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祁同伟升任副省长 坦克深夜转运
  “什么?”
  李达康勃然大怒,巴掌狠狠拍在红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颤:“抓人啊!你这个局长是干什么吃的?我看你脑子真是进水了!”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往咱们政府脸上抹黑!”
  赵东来嚇了一跳,连忙解释:“李书记您消消气,关键是我们每次一去,那帮人早就跑没影了。”
  李达康痛苦地捂住额头,长嘆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手底下这帮人,怎么一个个都跟榆木疙瘩似的。
  “赵东来啊赵东来,你就不知道变通一下?”
  “变通?李书记,我是大老粗,真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赵东来眨巴著眼,一脸无辜。
  李达康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你为什么不提前动脑子,派便衣过去蹲点?”
  “便衣?”赵东来愣住了。
  “別开那显眼的警车,开私家车去!就在大风厂门口给我死死盯著!”
  “24小时轮班倒!只要看见那帮假冒警察的拆迁队露头,立马给我摁住!”李达康声调陡然拔高,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赵东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高!实在是高!还是李书记您高瞻远瞩啊!”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李达康一把抓起听筒:“餵?我是李达康。”
  “达康书记,省委那边刚透出的信儿,祁同伟已经正式任命了,副省长,主管政法,兼公安厅长。”
  嗡的一声!
  李达康感觉脑袋里像是有颗炸雷爆开,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消息是真的。
  副省长?竟然是祁同伟!
  而且还是实权在握,主管政法口。
  这一变动,整个汉东的政治天平,怕是要彻底倾斜了。
  李达康脸色铁青,拿著听筒的手缓缓放下,重重嘆息:“哎!”
  “李书记,出什么事了?身体不舒服?”赵东来看著李达康那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祁同伟上去了,副省长,管政法。”李达康声音乾涩。
  赵东来嘴巴张得老大,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彻底傻眼。
  ...............
  月黑风高,凌晨两点。
  汉东军区某隱秘基地,150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钻进军卡,悄无声息地潜入市区,直奔汉东武器研究院。
  此时的研究院內,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隨著液压杆的嘶鸣声,三座巨型仓库的大门缓缓开启。
  冷冽的灯光下,整整齐齐停放著三百辆钢铁巨兽——犀牛坦克。
  周冷风一身笔挺的海军白制服,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军帽戴得一丝不苟。
  “报告!汉东军区坦克团团长,上校东方贺,奉命报到!”
  一名身高近一米九的彪形大汉大步走来,两槓三星的军衔格外醒目。
  “你好,东方团长,任务简报你应该看过了。”
  “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库里这三百辆大傢伙,加满油料,全须全尾地开到京州港去。”
  “港口那边,两艘排水量五万吨级的重型货轮已经就位。”
  “现在是凌晨两点,我要求你们必须在三点之前,完成装船。”周冷风回了个標准的军礼,面色冷峻。
  “是!坚决完成任务!”东方贺一身草绿迷彩,声音洪亮。
  “这犀牛坦克,可是我的心血之作。”
  “正面覆盖了108毫米的复合装甲,硬得很。”
  周冷风拍了拍冰冷的坦克装甲,语气中透著自豪:“战斗全重67.25吨,三人车组,极速能飆到120公里,一口气能跑750公里。”
  “主炮是一门158毫米的滑膛炮,备弹30发,火控系统集成了双向稳定、自动识別、雷射测距和热成像,全是黑科技。”
  “穿甲弹、燃烧弹,想打什么打什么。”
  东方贺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问道:“周院长,透个底,这玩意儿射程多远?”
  周冷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理论数据是5750米。”
  “不过嘛,实战有效射程,咱们保守点,算5000米。”
  东方贺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5000米?真的假的?”
  “童叟无欺。”周冷风篤定地点头。
  东方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数据,简直是把中型坦克的机动性和重型坦克的防御力完美融合了,妥妥的主战坦克巔峰啊。
  “全体都有!登车!注满油料,准备出发!”
  “目標,京州港!”
  其实,这事儿周冷风早就跟沙瑞金通过气了。
  趁著夜色走水路,把这批货运出汉东,转运到汉江省。
  这可是东部军区下的硬单子,跟汉东军区没关係。
  沙瑞金也是给力,直接给祁同伟下了令,让他今晚把省厅的警力撒出去,在市区各个路口站岗。
  甚至还让汉东卫视提前发了通告。
  【市民朋友们请注意,京州市今晚將进行陆军演习,凌晨12点至早6点实行交通管制,请勿惊慌。】
  马达轰鸣,黑烟滚滚。
  一辆辆犀牛坦克如同钢铁洪流,碾过柏油路面,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长长的车队在警灯的闪烁下,浩浩荡荡杀向港口。
  祁同伟这新官上任,亲自穿著警服在路口指挥交通。
  看著眼前这一幕,他心里也是惊涛骇浪。
  我的天,这么多重型坦克!
  这位周院长真是深不可测,跟军方的关係硬到了这种地步。
  当那硕大的滑膛炮管从面前驶过时,祁同伟喉结滚动,被这扑面而来的杀气震撼得说不出话。
  ...............
  凌晨三点,京州港海风刺骨。
  整个码头已被武警中队接管,戒备森严。
  钢铁洪流卷著烟尘,轰隆隆地驶入港区。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紧隨其后,周冷风推门下车,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
  码头上,两艘如小山般的货轮早已张开了巨大的船舱口。
  “东方团长,收到请回答!”周冷风抓起军用对讲机。
  “收到!请讲!”
  “让兄弟们动作快点,依次排队,把坦克开进船舱。”周冷风半倚著车门,对讲机里传来电流声。
  “明白!立即执行!”
  凌晨三点二十分,最后一辆坦克入库,舱门轰然关闭。
  周冷风带著十二名神色精悍的国安特工,大步登上了货轮。
  “起锚!离港!”
  “全速前进,目標汉江省!”
  汽笛长鸣,两艘巨轮缓缓调头,劈开漆黑的海面,驶离了京州。
  “姑父,我这边动身了。”
  电话那头,沙瑞金明显鬆了口气:“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汉江省,记得去找你二姑父。”
  “那边我都打点好了。”
  “那是他的地盘,到了人家地头,记得买点水果去家里看看。”
  “礼多人不怪,这个道理你懂。”
  “放心吧姑父,我有数。”周冷风站在甲板上,迎著凛冽的海风。
  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听说你二姑父,最近又要高升了。”
  ...............
  凌烟阁之下,便是內阁,二十五位阁老,个个都是手握实权的副国级。
  二姑父裴一泓坐镇汉江省,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游刃有余,硬是把汉江经济搞得风生水起。
  五年gdp暴涨45%,这政绩硬得像铁板一样。
  次日清晨,东方泛起鱼肚白。
  周冷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钻出船舱,来到甲板呼吸新鲜空气。
  叮铃铃!!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裴一泓那浑厚且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冷风啊,动身没?还要多久进汉江地界?”
  “姑父,已经在海上了,从京州港出来的,直奔平州港。”周冷风看著海平线说道。
  “估摸著还得在海上飘两天才能到。”
  裴一泓语气严肃:“行,我知道了,我让公安和武警那边在平州港提前布控警戒。”
  “爸!我要跟冷风表哥说话!”
  “你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都是央视大记者了还这德行。”
  裴一泓无奈地抱怨了一句,把手机递给了女儿裴霏霏。
  周冷风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流著鼻涕的小跟屁虫形象,不由失笑:“霏霏啊,好几年不见了,听姑父说你毕业进了央视?”
  裴霏霏的声音清脆悦耳:“是呀冷风哥,想当年高中咱们还一块混呢,谁知道你高考完非要去基层,跑汉东读大学去了。”
  “大院里那帮发小现在还议论你呢。”
  “哦?那帮小子编排我什么?”
  “说你这是要在基层镀金,离开京城这个漩涡,是志存高远,所图甚大啊!”
  “对了表哥,你在汉东到底是当官还是经商啊?”裴霏霏对这位从小被称为“周家麒麟儿”的表哥充满了好奇。
  周冷风沉默了几秒:“都不算,我现在这身份,属於保密序列。”
  裴霏霏眉头微蹙:“保密?那是参军了?”
  “呃……算是吧。”周冷风含糊其辞,他这身份確实挺尷尬。
  汉东武器研究院虽然掛在总装下面,算是军工企业。
  国家控股51%,他个人手里攥著49%。
  名义上享受厅局级待遇,行政级別却是正处。
  也就是看病报销、公积金按厅级算,分的房子也就一百平。
  但他亲爹周耀龙又给他安了个汉东军区海军联络处处长的头衔,掛著少校军衔。
  裴霏霏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算是?”
  “电话里不方便细说,小心隔墙有耳,保密条例你也懂。”周冷风赶紧岔开话题。
  裴霏霏突然扔出一句:“行吧,对了,台里领导打算派我去汉东。”
  “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回去。”
  周冷风一愣,转身走进驾驶室避风:“你去汉东干嘛?”
  “上面现在不是主抓乡镇脱贫攻坚嘛。”
  “台里派了二十五个摄製组,要秘密下基层,暗访脱贫成果。”裴霏霏的声音透著一股兴奋劲。
  周冷风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暗访?秘密?霏霏,这事儿可不简单,你得小心点。”
  “怎么个意思?”
  “见面细说吧。”周冷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在电话里多嘴。
  “这种事电话里確实不便多谈。”
  ...............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审讯室。
  石红杏双手被銬在审讯椅上,满脸憔悴,眼神慌乱。
  侯亮平一脸正气,巴掌拍得震天响:“石红杏,给我老实交代!五个亿的棚户区改造款,怎么在你们京州中福的帐上凭空蒸发了?”
  身为总经理的石红杏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眼眶通红,瑟瑟发抖:“我……我真不知道啊侯局长,我发誓这事儿跟我没关係!”
  “这笔钱去向我是真不知情。”
  “我们查过了,这五个亿是从京州中福转到了京州证券。”陆亦可坐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刀。
  “你们没权抓我!我是国企干部!这是我们集团內部的事!”
  侯亮平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你是总经理,是一把手!”
  “五个亿不翼而飞,你说不知道?”
  “钱划进来你不知道,划出去也不需要你签字?”
  “石红杏,別做梦了!我知道你们那是林家铺子。”
  “你指望你那个大师兄林满江来捞你?別妄想了!”
  “我们反贪局抓的就是你们这种侵吞国有资產的蛀虫!”
  侯亮平脸色阴沉,步步紧逼。
  石红杏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哭喊道:“我说!那五个亿当初是我批给王平安做国债的!”
  “季检,我申请立即对京州证券总经理王平安实施抓捕!”
  侯亮平反应极快,立马向季昌明请示。
  季昌明坐镇指挥中心,当机立断:“好!亮平,我这就联繫赵东来,让市局配合你们。”
  “公检联合行动,务必拿下王平安!”
  ...............
  两天后。
  汉江省,平州港。
  两艘巨轮喷吐著黑烟,缓缓靠岸。
  整个港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气氛肃杀。
  几辆军用吉普旁,站著一群肩扛將星的大佬。
  “来了来了!咱们装甲旅的宝贝疙瘩到了!”
  说话的是东部军区装甲旅旅长张天禧,大校军衔,一脸兴奋。
  “雷司令,这新式坦克看著就带劲。”
  “闭嘴!看你那点出息,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老子丟人。”
  训话的是个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两槓两星的中將,东部军区司令员雷鸿飞。
  这可是雷震老爷子的小儿子,根正苗红。
  “这叫犀牛坦克,极速120,续航750,主炮射程5000米。”雷鸿飞如数家珍。
  “最关键的是,造这玩意儿的,是我表弟!”雷鸿飞语出惊人。
  “哎呀!鸿飞表哥,好久不见啊!”
  “冷风!你小子行啊!居然能捣鼓出这种大杀器!”
  雷鸿飞看到周冷风下船,大笑著迎上去,照著胸口就是一拳。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军区参谋长,宋翼虎。”
  “老宋,这就是我那表弟,军工界的鬼才,总设计师!”雷鸿飞一脸得意。
  宋翼虎国字脸,寿眉微挑,不怒自威:“你好,周冷风同志,久仰大名。”
  “宋参谋长客气了,叫我冷风就行。”周冷风笑得人畜无害。
  两人互换了联繫方式。
  “这位是大老粗张天禧,装甲旅旅长。”雷鸿飞继续介绍。
  “这批货,有一半是给他预备的。”
  张天禧满脸络腮鬍,笑得像朵花一样,双手紧握周冷风:“感谢周院长支援建设啊!”
  “张旅长言重了,强军才能卫国嘛。”周冷风一脸正色。
  宋翼虎带头鼓掌:“说得好!强军才能卫国!”
  “这位是副司令兼政委,云飞虎。”雷鸿飞指著最后一位高大男子。
  周冷风笑容一僵,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在大草原策马奔腾的姑娘身影:“云政委,幸会。”
  那姑娘可是西北云家的大小姐,当初自己撩完就跑,这云飞虎该不会是……
  “你好,冷风。早就听老爷子念叨周家麒麟儿,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云飞虎身高一米八八,比周冷风还高半个头,眼神意味深长。
  “谬讚了,我就是个搞技术的,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周冷风赶紧谦虚。
  云飞虎深深看了他一眼:“有志气,东部军区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哈哈!老云,咱俩想到一块去了!”
  “我这表弟现在才是个正处,真是屈才了。”雷鸿飞哈哈大笑。
  “表弟,今晚別走了,去军营,我给你接风,顺便验验货!”
  次日,东部军区337团驻地。
  一片丘陵荒地前,五辆犀牛坦克一字排开,杀气腾腾。
  雷鸿飞带著一眾將领站在观礼台上。
  “实战演习开始!”
  “337团,进入战斗状態!”
  “第一项,行进间遭遇蓝军rpg伏击!”
  一声令下,五辆坦克引擎咆哮,呈锥形衝上土坡。
  就在这时,一枚rpg火箭弹拖著尾焰,从侧后方五百米处袭来!
  千钧一髮之际!
  犀牛坦克火控系统瞬间锁定来袭目標,炮塔飞速旋转。
  1.6秒自动装填!
  轰!
  炮口喷出火舌,一枚炮弹精准拦截了空中的火箭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