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天生的喜神苗子!控尸!
  “啊——”
  “大胆不要慌!”
  ……
  室內,刚刚诈尸的任威勇以一敌二,灵动的眼中满是对滚烫鲜血的渴望。
  张大胆本就有功夫在身,这些天跟著钱开、秋生,胆子又大了不少,跟殭尸对干也不怂。
  秋生更不用说,穿开襠裤的时候便和殭尸打过交道了。
  任威勇刚刚诈尸,虽然明显比其他刚刚诈尸的殭尸要厉害一些,但除了聪明点外,也厉害不到哪儿去。
  所以两人一僵纠缠著,一时间,竟是不相上下。
  噠噠噠——
  任灿、钱开、四目冲了进来。
  “嗬——”
  仿佛察觉到任灿他们三个不好惹,任威勇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之色,不再和秋生、张大胆纠缠,而是转身扑到那掉落在地上的棺材盖上。
  竖立起身,將其举起,来到棺材的头部,猛然一个后跃,躲回棺材的同时,也將棺材盖严丝合缝地盖上。
  “好傢伙,这么丝滑,老太爷这是成精了吧!”
  秋生凑上前去,推了推棺材盖。
  棺材盖像是被钉死在棺材上一般,根本推不动。
  “绝对成精了!”
  “火山,老太爷不简单啊!”
  钱开上前试了试,也没能將棺材盖推开。
  “祭炼喜神最难的一关他自己就解决了,火山,你这运道,老太爷这运道,都没得说。”
  四目在一旁搓手。
  正常来说,刚刚诈尸的殭尸都是傻乎乎,只会在本能的驱使下,追寻鲜血、生气。
  绝大多数殭尸从始至终都是这种状態,只有极少数的天才、异种,能觉醒灵智,也就是所谓的“成精”。
  成精带来的,是智慧的提升!
  祭炼喜神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帮殭尸开窍,让他成精,觉醒灵智。
  很多得遇贵人,有机会被祭炼的殭尸,最后都倒在这一步,不能够由魔到神。
  诈尸便成精的殭尸,简直就是天生的喜神苗子。
  “阿灿,老太爷呢?”
  任发在任婷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没发现任威勇的身影,鬆了口气。
  “躲回棺材了!”
  任灿向秋生使了个眼色,示意把角落早已经准备好的法坛摆过来。
  “躲?”
  任发眼睛一瞪,莫名地感觉这个词儿很有灵性。
  “没错,老太爷聪明得很,知道打不过,立马就躲了起来。”
  四目笑道。
  “四目师兄,我爷爷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会躲?那就是有意识?”
  “难不成他回魂活过来了?”
  任婷婷听得迷糊。
  刚刚诈尸的殭尸大多被本能操控,没有灵性,她是知道的。
  没有灵性,又怎么会躲?
  这听起来多少有点矛盾!
  “想什么呢!”
  “火山不是已经托祖师查了,真正的老太爷早就转世投胎,重新做人去了,哪能再回魂活过来?”
  四目解释道,“老太爷现在的情况是一诈尸就成精了,身体诞生了新的意识、灵性。”
  “所以,他懂得趋利避害,遇到危险知道躲。”
  “不过这个新的意识,和真正的老太爷,是一点关係都没有的。”
  “不对,也不是说一点关係都没有!”
  “他可能会有老太爷生前一些深入骨子里记忆!”
  “当然,只是可能!”
  “还有,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他会本能地亲近你和任老爷这样的血亲!”
  “但殭尸的亲近可不是正常的亲近,是要命的!”
  “不过没事,等火山作法,帮你们斩去和老太爷之间的羈绊,他以后就不会亲近你们了。”
  四目看向一旁,秋生和张大胆已经把法坛抬到了棺材边上。
  棺材的大头对著法坛,两者呈没有那一鉤“丁”字形。
  法坛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口巴掌大的棺材。
  任灿揭开棺材盖,里面躺著的,是一个草人。
  草人最里面,有一张写有任威勇生辰八字忌日的黄符。
  身上,画著和任威勇身上一模一样,等比例的镇尸、控尸符咒。
  “起!”
  任灿施展赶尸术,並指成剑,对著草人一指!
  平躺著的草人立马笔直地竖立起来。
  “嗬——”
  棺材中,任威勇嗅到危险的气息,有些躁动。
  但外面那三股他感觉惹不起的气息震慑著他,让他不敢出棺跑路。
  “爹!”
  “爷爷!”
  任威勇的低吼声传入任发和任婷婷耳中,他俩就像是耗子听到猫叫一般,本能的手耙脚软。
  “任老爷!”
  “小师婶!”
  一旁的张大胆和秋生眼疾手快,赶紧將两人扶住。
  叮铃铃——
  “以血为凭,以铃为令……”
  任灿一手摇晃一枚专门准备的青铜铃,再咬破剑指,用鲜血在草人身上的符咒上二次书写。
  很快,原本的硃砂符咒上,便又多了一层血色。
  “著!”
  血色將草人身上的符咒尽数覆盖,任灿最后一指点在草人的额头上。
  草人身上的符咒立马“活”了过来,扭动著往草人身体里面钻。
  轰——
  草人也在这一刻,无火自燃!
  棺材中,任威勇身上,那些任灿、钱开提前画上的符咒也在此刻活化过来,扭动著往任威勇体內钻。
  “吼——”
  任威勇本能地催动尸气,想要抵抗那往血肉里扎的符咒。
  但刚刚诈尸,还没来得及將太多底蕴转化为实力的他根本无力抵抗。
  砰砰砰——
  紧闭的棺材盖被掀飞,任威勇从其中跳出,本能地扑向正在法坛前作法的任灿,想要打断他的操作。
  “走你!”
  在任灿身边为其护法的钱开猛然一脚,將扑来的任威勇踢飞。
  “吼吼——”
  任威勇认识到了他和钱开之间的差距,调转方向,扑向一旁的任发和任婷婷。
  冥冥之中,他有一种感觉,若是能吸到这两人的血,他的实力必定能往上跃好几个台阶。
  到时候,也能不惧那正在体內游走的符咒。
  “自家人,不要动手动脚!”
  挡在任发和任婷婷前面的四目也是一脚,轻鬆地將任威勇踢飞。
  “嗬——”
  任威勇还不愿放弃,想要再搏一搏。
  就在这时,法坛上的草人完全化为灰烬,那钻进任威勇血肉中符咒也在其体內扎根。
  “定!”
  任灿按下青铜铃。
  任威勇体內的符咒神光大放,將其体內沸腾的尸气压制,让其恢復平静。
  剎那间,原本活蹦乱跳的任威勇仿佛石化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成了!”
  四目眼睛一亮,放鬆下来。
  “爹,婷婷,来,放血!”
  任灿转过身,看向分別被张大胆和秋生搀扶著的任发和任婷婷。
  正常来说,除了极少数魂魄被困於血肉之中的“魂僵”外,殭尸和血亲之间的羈绊,皆源自於一脉相承的血脉。
  殭尸噬亲,便是因为这种冥冥之中联繫!
  现在,他就要施法,斩断这种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