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领头的郑丰满
  领头的郑丰满脸阴狠,低声吩咐身后的人。
  有人被动静惊醒,但仔细一听又没了声响,便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早,一声尖叫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只见三大爷家的墙壁、门窗、地上全是血跡,有些血已经发黑髮臭,熏得人直往后退。
  “方承宣,是不是你乾的!”
  三大爷阎书斋怒火中烧,衝到方承宣家门口质问。
  “三大爷,我要真想泼血,当面就泼你身上了,还用得著半夜偷偷摸摸?”
  “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清楚。”
  “早就告诉过你,有些钱不是你能拿的!”
  方承宣冷冷地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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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爷阎书斋脸色一沉,又问:“真不是你?”
  “三大爷要是觉得是我,那就报案吧!”
  “那么多血,总得有来源,执法者一查就能查清楚。”
  方承宣暗暗摇头。
  到现在还怀疑他?
  那帮人可不是善茬,不把钱还回去,三大爷別想安生。
  之前三大爷在劳改所,他们没法动手,现在可不得连本带利討回来?
  三大爷阎书斋眼神闪烁,三大妈听了方承宣的话,脸色苍白,赶紧拉住他。
  “老阎,不会真是因为那笔钱吧?”
  她低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三大爷阎书斋狐疑地看了方承宣一眼。
  “別听他胡说,肯定是他嚇唬人的!咱们报案!”
  三大爷恨恨地瞪了方承宣一眼。
  那钱是对方主动给的,他又没逼他们,凭什么还回去?而且这么久都没人来要,肯定是方承宣在搞鬼!
  他气哼哼地转身去执法所报案,边走边骂:“方承宣,你给我等著!这么多血,执法者不可能不管,你完了!”
  方承宣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他摇摇头,不再理会,转身去上班。
  与此同时,一个暗中盯著四合院的人见三大爷去了执法所,捏了捏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悄悄跟了上去。
  ……
  “靠!”
  跟踪的人本想找个没人的巷子教训三大爷一顿,再逼他还钱,结果发现他进了执法所。
  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回去报信:“郑哥,不好了!那老东西去报案了!”
  “怎么办?兄弟们会不会被抓?”
  郑丰淡定地摆摆手:“別慌,我既然敢让你们干,就有办法保你们。”
  “要是被查到,你们就这么说……”
  他低声交代了几句,那人点点头,鬆了口气。
  傍晚,方承宣下班回家,刚进后院,就看到三大爷阎书斋仰著下巴,一脸得意。
  “方承宣,你还说不是你?执法者都抓到人了,他们说是你给钱让他们干的!”
  方承宣眉头一皱,眼神微冷。
  他没想到,这事居然扯到自己头上。
  “方承宣,跟我们走一趟吧。”
  执法者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怀疑。
  方承宣点点头:“能让他陪我一起吗?”
  执法者同意了。
  冷四跟著方承宣,低声问:“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去了再说。”
  两人到了执法所,被抓的两个混混一看到方承宣和冷四,愣了一下。
  方承宣目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方哥,对不起,我们也不想出卖你!”
  两个混混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
  方承宣看了冷四一眼。
  冷四立刻反应过来,沉著脸道:“你们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方哥,你不能不认我们啊!”
  “你之前找我们,一人给了五块钱,让我们去肉联厂弄点血,泼到三大爷家嚇唬他,谁让他偷你家东西。”
  “要不是你指使,我们无缘无故干嘛干这种事?”
  两个混混急忙辩解。
  一旁的执法者冷笑一声,心想:胆子不小,连我们都敢骗!
  “你们確定是我指使的?”
  冷四阴沉著脸,目光凶狠地盯著两人:"你们確定?"
  两个混混连连点头:"错不了!给钱的就是你,化成灰都认得!"
  站在一旁的阎书斋听得一头雾水:"等等,这事不是方承宣乾的吗?"
  "对对对,就是方承宣指使的!"混混指著冷四斩钉截铁地说。
  阎书斋指著真正的方承宣:"他才是方承宣啊!"
  两个混混顿时傻了眼。
  方承宣冷笑:"连人都认不清就敢诬陷?"
  执法人员立即上前:"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的?"
  被銬住的混混对视一眼,在威嚇下终於鬆口:"是安华供货的郑丰......我们就是想嚇唬这老东西还钱......"
  ** 水落石出。
  执法人员同情地看著方承宣:"你可真够倒霉的。”
  阎书斋脸色煞白,方承宣淡淡道:"三大爷,不该拿的钱迟早要吐出来。”
  冷四补充道:"您之前工作的事也是他们搞的鬼。
  趁早还钱吧,不然......"
  回到四合院,阎书斋听见屋里传来哭嚎声。
  两个儿子鼻青脸肿地吼道:"你到底得罪了谁?家里被泼满血,我们走在街上都挨打!"
  "我们不住了!"两兄弟摔门而出。
  后院,方怜云扑进哥哥怀里。
  冷四摆手道:"举手之劳。”
  这时何雨柱搂著娄晓娥趾高气扬地走过,径直进了聋老太太屋。
  **英端著瓜子过来:"他俩结婚了,还给许大茂家留了喜糖,说要感谢他呢。”
  "日子长著呢。”方承宣意味深长地说,"婚姻不是儿戏。”
  冷四皱眉:"他们能过好?"
  "关键看何雨柱能不能拎得清。”方承宣转而笑道,"倒是你,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女人太麻烦。”冷四连连摇头。
  望著昔日的自己,再对比如今的境况。
  "始终没遇见那个人,遇见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冷四斜眼看他:"遇见容心蕊之前,你也觉得女人麻烦?"
  提到容心蕊,方承宣眉眼间顿时漾开温柔,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嗯。”他轻轻点头,"没遇见心蕊时,总觉得把情绪和信任交给別人是件可怕的事。”
  "等真正遇见了,就愿意豁出去赌一把。”
  "我运气不错。”
  方承宣笑得温柔耀眼,冷四抿了抿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让人心生羡慕。
  "当时就不怕心蕊不值得?"
  "没遇见时会担心,遇见了就觉得——我全心全意爱上的人,怎么可能不值得?"
  "很奇妙的感觉。
  没遇到对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方承宣笑著说道。
  站在聋老太太门外的娄晓娥攥紧了拳头。
  她忽然对自己的婚姻產生了动摇。
  父母本打算带她出国,可现在......
  "既然已经结婚,就別想那些没用的。
  我和傻柱一定能白头到老,不让別人看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中院,冲方承宣点头致意。
  方承宣望著娄晓娥的背影,发现她眼中的天真已被沉稳取代,多了几分坚韧。
  正说著,何雨柱晃悠过来,衝著方承宣嗤笑:"听说你有对象了?这么久还没娶进门,该不会是人家看不上你吧?"
  方承宣眯起眼睛:"日子过得太舒坦,想找点 ** ?"
  "要不要让你刚结婚就离婚?"
  他眼神冰冷。
  何雨柱和娄晓娥这桩婚事怎么回事,只有傻柱真以为是聋老太太撮合的。
  "哐当!"
  聋老太太屋里传来声响:"傻柱,进来帮我捡枕头!"
  见何雨柱不动,老太太提高嗓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何雨柱悻悻地进屋,立刻挨了老太太几拐杖:"叫你別招惹方承宣,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想不想和娄晓娥过日子了?"
  "可他......"
  "呸!你不惹他,他懒得理你!別忘了许大茂还虎视眈眈呢!"
  屋外,方承宣摇头嘆息:"我敢打赌,他俩长不了。”
  就这智商,躲得过许大茂的算计,也逃不过秦淮茹的手段。
  "要出手吗?"冷四问。
  方承宣淡淡道:"婚姻是神圣的。
  杨元德娶秦京茹时,借钱置办聘礼就为给她撑面子。
  再看看何雨柱......"
  "等秦淮茹回来,你就明白了。”
  这时中院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咒骂:"娄晓娥你个赔钱货!白送的便宜货!把聘礼还给我!"
  "我当初瞎了眼才会花钱娶你!不还钱我就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娄家出了个倒贴的 ** !"
  娄晓娥气得发抖:"许大茂,你欺人太甚!"
  方承宣和冷四对视一眼,只见何雨柱急匆匆冲向中院。
  方承宣微微眯眼,摇头道:"一群乌合之眾,儘是些腌臢事,懒得理会。”
  "歇了。”
  他朝冷四摆摆手,转身回屋。
  冷四目送他进屋,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往中院走去。
  次日清晨。
  方承宣洗漱完毕正要出门上班,迎面撞见杨元德三人。
  "方哥!"杨元德满脸兴奋,"昨儿许大茂被傻柱揍了,闹到派出所。
  最后娄晓娥赔了聘礼和医药费才算了结。”
  "嘖嘖,"杨元德咂著嘴,"傻柱这些年挣的钱全进了秦淮茹口袋,哪来的钱?听说是娄家父母掏的腰包。”
  "娄家当场逼著闺女离婚,把娄晓娥领回家了。
  还放话说要傻柱补齐三转一响和一百块聘礼才肯放人!"
  "哈哈哈,哪有这么娶媳妇的?"
  几人说笑著穿过中院,正巧撞见何雨柱。
  对方恶狠狠瞪过来,方承宣视若无睹。
  这时许大茂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衝著何雨柱冷笑:"傻柱,我说什么来著?就算把媳妇送你,你也留不住!"
  何雨柱顿时暴起,抬脚就往许大茂胯下踹。
  许大茂慌忙后退:"你再动手,我立马去报案!看娄家还让不让你见娄晓娥!"
  何雨柱的脚悬在半空,最终还是狠狠踹了下去。
  许大茂疼得面目扭曲:"你给我等著!"
  方承宣皱眉。
  冷四突然出声:"专往下三路招呼,难怪许大茂生不出孩子。”
  眾人齐刷刷看向他。
  冷四挠头:"部队老军医说的。”
  许大茂闻言僵在原地,连疼都忘了。
  何雨柱也变了脸色:"我...我又不懂这些!以后不打那儿就是了!"
  "傻柱!"许大茂眼神阴鷙,"我要是绝了后,你也別想好过!"说完踉蹌著往医院去了。
  何雨柱转头冲冷四发火:"你们合伙算计我是不是?方承宣,你好毒的心!"
  方承宣嗤笑一声:"蠢货。”
  轧钢厂里,何雨柱偷偷打听:"男人那地方打多了真会绝后?"
  "那可不,严重的直接废了!"工友笑道。
  何雨柱心里发虚,转念又想:许大茂睡过那么多女人,要废早废了,关我屁事!
  下班后,方承宣去容家约会。
  何雨柱则四处打听私活,盘算著挣够聘礼把娄晓娥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