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温时宜被刨坟了
  国师差点抹著眼泪出宫。
  收了个徒孙,差点將他这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了。
  始作俑者抱著太后给的大烧鸡笑的不亦乐乎。
  “爹爹,国师怎么跑的那么快啊?”
  “是因为太高兴了吗?”
  “嗯。”
  裴容景违心的应了声,眼皮子有些抽。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国师这么吃亏的模样。
  真是恨得牙痒痒又无能为力。
  马车刚在摄政王府停下。
  大黄驮著皓月就冲了出来。
  “小丫头,小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大黄激动的绕著朝朝转圈圈,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
  “大黄!”
  朝朝扑过去抱住了大黄,笑的可开心了。
  “快看看朝朝今天都收穫了什么!”
  朝朝刚刚將荷包打开,就发现刚才国师给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
  她顿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啊啊啊啊!
  该不会是糟老头子骗她吧?
  她不灵不灵的大宝石呢?
  还有那些珍贵的丹药呢?
  就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打嗝声响起。
  朝朝倏地转头,就瞧见大龙猫正愜意的眯起眼睛,揉著自己肚子。
  朝朝瞳孔地震:“龙龙,你该不会把朝朝的东西都吃了吧?”
  龙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喵!抱歉啊,龙龙一看见宝物就忍不住想吃进肚子里。唔……朝朝想要的话,龙龙还可以给你吐出来哦。”
  朝朝眼睛一亮,忽然想起来它在神秘地方中的时候,也曾將吃过的东西都吐出来过。
  难道龙龙的肚子可以储物?
  “龙龙,那些东西是不是只要进了你的肚子,就会一直保持原样呀?”朝朝的声音透著惊喜。
  龙龙摸了摸肚子,眼底都是茫然,“好,好像是哦喵!”
  朝朝顿时激动的拍著小手。
  “哦也!那以后朝朝的东西,都可以放在龙龙这里了!”
  “喵!”
  龙龙双眼眯成了月牙状。
  裴容景交代了管家几句话,这才走到朝朝身边,见她脸上掛著兴奋的表情。
  忍不住挑眉:“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嘿嘿,不告诉爹爹!”
  朝朝不是不信任爹爹,而是怕嚇到他。
  毕竟爹爹可是一直认为龙龙是邪祟。
  要是再把国师请过来要抓龙龙怎么办哦?
  小丫头还有秘密了?
  裴容景失笑的摇摇头,摸了摸朝朝的脑袋。
  “好了,快回去睡觉吧。明日爹爹带你去给你娘亲上坟。”
  听到他提起娘亲,朝朝的眼神闪过一抹黯然。
  “嗯!”
  晚上朝朝太过想念娘亲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娘亲眉宇间都是笑意。
  喊她朝朝。
  等朝朝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小郡主,晨露较重,您还是披一件斗篷吧。”
  粉桃给她披上一件橘红色的斗篷。
  斗篷刚好到她的脚踝,將她的双腿也笼罩在了里面。
  只露出一双小脚丫。
  朝朝笨拙的爬上大黄的后背。
  “大黄,粗发!”
  粉桃失笑,跟在后面看著她坐著大黄去了大门口。
  此时马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天刚微微亮,四周不断地响起鸟叫声,山中还有点点的白雾。
  马车摇摇晃晃的,停在了一处半山腰。
  温时宜的坟头就在半山腰的一棵松树下。
  朝朝刚被裴容景抱下马车,噌蹭蹭就朝坟头跑去。
  刚跑了一半,猛地急剎车。
  在看到坟头上的情况时,眼睛陡然一红。
  再次加快了脚步。
  “娘亲!娘亲!”
  裴容景等人也发现了坟头的异样,眉峰一凛,追了上去。
  “怎么会这样!是谁刨了温小姐的坟!”
  谚语震惊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温时宜的坟竟然被人给刨开了。
  不仅如此,就连棺材都被人掀开了,里面此时空无一物。
  “娘亲!呜呜呜……娘亲!”
  娘亲的坟竟然被人给挖了。
  娘亲的尸体也不见了!
  朝朝心口酸涩发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动了娘亲?”
  裴容景不忍心的上前抱住她,將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
  “谚语!给本王查!好好查!一定要揪出幕后之人!”
  人死如灯灭!
  究竟是谁竟然如此歹毒!
  人死了都不让她安生!
  “嘶嘶嘶……”
  两条小花蛇从坟墓中爬了出来,缩在了棺材下面的缝隙中。
  看著这边的几人,忍不住八卦。
  “咦,又有人来刨坟了吗?”
  “这是这个月第几波了?”
  “嘶嘶嘶,没记错的话,已经是第三波了。”
  “嘶,这些人干嘛对一个尸体这么执著啊?”
  “谁知道呢!对了,那尸体是怎么消失的?我记得第一波刨坟的人,打开棺材时里面就是空的啊?”
  “该不会下葬的就是空棺材吧?”
  “唔……有可能!”
  裴容景因为抱著朝朝,將两条小花蛇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朝朝紧张的抓著裴容景的衣襟。
  “爹爹……娘亲她……”
  当初就是爹爹让人下葬的。
  难道是爹爹藏了娘亲的尸体?
  裴容景眉心一跳,知道小傢伙可能是误会了。
  连忙冷著脸转向谚语。
  “谚语!当初温时宜下葬时,是否在棺材中?”
  谚语一怔,有些震惊王爷的猜测。
  “王爷!是属下亲眼看著温小姐被装入棺中,钉上棺材钉的!绝对不可能是空棺!”
  裴容景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
  那就说明温时宜下葬时,还在棺材里。
  那她又是如何从棺材中消失的?
  还有为什么会有不同的人来刨坟开棺?
  裴容景抱著朝朝靠近了下棺材,观察了下。
  棺材十分乾净,根本不像是装过死人用的。
  另外一点异味都没有。
  这很不正常。
  他目光不由的落在朝朝还掛著泪珠的脸上。
  她娘亲真的死了吗?
  “谚语,温时宜入棺时可有什么异样?”
  谚语拧著眉努力想了下:“回王爷,並无任何异样,除了有些太过轻了些。”
  “可能是温小姐生活的並不如意,所以体重相较於其她女子,要轻的多。”
  朝朝的眼泪又要掉下来。
  娘亲总是心疼她,有什么好吃的都是紧著她吃,所以才会那么瘦。
  “嘶,什么味儿?好臭!呕……”
  “该死的黄鼠狼!它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放屁的?熏死了!”
  “下次碰见,一定咬掉它的尾巴!”
  两条小花蛇著急忙慌的扭走了。
  似乎多待一刻钟,都是一种折磨。
  裴容景微微拧眉:“黄鼠狼的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