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紈絝少爷的拜金女友5
  这话说得完全不讲道理。
  沈梔像是被这话嚇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水光瀲灩。
  “柴同学想要什么?”
  她声音都在抖,带著哭腔,却又强撑著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我什么都没有,应该没有什么可以给柴同学的吧?”
  这可怜样,若是换个人,恐怕早就心软了。
  但柴均柯是什么人?
  他没有心。
  沈梔的眼泪对他来说,只是兴奋剂。
  “什么都没有?”
  柴均柯咀嚼著这几个字,突然笑了。
  那笑容带著几分邪气,几分痞坏,还有毫不掩饰的恶意。
  “既然什么都没有,那就把你自己赔给我吧。”
  他说著,身体前倾,將沈梔彻底压向墙壁。
  两人之间再无缝隙,沈梔甚至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和皮带冰冷的扣头。
  沈梔惊慌失措地想要躲,却被他一把扣住了腰。
  那一瞬间,沈梔感觉腰上的肉都要被烫化了。
  “怎么?不愿意?”
  柴均柯低头看著她,眼神危险,“还是说,你想回去等你那个姓艾的室友,让她把你送给我?”
  沈梔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柴均柯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鬆开捏著她下巴的手,改为去勾她那缕垂落在锁骨上的髮丝,在手指上绕圈圈。
  “跟著我,只要你乖,那些人就不敢动你。想要什么,钱?包?还是单纯的虚荣心?我都能给你。”
  “我想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对吧?”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偽装下的野心。
  这是交易。
  沈梔权衡著,自己本来也是为了他来的。但如果现在就一口答应,那就太廉价了。
  男人这种生物,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会珍惜。
  尤其是柴均柯这种拥有过剩资源的人,太顺从的玩具,他玩两天就会腻。
  於是沈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精光。
  “我……我想回去了。”
  她避而不答,声音很轻,带著点乞求的意味。
  柴均柯盯著她看了一会儿,突然鬆开了手。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行啊。”
  他退开半步,单手插进裤兜,恢復了那副懒散混蛋的模样,“回去吧。”
  沈梔如蒙大赦,抓著裙摆就要往外跑。
  “不过,”身后传来男人慢悠悠的声音,“我跟你一起回去。”
  沈梔脚步一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柴均柯的手掌很大,乾燥,温热,带著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薄茧,磨得皮肤有些疼。
  他强势的带著沈梔,大步往大厅方向走。
  “柴、柴同学!这样不好……”
  沈梔试图挣扎,但那点力气在柴均柯面前就像是蚍蜉撼树。
  “有什么不好的?”
  柴均柯头也不回,语气狂妄,“在这里,没人敢说什么。”
  …………
  大厅里热闹依旧。
  艾佳沁有些心不在焉。
  她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已经在那转了半天了,一口都没喝。
  沈梔去得太久了。
  就算是补妆也不至於这么久。
  难道是迷路了?
  还是说遇到了什么不想见的人跑了?
  如果沈梔跑了,那她今天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正当艾佳沁有些焦躁地想要起身去找人时,走廊那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原本流畅的音乐声似乎都停滯了一秒。
  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方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艾佳沁顺著眾人的视线看去,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那个原本应该唯唯诺诺、躲在角落里的沈梔,此刻正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牵著手,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宴会厅的中心。
  男人没穿正装,衬衫领口敞开,袖子挽起,那种格格不入的狂野气息,除了柴均柯还能是谁?
  而沈梔,就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低著头跟在他身后,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那是柴少吧?”
  “天哪,那个女的是谁?以前没见过啊。”
  “柴少不是从来不带女伴吗?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女的穿的好寒酸……”
  “但是好美……我去看起来真心动啊,我一个女的都受不了了。”
  “確实,很难不爱。”
  “不是,这是音乐系的系花沈梔呀,你们不知道吗?”
  周围的议论声钻进艾佳沁的耳朵里,像针扎一样。
  她死死盯著两人交握的手,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嫉妒吗?
  当然嫉妒。
  上辈子,她费尽心思討好柴均柯,甚至不惜在大冬天穿著单薄的礼服陪他去赛车场吹冷风,可换来的从来只有冷嘲热讽。
  他给钱很大方,但也仅限於给钱。
  他从来没有在大庭广眾之下,这么亲密地牵过她的手。
  更別说是这种顶级的社交场合。
  这等於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沈梔是他的人。
  为什么沈梔这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拜金女,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她上辈子求而不得的东西?
  也是,沈梔一向会装模作样,男人很难不被骗。
  但下一秒,那种嫉妒又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意。
  柴均柯是什么好人吗?
  不是。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个把人当玩具的恶魔。
  他在这种场合公然带沈梔出来,绝对不是因为爱,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或者是某种恶劣的展示欲。
  就像展示一只刚捕获的猎物。
  沈梔被捧得越高,將来摔下来的时候就会越惨。
  被柴均柯这种疯狗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梔梔!”
  艾佳沁调整好表情,放下酒杯,快步迎了上去。
  她脸上的笑容简直完美,像是真的为朋友担心,“你刚才去哪了?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她直接无视了柴均柯那阴沉的脸色,伸手想要去拉沈梔。
  沈梔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著想要甩开柴均柯的手往艾佳沁那边躲。
  “佳沁……”
  可柴均柯没鬆手。
  不仅没鬆手,反而把人往怀里一拽。
  沈梔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那堵坚硬的胸膛里,鼻尖瞬间又被那股冷冽包围。
  柴均柯一只手揽著沈梔的腰,另一只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艾佳沁,眼神冷得掉渣。
  “你是?”
  他问得漫不经心,却带著一股子让人腿软的寒意。
  艾佳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背脊窜起一股凉气。上辈子那种被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我是艾佳沁,柴少,好久不见。”
  她试图套近乎。
  “谁跟你好久不见。”
  柴均柯一点面子都不给,嗤笑一声,“少跟我来这套。人我带走了,你可以滚了。”
  艾佳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这样羞辱,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不敢反驳。
  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敢反驳柴均柯。
  “柴少,梔梔她胆子小……”艾佳沁强撑著最后一点体面,咬著牙说道,“您……您別嚇著她。”
  这话听著像是维护,实则是暗戳戳地告诉柴均柯,这是个好拿捏的玩物。
  柴均柯哪里听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发抖的沈梔,突然心情大好。
  这一个个的,演戏演上癮了。
  “胆子小?”
  柴均柯伸手捏了捏沈梔通红的耳垂,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说道:
  “听见了吗?你室友把你卖给我了。”
  沈梔猛地抬头看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和受伤。
  “你看,除了我,没人要你。”
  柴均柯很满意她这个表情,揽著她腰的手臂收紧,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留下一地跌碎的下巴,和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的艾佳沁。
  艾佳沁看著两人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阴毒的弧度。
  去吧。
  去地狱吧。
  沈梔,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而在艾佳沁看不到的角度,正被柴均柯强行带上楼梯的沈梔,微微垂下头。
  那一瞬间,她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里,哪还有半点惊慌和恐惧。
  她看著脚下红色的地毯,唇角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