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想空手套徒孙儿?!
  “玉佩?”
  经过他一提醒,朝朝下意识朝脖子望去。
  果然看见裸露在外面的玉佩,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啊!娘亲留给我的玉佩!”
  朝朝惊呼一声,一把握住了玉佩,结果她的手刚碰到玉佩就碎了。
  她眼睛瞬间就红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玉佩,娘亲给朝朝的玉佩碎了!呜呜呜……”
  皇太后瞧见这一幕,顿时心疼的不行,上前安抚。
  “朝朝乖,不哭啊,不哭。玉佩有灵,它碎了,肯定是为了保护朝朝的。”
  朝朝哭著抽噎起来:“呜呜呜,可这是娘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呜呜呜……娘亲!朝朝想娘亲!”
  “哎哟,別哭哈!皇伯伯命人给你打造一块一模一样的给你好不好?”
  裴景帝也跟著安抚道。
  可朝朝还是哭的停不下来。
  小身体一抽一抽的。
  裴容景手足无措的替她擦拭著眼泪。
  “朝朝不哭,明日便是清明节,爹爹陪你去替娘亲扫墓可好?”
  朝朝听到这里,才终於止住了哭声,眼睛上掛著泪珠望著裴容景。
  “爹爹明天真的会带朝朝去看娘亲吗?”
  “真的!爹爹向你保证!”
  朝朝这才止住了哭,只是抓著玉佩的小手握的紧紧的,生怕遗漏了一小块。
  娘亲给她的玉佩碎了。
  她连娘亲唯一的念想都没了。
  朝朝心里酸酸胀胀的。
  眼睛也是酸酸的,不是假装的哭,是真的感觉有东西想要疯狂的涌出来。
  这就是娘亲说的伤心难过吗?
  国师表情格外凝重,抬起手掐指算著什么。
  越到最后表情越严肃难看。
  他问朝朝:“你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玉佩是怎么碎的?”
  朝朝脖子一缩,將她这两天干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包括偷忠勇侯金库和炸了扶风寨的事情。
  可是国师闻言,严肃的表情並未舒展。
  反而更加凝重。
  “不是这些,还有什么?你是不是隱瞒了本国师?”
  他严肃的盯著朝朝。
  朝朝皱了皱眉,眼睛倏地一亮,刚想把龙龙的事情告诉它。
  忽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下。
  她疑惑的转向身侧。
  只见龙龙举起爪子,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朝朝表情有一瞬间疑惑。
  不过很快坚定的选择了相信龙龙。
  毕竟糟老头之前还骂过娘亲。
  万一让它知道了龙龙的来歷,真当邪祟了怎么办?
  朝朝立即绷著小脸摇摇头:“朝朝全告诉你了!”
  国师双眼微眯,怀疑的看了眼朝朝左侧的虚空。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小东西分明是看了眼那个方向,才选择隱瞒的。
  看来他有必要好好接触一下小东西了。
  “国师可发现了什么不妥?”裴容景有些担忧。
  国师捋了把鬍鬚,表情恢復了淡然。
  “也无什么不妥。”
  他说完忽然顿了顿:“本国师瞧这丫头也四岁了,摄政王就没想过让她学些武艺傍身?”
  裴容景闻言一愣。
  这他还真没想过。
  就连启蒙学习,都是三皇侄跟他提起,他才安排的。
  入学也到秋后了。
  太后和裴景帝连连点头。
  “朝朝確实应该学些武艺傍身,否则就按照她这个爱乱跑的性子,指不定以后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朕也觉得是,就按母后说的,皇弟你儘快给朝朝找个武艺师父吧!”
  裴景帝的话音刚落,国师轻哼了声。
  “何必那么麻烦,本国师便可以教她!”
  什么?!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国师竟然想收朝朝为徒弟?
  海公公有些讶然,询问了句:“国师大人,你这是准备收朝朝郡主为徒弟吗?”
  国师吹鬍子瞪眼:“徒什么弟?!是徒孙!”
  这小东西要是成了他徒弟,那辈分不就乱套了吗?
  海公公面色一噎,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国师什么时候变成了个暴躁小老头儿了?
  裴容景深邃的眼眸微垂,看了眼朝朝。
  对上她红红的大眼睛,温柔的问她。
  “朝朝,想跟著国师学武功吗?”
  朝朝摇了摇头:“朝朝不想跟他学。”
  国师听罢,顿时来气了。
  “哎,我说你这小东西,你別不识好歹!”
  “老夫肯教你,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竟然还拒绝?”
  国师这话没说错。
  別人是习武!
  他可是修仙!
  练的是长生之法!
  是超脱世间法则的功法!
  这小东西竟然还不识好歹!
  真是气死他了!
  朝朝抱著手臂,嘴巴撅起来。
  “哼!朝朝才不要跟你学,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一看就没安好心!”
  龙龙刚才都告诉她了。
  这老头儿想打听她身上的秘密,才会收她为徒孙儿的。
  哼!
  朝朝很聪明,才不会上当吶!
  国师指著朝朝刚想发火,忽然瞥见她紧握在手中的碎玉,忽然得意的笑出声。
  “小丫头,你確定不做我的徒孙儿?”
  他说完,装作失望的摇摇头:“既然如此,那老夫可就没有理由帮你修復玉佩了。”
  “老夫我啊,只帮我的徒孙儿修!”
  朝朝:!!!
  他怎么不早说!
  这糟老头果然坏得很!
  龙龙拍了拍朝朝的肩膀。
  “喵!他真的会修喵!”
  刚才他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朝朝闻言,更气了。
  这糟老头儿就是故意的!
  国师瞧见朝朝生闷气,暴躁的心情终於顺畅了。
  嘿!
  他还不信治不了这小傢伙了。
  朝朝彆扭的瞧著他,小手紧张的抓著裴容景的衣襟。
  “糟老头,跟你学武功,也能像爹爹那样,在空中飞来飞去吗?”
  国师斜了她一眼,摇头晃脑道:“那是自然,不仅可以飞来飞去,还可以以一敌十!杀得坏人片甲不留。”
  “想当初,老夫我可是一人从千人的队伍中,如履平地。所过之处,皆是残骸。”
  朝朝越听眼睛越亮。
  那她以后岂不是也可以变得这么厉害?
  “朝朝愿意跟你学!”
  “哼!老夫现在还不想收徒……”
  “爹爹!你那么厉害,也可以教朝朝的吧?朝朝不拜师了,跟爹爹学好不好?”
  国师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倒仰。
  这小傢伙怎么这么不经逗?
  他稍微犹豫一下,她立马转头换人?
  还有没有一点恆心了!?
  裴容景揶揄的偷瞄了眼国师,嘴角都翘起来了。
  颳了下朝朝的鼻头:“当然可以!爹爹也很厉害哦!”
  朝朝顿时欢呼:“好耶!那朝朝跟爹爹学!”
  “不行!小东西,你可是老夫看中的徒孙!你只能跟老夫学!”
  国师不干了,现场抢人。
  朝朝眼珠子咕嚕嚕一转,小手伸了出去。
  “那朝朝的拜师礼呢?”
  朝朝捂嘴,故作惊讶:“哇!你该不会想空手套徒孙儿吧?”
  “还是朝朝这么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小徒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