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香消玉殞!终於开始转运了!
  “好!”
  “再来一曲!”
  ……
  一曲结束,下方喝彩声不断。
  台上,刘玉婷享受这种感觉,但不沉迷。
  她清楚地知道,台下这些热情的男人,真正纯粹喜欢粤戏的寥寥无几。
  绝大多数,都是馋她的身子!
  求而不得,才是最好的。
  越是这样,她越要守住底线。
  这样才能让她儘可能的红得久一点。
  等什么时候,她年老色衰了,戏迷们对她不再那么感兴趣了,那她就可以像她的师姐楚美人那般告別隱退了。
  那个时候,她既有名,又有钱。
  再走师姐的旧路,找个老实人嫁了,再生几个孩子,这辈子也不算白活。
  “刘大家,老大请你上去一趟。”
  正欲继续表演,旁边有白玉楼的人招手。
  “白老大?”
  “他叫我干啥?”
  刘玉婷心中疑惑,却也不得不去。
  毕竟,这白玉楼可是白老大的地盘。
  在这里,也不是没有敢不给白老大面子的人。
  但是,像她这种歌女,绝对不在这些人之中。
  不过,刘玉婷也並不害怕白老大。
  因为虽然外面传言这白老大又凶又狠,但这几天偶尔的接触,却让刘玉婷觉得传言有误。
  至少,在她面前,白老大始终表现得彬彬有礼,比她接触过大多数青楼老板都好。
  其他青楼老板,都会有意无意地想要拉她下水,让她出阁。
  白老大却从未提过这事……
  “老板,你找我!”
  刘玉婷进屋。
  砰的一声,身后房门被关上!
  “过来!”
  低头坐在椅子上白老大抬头,脸上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凶残贪婪。
  “老板,我……”
  刘玉婷慌了。
  白老大这目光,她太熟悉了。
  和外面那些叫嚷著要买她”梳拢“的人一模一样!
  “我让你过来!”
  白老大站起身来,脸色阴狠,像是飢饿的狼王盯上了毫无抵抗之力的羔羊。
  “我卖艺不卖身的!”
  刘玉婷知道不能再在这房间待了。
  这房里就她和白老大两人。
  这会放大白老大心中的慾念!
  她得出去!
  到外面人多的地方去。
  那样,白老大才会顾忌。
  她转身就跑……
  然而,房门被人从外面拴住了,根本打不开。
  “卖艺不卖身?”
  “其他人惯著你,准许你这样玩,老子可不惯著你!”
  “到了老子这白玉楼,你艺也得卖,身子也得卖,今儿就让老子来检查检查,你以前是真的卖艺不卖身,还是只是嘴上说说。”
  白老大上前,抓住刘玉婷,撕扯她的衣服。
  “不——”
  “你不要过来!”
  “白老大,我真的卖艺不卖身,你放过我吧……”
  刘玉婷拼命抵抗,但体型力量的差距在那儿摆著,哪里抵抗得了。
  但是抵抗不了,不代表白老大就能得逞。
  手抓嘴咬脚踢……
  为了守住自己的清白,刘玉婷拼命抵抗。
  俗话说得好,神仙难日打滚的那啥!
  刘玉婷的反抗,彻底激怒了本就心里憋著火的白老大。
  啪啪啪——
  斗大的拳头往刘玉婷脑袋上招呼,想要让她失去反抗之力。
  “任婷婷是我朋友,你敢动我,她不会放过你的……”
  绝望之际,刘玉婷想到了任婷婷。
  任氏一族在融城地界,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任婷婷,在融城地界,也名气不小。
  正常来说,融城地界,不会有人不给任婷婷面子。
  但现在,白老大不正常!
  他刚刚被任灿和任婷婷刺激到。
  以为任氏一族要过河拆桥,针对他。
  “任婷婷……”
  “你以为我会怕那个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白老大把刘玉婷按在地上,两个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下,不要钱似的拼命向刘玉婷脑袋上招呼。
  砰!砰!砰!砰!砰!……
  刘玉婷身体抽搐著,很快便没有了动静。
  一口气打了不知道多少拳,直到心中憋著的那口气散去,上头的白老大才反应过来。
  “晦气!”
  看著身下七窍流血,已经看不清楚面色的刘玉婷,白老大心中再无慾念。
  “来人,洗地!”
  ……
  “爹,怒晴县那边什么情况?”
  翌日中午,离家快十天的任发差不多两百里外的怒晴县归来。
  怒晴县,是湘西和苗疆接壤的地方。
  县城中多为汉民,山间则苗民居多。
  苗疆多药少粮,一些特有的草药在外面又是稀缺货。
  任家的部分生意,就是把外面的粮卖去苗疆,再收购苗疆的草药到外面售卖。
  任家在怒晴县设有商號,然后通过那儿的商號和苗疆的合作伙伴交易。
  这次,任发急匆匆地赶过去,就是那边的商號出了问题。
  “货损失了不说,还赔了不少钱,不过总算是把事情解决了……”
  任发嘆气,將怒晴县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怒晴县县城沿怒江而建,依山傍水,地势狭窄险要,素有“一线城”之称。
  任家在那边的库房,半个月前因为山体滑坡,直接被衝到怒江里去了。
  满满的一库房货丟了不说,还折了十多號人手。
  任发此去,就是去处理这事。
  “开始我还怀疑是不是那边的伙计黑钱吃多了,想要用这种方式平帐,过去看了才发现,確实是天灾。”
  任发无奈道,“运气这东西,说不清楚!”
  “我们家这些年,一年不如一年,就是因为我们家运气太差。”
  “不过没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物极必反,我们家走霉运都快二十年,现在终於开始转运了。”
  接手家里生意后,任发虽然屡屡受挫,不过他屡败屡战,从未丧气,为何?
  一是因为任威勇留给他的家底够厚,经得起折腾。
  二是因为他二叔任天堂和三叔任霸道一直对他都非常照顾。在
  虽说现在任霸道也已经走了,但堂兄弟任大龙对他的支持,丝毫不弱於任霸道。
  这些,都是他从头再来的底气。
  “转运了?”
  “怎么转运了?”
  任婷婷好奇道。
  “喏,能找到阿灿这样的女婿,不就代表著我任发转运了吗?”
  任发咧嘴。
  好的上门女婿可遇而不可求。
  而偏偏,有个顶好的自个儿送上门来。
  这在任发看来,是转运的兆头!
  “爹,人都有走霉运的时候,这很正常。”
  “但这霉运一走就是近二十年,这种情况可不多见。”
  “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什么原因?”
  任灿在一旁开口道。
  有米下锅,才能有软饭吃。
  任威勇的事情,他已经搬到檯面上来了。
  现在任发回来,也该告知他,然后商量著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