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坦克测试获巨单 姑丈將升顶头上司
  剧烈的爆炸在半空绽放,火光冲天。
  烟尘散去,周冷风捏了把汗。
  这犀牛坦克虽然机动性强,但也並非无敌,比起其他国家的重坦有优势,但对上顶尖主战坦克,胜算不好说。
  “怎么样?有没有战损?”雷鸿飞对著对讲机吼道。
  “报告司令员!装甲完好!发动机运转正常!”
  宋翼虎微微頷首:“有点意思。”
  “老雷,上强度,三发齐射,再加武装直升机空中打击!”云飞虎提议。
  “准了!起飞两架武直!”
  十分钟后,螺旋桨的轰鸣声响彻天际。
  “蓝军注意,三具rpg,集火攻击侧装甲!”
  轰!轰!轰!
  三发火箭弹呼啸而出。
  一枚被拦截,剩下两枚结结实实轰在坦克侧面。
  浓烟瞬间將坦克吞没。
  “灭火!快!”
  战士们提著灭火器衝上去,火势很快被扑灭。
  “派人进去看看还能不能动!”
  一名坦克手钻进驾驶舱。
  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报告!发动机无损,动力系统正常!”
  隨著一阵轰鸣,那辆犀牛坦克再次启动,履带捲起泥土,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
  “漂亮!”雷鸿飞激动地挥舞拳头。
  接著,两架武直低空掠过,机炮疯狂扫射。
  五辆坦克在驾驶员的操作下,竟然走出了诡异的s型走位,灵活得像泥鰍一样,硬是让直升机难以锁定。
  云飞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这么灵活?”
  宋翼虎举著望远镜:“这速度太快了。”
  周冷风却很清醒:“要是这会儿直升机掛的是空对地飞弹,那就悬了。”
  “冷风啊,你知道那一枚飞弹得多少钱吗?”
  “最便宜的也得两百万美刀,咱们这只是演习。”雷鸿飞吐槽道。
  测试结束,眾人回到指挥部。
  雷鸿飞搓著手:“冷风,给个痛快话,这坦克我也想要,能给多少优惠?”
  “鸿飞表哥,既然你开口了,量大从优,给个白菜价。”周冷风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
  “白菜价是多少?”宋翼虎追问。
  “265万。”周冷风报了个数字,“人民幣。”
  云飞虎大吃一惊:“你说什么?265万人民幣?”
  “对,咱们自己造的,成本能压下来。”周冷风一本正经地胡扯,“你看鹰酱的m12,那可是七百万美刀起步。”
  “哈哈!简直是白送啊!”雷鸿飞乐开了花。
  “不能让你亏本,我做主,採购价280万一辆!”
  “我们要五百辆!”雷鸿飞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云飞虎和宋翼虎对视一眼,立刻点头同意。
  这价格买主战坦克,简直是捡漏。
  两小时后,14亿的大单子正式签订。
  周冷风把合同收好:“不过丑话说前头,海军那边我也接了五艘潜艇的单,你们这批货得排队。”
  “理解理解,你爸下的单嘛,我们等得起。”
  “先给你打两个亿定金过去。”
  叮铃铃!!
  裴霏霏电话又来了:“表哥,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別,我在军营你也进不来,我现在就回市区,你把省委家属院定位发我。”
  ...............
  汉东,京海市。
  安欣满头白髮,一脸沧桑,带著几名警察推开了高启强办公室的大门。
  他手里捏著那张薄薄的逮捕令。
  “安欣,我就知道你要来。”
  高启强坐在老板椅上,气定神閒,嘴里嘎嘣嘎嘣嚼著干咖啡豆,缓缓伸出了双手。
  安欣看著眼前这个老对手,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高启强,涉嫌参与谭思言命案,赵立冬把你供出来了,还有王力失踪案。”
  “228枪击案,跟你儿子高晓晨也脱不了干係。”
  “甚至李响的死……我现在也有理由怀疑你。”
  安欣声音沙哑,眼神如刀,死死盯著高启强。
  高启强笑了,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安欣,对不住了。”
  “当年我在旧厂街卖鱼的时候……”
  “那碗饺子的味道,我现在还记著。”
  高启强眼圈微红,似乎真的在懺悔。
  安欣嘆了口气,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高启强的手腕。
  “安欣,我想问你个事儿。”
  “问吧。”
  “如果那天,你没出手帮我……”
  “咱们的命,会不会不一样?”高启强眼神诚恳。
  安欣沉默良久,缓缓说道:“高启强,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救你。”
  “因为我是警察。”
  “保护每一个人的生命安全,是我的职责。”
  “进去之后老实交代吧,爭取减刑。”
  高启强苦笑:“我懂,立功表现。”
  京海市委会议室。
  周卫红端坐c位,怒拍桌子:“京海市简直烂透了!”
  “赵立冬违法乱纪这么多年,居然没人察觉?”
  “孟德海!你这是严重失职!”
  孟德海低著头,满脸羞愧:“是,周副书记,我检討。”
  ...............
  视线转回汉江省。
  一辆掛著军牌的越野吉普缓缓驶入省委家属大院。
  “姑妈,姑父!好些年没见了,身体硬朗著呢?”
  “我特意去买了点鹿茸和花旗参,给姑父补补身子。”
  周冷风跳下车,手里提著两个精美的礼盒,满脸堆笑。
  裴一泓原本还掛著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眼神死死盯著桌上那包装精美的礼盒,仿佛那不是礼物,而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冷风啊,你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搞这么贵重的东西往我这儿搬,要是让隔壁那几位省委副书籍撞见了,这閒话可就难听了。”
  “到时候满大院都得传我老裴晚节不保,大搞权钱交易收受贿赂,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周冷风看著二姑丈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
  “把心放肚子里吧,姑丈,正规发票我都揣兜里呢。”
  “这就是两盒看著唬人的特產,加一块儿都没过五百块的红线。”
  “再说了,姑妈,我花我自己挣的工资孝敬长辈,谁能挑出刺儿来?”
  周初夏正端著刚洗好的水果走过来,听见这话,原本温婉的脸上露出一丝嗔怪。
  “行了老裴,你少在家里摆你那个领导的谱。”
  “在单位开了一整天的会还没过足癮啊?回到家还要给孩子上政治课。”
  现在的周初夏虽然上了年纪,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
  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式半身旗袍,將她那端庄优雅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依稀还能从眉眼间看出年轻时惊艷眾人的美人坯子。
  她把果盘往桌上一放,语气柔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咱们关起门来是一家人,冷风这孩子心眼实诚又孝顺,你別总拿官场那一套嚇唬他。”
  裴一泓被老婆这一顿抢白,立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那种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好好好,初夏同志批评得对,我深刻检討,坚决闭嘴。”
  看著二姑丈那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苦笑,周冷风强忍著没笑出声来。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二姑丈这“妻管严”的毛病是彻底治不好了。
  想当年两人刚结婚那会儿,裴一泓就被二姑妈拿捏得死死的。
  工资卡那是必须上交的,每天下班还得踩著点进门。
  至於什么饭局啊酒会啊,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准参加。
  没过两年,表妹一出生,这家庭地位更是直线下降。
  “冷风啊,別在门口杵著了,快进屋坐。”
  周初夏刚想招呼侄子换鞋,目光一转,忽然注意到门外还站著两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
  这两人身姿挺拔如松,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这两位同志是?”
  周初夏有些纳闷,眼神里透著几分疑惑。
  周冷风转过身,十分自然地向两位黑衣人招了招手。
  “姑妈別紧张,他们是果安那边派来的特勤人员。”
  “专门负责贴身保护我的安全,也是为了工作方便。”
  说完,他对著那两名特工轻声吩咐道。
  “你们俩不用进来了,就在车上待命吧,我吃完这顿饭就走。”
  “是,周院长!”
  两名特工齐刷刷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得震得楼道都有回音。
  三人这才一前一后,走进了这位省委书籍略显低调的家中。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裴霏霏穿著一件明黄色的泡泡袖连衣裙,像只花蝴蝶一样飘了下来。
  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格外晃眼,脸上显然是精心捯飭过,化著精致的淡妆。
  “哇塞,冷风表哥!”
  “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一点没变,还是帅得让人合不拢腿啊。”
  周冷风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从小跟在屁股后面的表妹,笑著调侃道。
  “霏霏啊,古人诚不欺我,真是女大十八变。”
  “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这顏值简直是呈指数级增长啊。”
  裴一泓坐在沙发上,有些嫌弃地冲女儿挥了挥手。
  “行了霏霏,別在这儿贫嘴了。”
  “去厨房帮你妈打打下手,泡壶好茶,再切点像样的水果端上来。”
  “我和你冷风表哥要去书房谈点正事,没事別来打扰。”
  裴霏霏一听这话,原本笑意盈盈的小脸瞬间垮了。
  小嘴撅得能掛个油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极其敷衍地应了一声。
  “哦——知道了!妈,老爸又使唤我干苦力!”
  看著女儿不情不愿的背影,周冷风笑著摇了摇头,起身跟著裴一泓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囂,空气仿佛瞬间凝重了几分。
  裴一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周冷风坐下,自己则摸出一根烟点上。
  “冷风啊,跟你透个底,你二姑丈这次怕是要动一动了。”
  周冷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这是大喜事啊姑丈,这是要入阁拜相的节奏啊!”
  裴一泓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是好事,但也压力山大啊。”
  “老爷子亲自给我打的电话,意思是希望我调去总装备部。”
  “担任部长,兼任第一副书籍。”
  听到这个消息,周冷风愣住了。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二十秒,连墙上掛钟的滴答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爷爷具体的布局,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但是姑丈,这个位置可是实打实的实权部门啊。”
  “虽然装备部名义上掛靠在后海j委,但手里的权力那是相当惊人的。”
  裴一泓若有所思地弹了弹菸灰,目光灼灼地盯著周冷风。
  “我之前听你大姑丈提起过一嘴。”
  “你在汉东那边,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编制是事业单位?搞科研的?”
  周冷风没有任何隱瞒,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
  “对,纯事业单位编制。”
  “我现在担任汉东省武器研究院的院长,行政级別定的是正处级。”
  “我们单位性质比较特殊,是標准的军工企业,直属总装备部管辖。”
  裴一泓在官场摸爬滚打三十多年,那政治嗅觉比狗鼻子都灵。
  听到这里,他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接上了。
  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老爷子这盘棋下得大啊!
  把自己安排到总装备部当一把手,根本原因就在眼前这个大侄子身上。
  汉东省武器研究院是装备部的下属单位。
  自己要是升上去了,那就是周冷风的顶头上司。
  这不仅是朝中有人好做官,简直就是给冷风量身定做的保驾护航!
  想通了这一层,裴一泓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开了花。
  “冷风啊,我经常听你姑妈念叨。”
  “说是你搞出了什么新式坦克,性能那是相当炸裂,连j委的大订单都拿下了?”
  周冷风微微一笑,也没打算藏著掖著。
  “姑丈,咱们是一家人,我就跟您交个实底。”
  “不仅搞出了主战坦克,还有配套的防空履带车,算是装甲车的一个变种。”
  说到这,他顿了顿,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前段时间,我们研究院还自行研发並生產了一艘新式潜艇。”
  “什么?!潜艇?!”
  裴一泓手里的烟差点抖掉了,他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听错,是潜艇。”
  “已经通过了海军潜艇部队的严格测试,下水、深潜各项指標全部合格。”
  “海军那边的订单我已经拿到手了,现在汉东那边的工厂正在三班倒,加班加点地生產呢。”
  周冷风此刻眉飞色舞,那神情就像是考了一百分找家长要糖吃的孩子,充满了自豪。
  裴一泓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他这个省委书籍都有些消化不良。
  造坦克也就算了,连潜艇都能造?
  最关键的是,这可是实打实的海军司令部订单啊!
  怪不得老爷子要调自己去总装备部。
  这哪里是升官,这是要把国家的国防命脉交给自己爷俩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敲得震天响。
  “爸!你们到底聊完没有啊?”
  “菜都快凉了!”
  裴霏霏穿著那身明晃晃的裙子,嘴上重新补了口红,在门外大声抗议。
  裴一泓无奈地掐灭菸头,忍不住吐槽道。
  “谈完了谈完了!你这个死丫头,多等两分钟能饿死啊?”
  周冷风起身去开门,裴霏霏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钻了进来。
  她甜甜一笑,直接绕到裴一泓身后,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对了老爸,有个事儿得通知你一声。”
  “我准备去汉东省出差。”
  裴一泓眉头一挑:“你们羊妈领导安排的任务?”
  “对呀,台里要搞个大型专题片,秘密走访基层乡村,调查脱贫攻坚的真实成果。”
  “我和一位总监带队,领著整个摄製组过去。”
  “按照计划,第一站就是汉东省那些穷乡僻壤,真正的深入田间地头。”
  裴霏霏一边给老爹捏著肩膀,一边眨巴著大眼睛,一副討好卖乖的模样。
  “爸,你是开明家长,肯定不会阻止女儿追求事业进步吧?”
  裴一泓老奸巨猾,眼珠子一转,直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周冷风。
  “这事儿你別问我,你去问你冷风表哥。”
  “他在汉东那可是地头蛇,情况他最熟。”
  “他要是点头同意你去,我就放行。”
  “他要是摇头,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老实待在家。”
  唰——
  裴霏霏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瞬间锁定了周冷风。
  下一秒,她直接扑过来抱住周冷风的胳膊,开启了撒娇模式。
  “冷风表哥——你不会这么绝情吧?”
  “我可是你亲表妹啊!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玩泥巴,上树掏鸟蛋、下河去密云水库摸鱼,这份革命友谊你都忘了吗?”
  周冷风感觉头皮发麻,忍不住衝著裴一泓苦笑。
  “姑丈,您这不是存心给我出难题吗?”
  “霏霏要是真去了汉东,我还能不管她?光是派人保护她的安全就够我喝一壶的。”
  裴一泓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语气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