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我这人,天生骨头轻,最受不得別人激。
  尤其当著这么多美女的面。
  我要是怂了,以后还怎么在这帮人面前充大哥?
  我把手里的菸头按灭,站直了身子。
  “操。”
  “朗朗乾坤,她还能把我生吞了不成?”
  身后传来矮子发自肺腑的感嘆:
  “妈的,我要是有浩哥这一半的脸皮,也不至於到现在连个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痞子边摸牌边笑。
  “拉倒吧你。浩哥这叫天赋异稟,脸皮厚度都是祖传的,你学不会。”
  小玉被逗得直笑。
  秦倩也是无奈摇头。
  陈涛幽幽骂了句:“禽兽。”
  我权当耳旁风,大摇大摆进了臥室。
  房间里只开著床头壁灯。
  光线曖昧得让人直犯迷糊。
  木子已经脱了外面的薄外套,只穿著那件带著花边领口的短款睡衣。
  此刻正盘著腿坐在床沿,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我。
  “你还真敢进来?”
  不得不说,我刘某人这双眼睛还是太不爭气了,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木子的身材不像小霜那么高挑。
  她的腿是那种肉肉的,白皙稚嫩,带著点天然的圆润肉感,看著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再往上走,那宽鬆的睡衣布料,根本挡不住被她双臂挤压出的浑圆饱满。
  这谁顶得住啊?
  我赶紧收回视线,生怕鼻血喷床单上。
  隨后强装镇定,蹬掉鞋子,爬上床,往床左侧一躺。
  “愿赌服输,进来睡觉啊。”
  我偏过头看她,死鸭子嘴硬:“咋了,木子姐,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我知道,这时候要是低三下四求她,或者露怯,绝对会被她一脚踹下床。
  对付她这种吃软不吃硬的泼辣性子,还是激將法最好使。
  果然,她冷哼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我会怕你?”
  “癩蛤蟆插鸡毛掸子,跑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说完,她按灭床头灯,也跟著上了床。
  她躺在右侧床边,背对著我,中间空著大片位置。
  房间里开著空调。
  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我也跟著躺了下去。要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也就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偏偏外面会客厅透进来的微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將那曲线玲瓏的侧影勾勒的朦朧。
  门外,麻將稀里哗啦响著。
  痞子那咋咋呼呼的叫牌声,隔著门都能听见。
  我看著眼前这道惹火的背影,只能默默吞咽口水。
  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也不知道这娘们睡著了没。
  万一半夜她翻个身呢?
  万一她不小心碰到我呢?
  那万一我顺水推舟,也不小心碰回去呢?
  这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到底是当个禽兽,还是连禽兽都不如?
  我在心里反覆给自己做著思想工作。
  刘浩杰,你是个有原则的人。
  你只是稍微有点好奇,有点躁动,眼睛有点不听使唤罢了。
  再说了…
  原则这玩意,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黑暗中,我贼心渐起,朝著木子那圆润的后腰曲线慢慢伸出了魔爪。
  不行!
  惹毛了木子这头母老虎,她是真敢尥蹶子。
  霸王硬上弓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我决定了。
  熬。
  熬到她睡熟,手上偷摸占点便宜,总不算过分吧?
  明早起来死不认帐就行了。
  她总不能因为我做梦瞎摸,就直接把我咔嚓了吧?
  想到这,我都快被自己这灵活的道德底线感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外隱约传来痞子的嘀咕:“浩哥这屋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陈涛骂道:“你能不能別这么猥琐?”
  小玉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我听得牙根直痒,真想衝出去给痞子那张臭嘴两脚。
  再看木子。
  按理说,这种环境下,正常女生应该很难睡著吧?
  可她倒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困得不行了,刚才还跟个女土匪似的,这会呼吸都已经均匀了。
  不得不说,这娘们平时嘴巴毒归毒,睡著的时候看著还挺乖。
  乌黑的长髮散在枕头上,露出小截白生生的后颈。
  一个多小时过去,我都快把自己熬睡著了,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我屏住呼吸,慢慢挪动著身子。
  床垫轻轻往下陷了陷。
  我赶紧停下动作,心跳如同在耳边擂鼓。
  木子没动。
  我胆子稍微大了些,往她那边蹭了蹭。
  她侧著身子,宽鬆的睡衣软绵绵的贴在腰身上,看得我心里直刺挠。
  就一下。
  摸一下就闭眼睡觉。
  老天作证。
  我正这么宽慰自己,手刚伸出去。
  木子忽然翻了个身。
  我嚇得魂都差点飞出去了,闪电般缩回手,闭眼装死。
  结果人家只是睡迷糊了,翻成了平躺的姿势。
  我眼皮悄悄掀开一条缝。
  就看了一眼,整个人呆愣当场。
  那件丝绸质感的睡衣隨著她翻身的动作,领口滑落,大半个香肩和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
  那呼之欲出的饱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腰间的布料也卷上去了几寸,露出细腻柔软的小腹。
  我只觉口乾舌燥,赶紧默念了两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那画面,真不是我定力差。
  神仙来了也得瞪眼。
  我慌忙把视线移开。
  可这玩意就跟路边有人打架一样。
  你明知道不该凑热闹,脚却自己停住了。
  我正看得血脉僨张,木子微微皱眉。
  我心里一紧。
  下一秒,她迷迷糊糊伸手一拽。
  大半床被子全被她卷了过去,香艷画面消失。
  我身上跟著一凉。
  刚才那点旖旎氛围,直接被冷气吹得一乾二净。
  我穿著件单薄的短袖躺在边缘,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停尸房的冷柜。
  我大著胆子,轻轻拽了拽被角。
  纹丝不动。
  木子把自己卷得跟个蚕蛹似的,整个人裹在最里面,防御力堪比王八。
  我不死心,暗暗用了点力又拽了一下。
  她不耐烦的哼唧了一声。
  “別吵吵…”
  我赶紧鬆开手。
  这娘们醒著的时候战斗力已经够嚇人了,这睡著了万一再有点起床气,那我今晚八成得横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