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妓女人质，自杀枪声
第116章 妓女人质，自杀枪声
马丁的【人形脉衝都卜勒雷达】早已无声启动。
意识空间里，別墅二楼的某个房间有两个紧密重叠的光点，一个蓝色，一个红色。
红色光点的亮度刚刚到达普通罪犯的標准线，但光点闪烁不定，显示著生命体的精神状態十分意志。
不是精神病就是，磕嗨了，他这样想道。
“穿戴装备，”汉克下令，声音像砾石摩擦，“检查枪械，准备突入。”
几个人迅速行动起来。
防弹背心的搭扣声、枪械检查的咔嗒声、弹匣插入的闷响，这些声音伴隨著警笛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艾琳站在马丁身边帮他给霰弹枪装填子弹，她的动作有些用力过度，一发12號霰弹“咔嚓”一声被推进弹仓。
“你没事吧？”马丁侧头看她。
“我能有什么事？”艾琳没抬头，声音硬邦邦的。
马丁挑了挑眉，没再问。
他接过雷明顿870，拉动护木，一发黄铜色的霰弹滑入枪膛，发出令人安心的金属摩擦声。
准备就绪后，汉克打头阵，一行人呈战术队形靠近別墅正门。
马丁在左，安东尼奥在右，艾琳紧隨马丁身后，霍斯特德压阵。
汉克在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门板，力道適中，声音清晰：“马斯特斯！我是芝加哥警署的博伊特警长。开门，我们好好谈谈，解决问题。”
门內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撕裂了寂静：“他会杀我的！求你们””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汉克和马丁交换了一个眼神。
“上。”汉克低声道。
马丁没有任何犹豫。
他后退半步，抬起雷明顿870，枪口对准门锁区域。
“砰！”
12號霰弹的轰鸣在狭窄的门廊里炸开，木屑和金属碎片四溅。
门锁区域的门板被轰开一个碗口大的洞，锁具结构彻底报废。
马丁紧接著一记正踹，靴底重重蹬在门板上。
本就摇摇欲坠的门向內猛地弹开，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发出巨响。
汉克和安东尼奥一左一右率先突入，手枪前指，枪口的方向切割著室內的空间。
“警察！手举起来！”
马丁紧隨其后，霰弹枪抵肩，迅速扫视客厅。
客厅尽头，靠近电视墙的位置，迪恩·马斯特斯背靠墙壁站著。
他左手死死勒著一个亚裔女人的脖子，右手握著一把银色的半自动手枪，枪口死死顶在女人的太阳穴上。
女人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她全身只穿著紫色的蕾丝比基尼內衣和內裤，在芝加哥二月的寒冷夜晚里，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上有泪痕，也有淤青，眼神里满是恐惧。
马斯特斯的状態明显不对。
他的眼球布满血丝，瞳孔扩散，额头青筋暴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磕药后的亢奋让他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弹簧。
“放下枪！”马丁率先开口，声音冷得像芝加哥冬天的风。
雷明顿870的枪口稳稳指向马斯特斯的躯干中心。
马斯特斯把女人往自己身前又拽了拽，用她的身体挡住大半要害。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我说过我会杀她的！我说过的！”
“把枪放下，”汉克重复道，他的格洛克17保持著射击姿势，“我们可以谈谈。”
艾琳从马丁身侧上前半步，举起手枪，但她的声音刻意放软，试图缓和气氛：“我们是来帮忙的，马斯特斯。放开她，没人会受伤。”
五个人呈半圆形將马斯特斯合围在电视墙的角落。
马斯特斯的精神状態显然在崩溃边缘。他反覆念叨著，语无伦次：“我们只是想好好玩玩！对不对？对不对啊！”
他突然发力，把怀里的女人狠狠推倒在地。
女人右膝盖重重跪在硬木地板上，疼得闷哼一声。
她试图用手撑住身体，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堪称壮观的山峰在紫色蕾丝的包裹下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束缚。
但没人分心去看那个。
所有人的枪口都死死锁定马斯特斯。
马斯特斯弯腰，左手抓住女人的头髮，粗暴地把她的脸按向旁边矮桌上的一只冰桶。
桶里装著半融的冰块和几罐啤酒。
女人的脸埋进冰水里，发出窒息的咕嚕声，细碎的冰块粘在她的头髮和脸颊上。
“放下武器！举手！”
马丁提高音量，雷明顿870的枪口微微下调，指向马斯特斯暴露出来的右臂，“马上！”
艾琳继续扮演缓和者的角色，她的声音平稳，带著一种催眠般的节奏：“不要紧张，马斯特斯。深呼吸，大家都深呼吸。”
马斯特斯把女人从冰桶里拽起来。
女人剧烈咳嗽著，冰水和眼泪糊了一脸。
他重新勒住她的脖子，手枪再次顶上她的太阳穴，嘶吼道：“她陷害我！她想害死我i
”
“好，好，你说的对，”艾琳连连点头，语气充满安抚，“我们会处理这件事的。我们会查清楚。”
“我知道情报！”马斯特斯的声音变得尖利，近乎癲狂，“我知道有一笔交易的情报！所以她才会陷害我！她想让我闭嘴！”
这明显是药物作用下的妄想，一部分磕了药的人总会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
女人终於能发出声音，她哭著求饶，声音破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对天发誓，我不知道————”
艾琳朝前挪了半步，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递给我”的手势：“ai
right，我们会帮你，马斯特斯，我们会帮你。
但你先得放她走。你要她没用，把她交给我。comeon，把她交给我。”
令人意外的是，这番嘴炮竟然起了作用。
马斯特斯勒住女人脖子的左手鬆动了。
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左手用力一推，把女人跟蹌著推向艾琳。
女人失去平衡，扑倒在艾琳脚边，艾琳立刻弯腰护住她。
马斯特斯站在原地，右手依然举著枪。
但他没有指向任何人。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怪异的、近乎解脱的表情，嘴角甚至扯出一丝扭曲的笑。
“反正————”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也死定了。”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把枪口转向自己，对准下顎，扣动了扳机。
“不！”汉克的吼声和枪声同时炸响。
“砰！”
银色的手枪爆出一团火光。
子弹从马斯特斯的下巴贯入，从颅顶穿出，带出一蓬混著骨渣和脑组织的血雾。
鲜血像泼墨般溅在墙壁和电视机屏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的身体僵直了一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倒下，重重砸在地板上。
客厅里陷入死寂。
只有那个女人压抑的、劫后余生的抽泣声。
艾琳紧紧抱著怀里的妓女，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枪来得太突然，即使经歷过不少现场，自杀的景象依然具有衝击力。
她喃喃著，既是对怀里的女人说，也是对自己说：“没事了————没事了————”
马丁缓缓放下雷明顿870，轻嘆一口气。
在他的意识空间里，代表马斯特斯的那个刺眼红色光点，在枪响的瞬间就熄灭了。
不是他击杀的。
没有罪恶值入帐。
可惜了。
汉克收起枪，走到尸体旁蹲下，伸手探了探颈动脉—一纯粹是程序性动作。
那种伤口，神仙也救不回来。
他站起身，对著对讲机说道：“现场安全，嫌疑人死亡，自裁。
需要法医和现场鑑定组。人质安全，需要医护检查。”
然后他转头看向艾琳和那个女人：“带她出去，找个毯子。通知受害者援助小组。”
艾琳点点头，搀扶著还在发抖的女人走向门口。
经过马丁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出去。
马丁站在客厅中央，环视著这片混乱的现场。
血跡、尸体、瘫软的女人、散落的冰块和啤酒罐。
又一个芝加哥的夜晚，又一个破碎的生命。
他走到窗前，看向外面闪烁的警灯。
街道对面，几个邻居躲在窗帘后面偷偷张望，像一群受惊的鸽子。
在这个城市里，有些人选择对抗，有些人选择逃避。
而有些人，像迪恩·马斯特斯，选择了一了百了。
马丁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万宝路叼在嘴上，点燃后，他看著窗外。
菸嘴在齿间留下淡淡的苦涩。
有些像这个夜晚的味道。
马丁的【人形脉衝都卜勒雷达】早已无声启动。
意识空间里，別墅二楼的某个房间有两个紧密重叠的光点，一个蓝色，一个红色。
红色光点的亮度刚刚到达普通罪犯的標准线，但光点闪烁不定，显示著生命体的精神状態十分意志。
不是精神病就是，磕嗨了，他这样想道。
“穿戴装备，”汉克下令，声音像砾石摩擦，“检查枪械，准备突入。”
几个人迅速行动起来。
防弹背心的搭扣声、枪械检查的咔嗒声、弹匣插入的闷响，这些声音伴隨著警笛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艾琳站在马丁身边帮他给霰弹枪装填子弹，她的动作有些用力过度，一发12號霰弹“咔嚓”一声被推进弹仓。
“你没事吧？”马丁侧头看她。
“我能有什么事？”艾琳没抬头，声音硬邦邦的。
马丁挑了挑眉，没再问。
他接过雷明顿870，拉动护木，一发黄铜色的霰弹滑入枪膛，发出令人安心的金属摩擦声。
准备就绪后，汉克打头阵，一行人呈战术队形靠近別墅正门。
马丁在左，安东尼奥在右，艾琳紧隨马丁身后，霍斯特德压阵。
汉克在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门板，力道適中，声音清晰：“马斯特斯！我是芝加哥警署的博伊特警长。开门，我们好好谈谈，解决问题。”
门內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撕裂了寂静：“他会杀我的！求你们””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汉克和马丁交换了一个眼神。
“上。”汉克低声道。
马丁没有任何犹豫。
他后退半步，抬起雷明顿870，枪口对准门锁区域。
“砰！”
12號霰弹的轰鸣在狭窄的门廊里炸开，木屑和金属碎片四溅。
门锁区域的门板被轰开一个碗口大的洞，锁具结构彻底报废。
马丁紧接著一记正踹，靴底重重蹬在门板上。
本就摇摇欲坠的门向內猛地弹开，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发出巨响。
汉克和安东尼奥一左一右率先突入，手枪前指，枪口的方向切割著室內的空间。
“警察！手举起来！”
马丁紧隨其后，霰弹枪抵肩，迅速扫视客厅。
客厅尽头，靠近电视墙的位置，迪恩·马斯特斯背靠墙壁站著。
他左手死死勒著一个亚裔女人的脖子，右手握著一把银色的半自动手枪，枪口死死顶在女人的太阳穴上。
女人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她全身只穿著紫色的蕾丝比基尼內衣和內裤，在芝加哥二月的寒冷夜晚里，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上有泪痕，也有淤青，眼神里满是恐惧。
马斯特斯的状態明显不对。
他的眼球布满血丝，瞳孔扩散，额头青筋暴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磕药后的亢奋让他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弹簧。
“放下枪！”马丁率先开口，声音冷得像芝加哥冬天的风。
雷明顿870的枪口稳稳指向马斯特斯的躯干中心。
马斯特斯把女人往自己身前又拽了拽，用她的身体挡住大半要害。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我说过我会杀她的！我说过的！”
“把枪放下，”汉克重复道，他的格洛克17保持著射击姿势，“我们可以谈谈。”
艾琳从马丁身侧上前半步，举起手枪，但她的声音刻意放软，试图缓和气氛：“我们是来帮忙的，马斯特斯。放开她，没人会受伤。”
五个人呈半圆形將马斯特斯合围在电视墙的角落。
马斯特斯的精神状態显然在崩溃边缘。他反覆念叨著，语无伦次：“我们只是想好好玩玩！对不对？对不对啊！”
他突然发力，把怀里的女人狠狠推倒在地。
女人右膝盖重重跪在硬木地板上，疼得闷哼一声。
她试图用手撑住身体，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堪称壮观的山峰在紫色蕾丝的包裹下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束缚。
但没人分心去看那个。
所有人的枪口都死死锁定马斯特斯。
马斯特斯弯腰，左手抓住女人的头髮，粗暴地把她的脸按向旁边矮桌上的一只冰桶。
桶里装著半融的冰块和几罐啤酒。
女人的脸埋进冰水里，发出窒息的咕嚕声，细碎的冰块粘在她的头髮和脸颊上。
“放下武器！举手！”
马丁提高音量，雷明顿870的枪口微微下调，指向马斯特斯暴露出来的右臂，“马上！”
艾琳继续扮演缓和者的角色，她的声音平稳，带著一种催眠般的节奏：“不要紧张，马斯特斯。深呼吸，大家都深呼吸。”
马斯特斯把女人从冰桶里拽起来。
女人剧烈咳嗽著，冰水和眼泪糊了一脸。
他重新勒住她的脖子，手枪再次顶上她的太阳穴，嘶吼道：“她陷害我！她想害死我i
”
“好，好，你说的对，”艾琳连连点头，语气充满安抚，“我们会处理这件事的。我们会查清楚。”
“我知道情报！”马斯特斯的声音变得尖利，近乎癲狂，“我知道有一笔交易的情报！所以她才会陷害我！她想让我闭嘴！”
这明显是药物作用下的妄想，一部分磕了药的人总会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
女人终於能发出声音，她哭著求饶，声音破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对天发誓，我不知道————”
艾琳朝前挪了半步，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递给我”的手势：“ai
right，我们会帮你，马斯特斯，我们会帮你。
但你先得放她走。你要她没用，把她交给我。comeon，把她交给我。”
令人意外的是，这番嘴炮竟然起了作用。
马斯特斯勒住女人脖子的左手鬆动了。
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左手用力一推，把女人跟蹌著推向艾琳。
女人失去平衡，扑倒在艾琳脚边，艾琳立刻弯腰护住她。
马斯特斯站在原地，右手依然举著枪。
但他没有指向任何人。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怪异的、近乎解脱的表情，嘴角甚至扯出一丝扭曲的笑。
“反正————”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也死定了。”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把枪口转向自己，对准下顎，扣动了扳机。
“不！”汉克的吼声和枪声同时炸响。
“砰！”
银色的手枪爆出一团火光。
子弹从马斯特斯的下巴贯入，从颅顶穿出，带出一蓬混著骨渣和脑组织的血雾。
鲜血像泼墨般溅在墙壁和电视机屏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的身体僵直了一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倒下，重重砸在地板上。
客厅里陷入死寂。
只有那个女人压抑的、劫后余生的抽泣声。
艾琳紧紧抱著怀里的妓女，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枪来得太突然，即使经歷过不少现场，自杀的景象依然具有衝击力。
她喃喃著，既是对怀里的女人说，也是对自己说：“没事了————没事了————”
马丁缓缓放下雷明顿870，轻嘆一口气。
在他的意识空间里，代表马斯特斯的那个刺眼红色光点，在枪响的瞬间就熄灭了。
不是他击杀的。
没有罪恶值入帐。
可惜了。
汉克收起枪，走到尸体旁蹲下，伸手探了探颈动脉—一纯粹是程序性动作。
那种伤口，神仙也救不回来。
他站起身，对著对讲机说道：“现场安全，嫌疑人死亡，自裁。
需要法医和现场鑑定组。人质安全，需要医护检查。”
然后他转头看向艾琳和那个女人：“带她出去，找个毯子。通知受害者援助小组。”
艾琳点点头，搀扶著还在发抖的女人走向门口。
经过马丁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出去。
马丁站在客厅中央，环视著这片混乱的现场。
血跡、尸体、瘫软的女人、散落的冰块和啤酒罐。
又一个芝加哥的夜晚，又一个破碎的生命。
他走到窗前，看向外面闪烁的警灯。
街道对面，几个邻居躲在窗帘后面偷偷张望，像一群受惊的鸽子。
在这个城市里，有些人选择对抗，有些人选择逃避。
而有些人，像迪恩·马斯特斯，选择了一了百了。
马丁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万宝路叼在嘴上，点燃后，他看著窗外。
菸嘴在齿间留下淡淡的苦涩。
有些像这个夜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