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风照强行忍住要挪开的腿。
  听到嬴政这很是真诚的话,想也不想的就“大吃一惊”。
  仿佛才发现眼前这个刚刚还在和他谈天论地的人身份竟然如此不同凡响。
  竟然就他们口中议论的帝王。
  “什么?”
  “你,你说你是陛下?”
  “草民该死,参见陛下……”说著,风照就一脸惊恐的欲要下跪。
  被嬴政扶住。
  “先生,不必行如此大礼,寡人就不信刚刚先生没有看出来我等的身份。”
  嬴政似笑非笑的看著风照。
  果然还是年轻人啊,思绪竟是如此跳脱。
  嘴上说著害怕,眼睛里却全然没有对自己身份的畏惧。
  刚刚紧张的气氛退却。
  风照继续“诚惶诚恐”道:“陛下折煞草民了。”
  两人心知肚明在这里演。
  后面的几人活像是在看戏似的。
  真是罪过。
  陛下的戏怎么能是他们可以看的,简直是大逆不道。
  不过,这位年纪轻轻的人刚刚和陛下那一番谬论虽说太过於惊骇世俗了,可他们也能听出来其中要表达的意思。
  这,不就是他们陛下最近在愁的事情吗。
  没有想到陛下只是出来巡视一番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
  “既然先生已知晓寡人的身份,那寡人便也不再隱瞒先生。”
  “不错,寡人便是嬴政,就是不知先生思考得怎么样?”
  “若先生愿隨寡人入咸阳,寡人必將不会亏待先生。”
  嬴政一口一个“先生”,叫得风照格外耳热。
  倒没有因为风照年纪小就自持身份。
  风照的一番言论令如今急需改革人才的嬴政见猎心喜,恨不得立即就將这等见识不凡的大才收入囊中。
  这个时代虽说百家爭鸣,可真正有政治大才的人却不多。
  他如今就面临著一个人才断代的尷尬问题。
  嬴政当然知道这一点。
  朝廷上,仅仅只靠李斯那么几个人是完全不够的。
  以前的秦国只是七国中的一个国家,而如今的大秦却是整个天下。
  他,太需要人才了。
  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嬴政的心里,那就是“求贤若渴”。
  这让经歷过人才如过江之鯽,而他只是其中一条毫不起眼的小鱼的风照疯狂心动。
  但也仅仅只是心动而已。
  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上的大秘密,风照就又瞬间冷静下来。
  不得不冷静啊!
  “多谢陛下厚爱,进咸阳就算了吧,草民还是喜欢做一个普通人。”
  他拒绝。
  “这,先生莫不是怕了?”
  嬴政挑眉,脸上浮现起淡淡的打量。
  “我观先生不是那等胆小之人,何不去闯荡一番?”
  他这副不怒自威的模样,没有人会不怕。
  风照却又坚定摇头。
  “陛下,不是我怕,只是我真不喜欢。”
  “做惯了閒云野鹤,怕是不习惯朝廷上的约束。”
  看得出来风照是真的不愿意,嬴政也就不是勉强。
  免得把这人逼走了。
  虽然整个大秦都是他的,没有他的允许这个人就走不了。
  但人才嘛,总得让他自己心甘情愿最好。
  “罢了,寡人也不是那等喜欢强求之人。”
  “这个给先生,若先生哪一天想通了,可以隨时来找寡人,寡人必將先生奉若帝国上卿。”
  嬴政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雏形,恨不得立即赶过去和眾臣商议。
  索性就將隨身携带的令牌给风照。
  直到一群人离开他的小院,风照这才有心思查看手中的东西。
  一道青铜令牌上是一个秦国的“政”字。
  令牌的背面还篆刻著几行小字。
  ——秦皇嬴政令。
  很是霸气。
  “这要是流传到两千年后,那不得和那个失踪的传国玉璽差不多!”
  “虽然宿主你说的有点夸张了,但其实也没错。”
  秦始皇的亲令,这也就比传国玉璽低了那么一点点意义而已。
  在某种程度上和传国玉璽的是一样的。
  都代表著秦始皇的身份。
  区別就是一个为公,一个是私。
  系统和风照都没有想到嬴政会將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
  “看来,我刚刚装的还是很成功的嘛,看看,这叫暴君吗?”
  “这要是还叫暴君,那这个世界就没有明君了。”
  两千年的封建制度中,又能出现几个真正的明君来。
  要说残暴,能坐上那个位子的哪一个是单纯的小白兔?
  “是的,你们人类最喜欢的就是造谣。”
  经过一通恶补,系统可是知道的。
  人类可没有它们这么诚实,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人类口中的一可能会变成三,四。
  嬴政的离开並没有带走风照他们热情。
  或许是到了年纪,他挺喜欢这种躺平的日子。
  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感受著山间的鸟鸣声。
  “系统,你还別说,这人啊,上了年纪就是不一样,这种日子才是一个人该过的。”
  现在风照庆幸於他先前没有答应嬴政去咸阳做官。
  要不然,现在哪里有这样的好日子。
  就在风照和系统说话的时候,院子外的路旁冒出来过几个穿著破烂的人。
  “他一定就在这附近,你们给我仔细找,今天一定要找到他,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只有抓到他,我们村才不会被牵连。”
  为首的男人一脸凶相,脸上还有一道疤痕。
  一看就不好惹。
  后面的几人听到男人的话,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小院上,眼睛一亮。
  “老大,你看前面有个小院,你说那个小子会不会跑进那里了?”
  听到这话,几人也看著前面还在冒青烟的院子。
  “走,去看看。”
  站在院子外面,他们要找的人没有看见,倒是看见躺在院子里十分悠閒闭眼的风照。
  对比起他们整日担惊受怕的日子,这个人的悠閒令他们嫉妒,不满。
  大秦律法严苛,他们倒是不敢明目张胆去触犯。
  但有正当理由就不一样。
  他们要找的那小子才来这里,被他们发现一丝不对劲。
  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人。
  谁家好人敢骂皇帝?
  哼,以为周围没有人就敢骂,岂不知正好就被他们路过听到。
  为了將功补过,几人这才没有去通知官府的人,就想著私自抓那小子去领赏。
  结果,那小子倒是聪明。
  不知道怎么听到了风声,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那小子已经跑了。
  “不对呀老大,这里原来住的不是这人啊。”
  就在为首的男人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身旁的人出声提醒他。
  “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他不是这院子的主人?”
  “对,我敢肯定,这里原来住的人是一对老夫妻,他们的孩子都阵亡了,所以,这个人绝对不是这里的人。”
  身边人狠狠点头。
  “哼,既然这样,那我们进去搜搜。”
  “私藏逆贼可是要牵连村子的大罪。”
  绝不能让一个人害了他们这里。
  “对对对,我们赶紧进去搜搜。”一听到他们也要被牵连,几个人立刻不再犹豫。
  只是搜搜而已。
  要那个小子真藏进这里,那等待他们的可是死罪。
  一脚踹开木门,几个五大三粗走进去將风照包围起来。
  听到声音,风照慢悠悠睁开眼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人。
  “几位,有事吗?”
  语气这带著不爽。
  不是说大秦律法严苛吗?
  这几个人该不会是土匪吧?
  “哼,我问你,这里原来的主人在哪里?”
  为首的男人恶狠狠盯著风照,仿佛要將他看穿。
  风照不可知否坐起身来。
  “我就是这里的主人。”
  “老大,別跟他废话了,我们快点搜吧,要不然待会儿那小子又跑了。”
  为首的男人一巴掌拍在旁边桌子上,语气里都是威胁。
  “小子,你听著,现在有一个逆贼逃进这里,我们怀疑他就躲在这里面,现在我们要进去搜查。”
  要是普通人,就真的怕了。
  可他们遇到的偏偏是风照。
  “逆贼,我看你们才像逆贼。”
  不是逆贼也是土匪。
  男人不可置信瞪著风照:“你说什么?”
  他还敢反驳?
  他不怕他们吗?
  “难道不是吗?”
  风照冷眼看著他们,反问。
  怕,真以为他什么人的怕?
  那他岂不是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不好意思,他不是。
  不服就干。
  大不了去青铜门隱姓埋名几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当然了,那只是下下策。
  “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闯进来,你们难道不是逆贼吗?”
  一边这样想著,风照安然若素站在几人面前。
  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见他如此,几个人怒了。
  “你找死,去搜,我还就不信了。”
  “等搜出来,你小子就死定了。”
  招手就要带人进去搜查。
  风照脸上一沉,抬手一手一个就將气势汹汹的几人提起来,丟出去。
  “滚,你们既不是官差也无公职在身,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看上了我的財务。”
  被轻而易举丟出来的几人眼看著他们强不过,气焰没有刚刚那么囂张。
  “你,你小子,你给我等著……”
  放下狠话,几人灰溜溜离开。
  “老大,难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尖耳猴腮的人不甘心。
  他们还等著找到那小子去官府拿奖赏呢。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看那小子囂张的样子,我敢肯定,那人一定就在里面。”
  为首的人沉思一阵,最终还是不甘心占据上风。
  叮嘱几人道:“不,你们两个留在这里观察,我们去报官,我还就不信拿那小子没办法。”
  “好好好,老大,你快去。”
  几人隱藏在角落里,死死盯著风照的院子。
  保证绝对不会放过一只苍蝇离开。
  院子里。
  风照安静坐著,好一会儿才出声。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