人的亲儿子,如今离奇失踪,再加上突然调阅长老行踪...
  这分明是要变天!
  他暗自叫苦不迭,为何偏偏轮到自己摊上这等祸事。早知今日会爆发如此大事,说什么也该告假躲过这劫。
  此刻他只能深深垂首,静候火影发落。
  猿飞日斩心头一震。
  人不见了?
  简直荒谬!
  作为忍界第一忍村,木叶外围设有大型结界,封印班24小时值守,暗部与警务部队全天巡逻,各大家族也都布置了警戒人员。更何况失踪者还是暗部大队长。
  新之助的实力或许比不上影级强者,但在常规忍者中绝对算得上精英上忍。即便遭遇意外,难道 ** 出信號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的不安愈发强烈。
  更令人在意的是,新之助的突然消失。在没有任何人员接触的情况下,能直接联繫到他的方式只有一种——通灵术。而掌握猿飞一族特殊通讯手段的,唯有核心成员才能召唤的猿魔一族。
  难道此事与猿飞一族有关?
  察觉到事態异常,猿飞日斩立即调阅了暗部对三位"老友"的监控记录。
  结果令他震惊。
  当晚,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曾秘密前往根部与团藏会面。隨后,根部与转寢一族的忍者开始暗中调动,但由於双方行动隱秘程度不亚於暗部,具体动向未能查明——考虑到对方的长老身份,暗部也不敢过度监视。
  最令他意外的是水户门炎。暗部报告显示,这位长老竟暗中造访了猿飞一族?
  这是怎么回事?
  身为木叶长老,他偷偷来猿飞一族所为何事?而且並未前来拜会自己?
  他的目光飘忽,神色间透出几分犹疑。
  沉吟半晌,他轻轻摆了摆手。
  "去吧。"猿飞日斩语气平静,"今夜之事,不得外传。"
  "遵命!"
  暗部忍者躬身退出茶室,直到走远才长舒一口气。
  总算避开了这场 ** 。
  牵扯到火影与三位长老的纷爭,他半点都不想捲入。稍有不慎,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这名暗部暗自决定,明日交班后立即告假。至少要等这场 ** 平息,才考虑重返岗位。
  茶室內,猿飞日斩无暇顾及区区暗部的心思。
  待暗部离去,他立即召来了家族暗中培养的情报负责人。
  虽然身为火影掌控著直属暗部,但他从未完全信任这些外人。这些年来,他秘密在猿飞一族內部组建了类似暗部的组织。
  为掩人耳目,这支家族情报力量仅负责监视族內动向,从不插手外界事务。
  不多时,一名中年男子恭敬入內:"族长大人。"
  "秀念,坐下说话。"猿飞日斩面露笑意,"私下不必拘礼。论辈分,我该称你一声兄长。"
  猿飞秀念慌忙摇头。
  他深知这位火影大人的手段,哪敢当真受此称呼。
  "族长折煞属下了。"他连忙欠身,"属下万万不敢当。"
  “別慌,坐。”猿飞日斩笑眯眯地递过茶杯:“大半夜找你,就问个事。”
  “水户门炎今天偷偷摸进咱们族里,他见了谁?”
  看著猿飞秀念发颤的手指,三代火影嘴角微扬。
  这才像话。
  稍微敲打两句,对方就全吐了出来。
  “是嵐姐。”猿飞秀念喉结滚动:“但就说了不到十分钟话。”
  “其他真没了。”
  “她整天都没出族地,我就没急著报告。”
  “族长,其实我……”
  语速越来越快。
  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能让三代深夜亲自盘问——
  绝对要出大事!
  这时候谁还敢包庇?
  他恨不能立刻划清界限。
  “够了。”
  猿飞日斩抬手截住话头。
  “带二十个上忍去拿人。”
  “敢反抗就往死里打。”
  “现在就去。”
  菸斗磕在桌沿,火星四溅。
  呵。
  那点小心思他岂会不懂?
  换作平日倒有閒心看戏。
  但此刻——
  新之助还躺在急救室呢。
  眼见三代眼中泛起的血丝,猿飞秀念后颈发凉。
  这是要见血。
  猿飞秀念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茶室內重归寂静。
  猿飞日斩点燃菸斗,青烟在指间繚绕。他眉心微皱,突然沉声道:"暗部。"
  阴影中立即有人单膝跪地。
  "速传山中亥一前来。"菸斗在掌心轻颤,"十万火急。"
  暗部忍者躬身领命,瞬身消失在夜色里。
  菸丝明明灭灭,三代火影接连被呛咳数声。他凝视著裊裊青烟,眼底暗潮翻涌。
  "猿!飞!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別辜负我的期待。"菸斗重重磕在案几上,"新之助待你如手足......"
  窗外树影婆娑,三代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
  "小春、团藏、炎......"菸灰簌簌落下,"我何曾亏待过你们?"
  菸斗突然爆出火星。
  "新之助......"嘶哑的尾音消散在烟雾中。
  ※
  猿飞族地西侧,三层小楼灯火通明。
  猿飞嵐正悬腕挥毫,狼毫在宣纸上拖出凌厉的墨痕。一个铁画银鉤的"忍"字渐渐成形,笔锋如刀。
  “这是您教我的第一个字,这些年来我也始终遵循您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