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何大清求助
  许富贵没再理会眾人,对著许大茂招招手:“走了,回家!”
  许大茂赶紧跟上,满脸笑意的朝著閆埠贵等人挥挥手。
  閆埠贵看著许家父子的背影又嘆了口气:“唉~!”
  刘海忠在旁边说道:“你就別操这心了,人两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我就是觉得老许这事办得有点不地道。”閆埠贵压低声音道。
  刘海忠不屑道:“得了吧!那白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全院大会上装得跟没事人似的,结果不还是他找的人!”
  閆埠贵没再说什么,背著手也回家去了。
  --------------------
  许家,父子俩一前一后进了屋。
  “大茂也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许母放下手里的活计,迫不及待地问道。
  许大茂把门关上,转身就咧著嘴乐道:“人被带走了!娘你是没看见,白寡妇那脸都嚇白了!”
  许富贵在八仙桌旁坐下,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凉茶,问道:“大茂,放映机彻底坏了?”
  “彻底坏了!”许大茂得意的说道,“我不但按你说的弄坏了间歇运动部件,还故意又放进箱子里摔了一下。”
  他说著说著,声音不自觉就大了起来:“爹,你是不知道,那保卫科的人还去现场看了,要不是我摔那一下,还真得穿帮。”
  许富贵脸色一变,抬手就在许大茂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啪!”
  “小声点!你生怕別人不知道么?”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心虚地朝门口看了一眼。
  许母这时却得意地说道:“看那白寡妇还神气不?一个破鞋,以为傍上了何大清就能在我们家面前耀武扬威了?”
  “还有她那两个小杂种,一个比一个野!白川那小子才多大,就知道找人堵大茂了!长大了还得了?”
  许富贵端著茶杯,任由她在旁边嘮叨,一句话也不接。
  许大茂揉著后脑勺,试探著问道:“爹,你说白川这次能判几年?”
  许富贵嗤笑了一声:“判几年?你想多了!”
  “什么意思?大茂不是说那放映机是轧钢厂花了两千多块买的么,他们家能赔得起?”许母不解道。
  “你忘了何雨柱了?就他跟两个厂长的关係,也不可能把白川送进去。”
  许大茂急了:“那…那白川就没事了?”
  “事肯定是有的,最起码也得让何大清赔个几百块!对了,以后你少去招惹白川,听见没有?”
  许大茂有些不甘心的嘟囔道:“知道了。”
  许富贵站起身,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这次也就何大清受伤了,我才陪你胡闹了一次,最近一段时间你给我躲著点他。”
  许母看许大茂一脸不解的样子,解释道:“你以为何雨柱那混不吝的性子遗传的谁!”
  ------------
  另一边,去轧钢厂的路上。
  何大清忽然朝著白川问道:“川川,你为什么要找人打许大茂?”
  白川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说实话!”何大清怒斥道。
  白川被嚇了一哆嗦,白寡妇在旁边推了他一把:“你倒是说啊!都什么时候了还瞒著?”
  “那天全院大会之后没几天,他就在天天在前院堵我。”
  “说我是没爹的野种,说娘是破鞋,说我们娘仨赖在何家不走,是看柱子哥有出息了想占便宜,说我们就是吸你们何家的血!”
  “我忍了他好几天,可他越来越过分,这才找东哥他们去打他的。”
  何大清听完百分之百確定,这就是许富贵父子设的局,故意激怒白川,让他找人来打许大茂,然后藉机整他。
  白川眼看著越来越接近的轧钢厂,彻底害怕了,带著点哭腔道:“何叔,我会不会被抓去坐牢?”
  白寡妇一听这话,眼泪又下来了。
  她抓住何大清的胳膊,哭著哀求道:“大清,你不能不管川川啊!他还是个孩子,他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完了!”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现在知道怕了?”
  白川低下头,不说话了。
  何大清又嘆了一口气:“走吧,到了厂里你先跟你娘去保卫科,我去找李副厂长试试。”
  白寡妇眼睛一亮:“李副厂长?对对对,他不是跟柱子关係好嘛,他肯定能帮上忙!”
  何大清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到了保卫科別乱说话,问什么答什么,没问的別乱说。”
  白川答应道:“知道了,何叔。”
  -------------------
  李怀德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两只脚搭在办公桌边上,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他脑子里正盘算著白川这事,到底怎么操作才能利益最大化。
  说实话,这事他其实有办法轻鬆解决。
  今天打电话给何雨柱,本意就是想卖个人情,谁知道何雨柱竟然不管,把他一肚子话全堵了回去。
  掛了电话之后,他又琢磨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品出味儿来。
  之前他也打听过何雨柱的家庭情况,知道何大清当年拋下何雨柱兄妹俩,跟著白寡妇跑去保城的事。
  今年何大清回来,何雨柱完全可以不管,可偏偏他就是管了。
  这在外人眼里就是犯傻,可在他李怀德看来,何雨柱这一招走得太妙了。
  在官场上,这可是妥妥的加分项,是领导们最喜欢的一类人。
  何雨柱虽然就是个厨子,但別忘了人家老丈人可是周副书记。
  更何况现在何雨柱还去了北京饭店,说是半只脚踏入官场也不为过。
  李怀德正琢磨著,办公室门口忽然探进来半个脑袋。
  “李厂长?”
  李怀德嚇了一激灵,猛地睁开眼,看见何大清正探头往里瞅。
  他立马把脚从桌上放下来,快步迎了上去:“哎哟!何叔,你怎么来了?”
  他扶著何大清的胳膊,把人往屋里请:“快进来快进来,你这伤还没好利索,怎么就出来乱跑了?”
  “你可得赶紧恢復,咱们食堂离了你还真不行啊!”
  何大清被他这热情劲儿弄得心里一暖,在沙发上坐下,有些侷促地开口道:“李厂长,我这是…唉,我是来求你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