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苏松年死了
  陈御史嘴角一僵:“……”
  摄政王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陈御史在心里给摄政王狠狠地记了一笔。
  这次的画本子就叫《最美权臣跳墙跑,摄政王爷哭断肠》!
  裴容景目光危险的眯起来,怎么感觉他更抽风了?
  就在这时海公公终於端著一碗鸡血回来了。
  裴容景接过来,递到了江辞州的唇边。
  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喝!”
  “不喝!”
  江辞州抗拒的伸出手就想推,目光可怜兮兮的看向啃鸡腿的朝朝。
  裴容景威胁道:“你若是不喝,以后都不准靠近她!”
  江辞州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委屈的瞪著裴容景。
  “坏人!”
  裴容景眉间青筋狂跳。
  若不是知道他此时的智商只有两岁。
  他真想將他打包丟出去!
  “本王只数三个数,一,二……”
  “喝就喝!坏人!”
  江辞州气鼓鼓的捧起血碗,咕咚咕咚的全部喝完。
  站在旁边的海公公,强压下反胃的感觉,狠狠吞了下口水。
  江大人真是……好胃口!
  百官们呆愣愣的瞧著两人的互动,仿佛被天雷劈了,彻底碎了。
  摄政王和江大人他们……来真的啊!
  快看看江大人那娇羞委屈的表情!
  他们的眼睛要瞎了啊!
  陈御史已经激动的捶胸顿足,咬牙切齿了。
  娘誒!
  他快忍不住了!
  这两人也太好嗑了!!!
  不行!
  必须画下来!
  现在就画!
  站在陈御史旁边的大臣,瞧见他这副好像吃错药的行为,忍不住伸出脑袋往他手中的摺子上看。
  在看到那惊悚的画像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哆嗦的指著陈御史。
  “你你你……”
  不怕掉脑袋啊!?
  陈御史將手指放在唇边,“嘘嘘嘘嘘嘘……別说话!我画好给你看!”
  “谁要看你……”那大臣说到一半,猛地剎住,压低声音道:“我必须是第一个看到的!”
  “没问题!”陈御史拍拍胸脯保证。
  两人很快达成了共识。
  江辞州喝完了,又想蹲到朝朝的脚边去,还没走两步,就被裴容景拉了回来。
  继续威胁。
  “现在在上早朝,你不准过去,等下朝后再找她!“
  江辞州气鼓鼓的瞪著眼睛。
  裴容景冷笑一声:“你若是不听话,我就把她送走,让你再也找不到她!”
  江辞州闻言,顿时偃旗息鼓,耷拉著脑袋站在了裴容景身侧。
  时不时的抬起头,冲裴容景咬牙切齿。
  这一幕看在大臣们的眼中,就变了味道。
  这不是妥妥的娇妻与霸道相公吗?
  处在风暴中的两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究竟引起了什么样的风波。
  海公公喊了一声上朝后,大臣们才都规矩的站好,开始匯报国情。
  “陛下,江南河水近日里果然出现了异常。微臣担心,真如忠勇侯孙女所说,十日后真有水患发生。还请陛下儘早定夺!”
  说话的是礼部尚书苏城。
  也就是苏梦儿的父亲。
  “咦?水患?师祖不是说,美人叔叔体內的灾被封印后,就不会再出现灾难了吗?怎么还会有水患?”
  龙龙冒了出来,“我感受到南方有些异样,不过並不严重,应该不会造成水患。”
  “不过还是需要提防起来,提前疏散民眾,等预测的时间过去再回去比较好。”
  “那朝朝要不要现在就告诉皇伯伯啊?”
  裴景帝刚才提起来的心,终於稍稍放回去了些。
  不等朝朝绞尽脑汁的想方设法告诉他,他率先抬起手道:“此时朕已知晓,国师前日已经告知与朕。江南今年並不会发生水患,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提前疏散民眾。等预测之日过去,再自行回到家中即可。”
  朝朝闻言,倏地转头看向了裴景帝。
  “誒?皇伯伯竟然已经知道了?师祖果然厉害,竟然比朝朝先知道了。”
  “他给你的那个罗盘可不简单,想来他本事不小!”
  龙龙毫不吝嗇的夸讚。
  裴景帝不自然的捏了捏手指,他从哪里见到国师了?还不是你小傢伙泄露的心声?
  不过这个主意好,以后凡是听到什么,就说是国师说的!
  就这么决定了!
  礼部尚书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气:“微臣明白了,微臣下朝后就让人去办!”
  忠勇侯还在发呆,满脑子都是怎么跟陛下开口,救救自己的孙女。
  “陛下……”
  他刚跪下,还没张嘴说完呢。
  一道身影急匆匆的从殿门口冲了进来。
  “陛下!大事不好了!”
  楚云惊慌失措的跪在金鑾殿,急的满头大汗。
  裴景帝眯眼,“发生了何事?”
  楚云很少来上朝,更別说是这样一副著急忙慌的神色。
  “启稟陛下……”
  他开口后,先是看了眼忠勇侯,赶忙低下头,艰难的继续道:
  “苏沐瑶在牢狱中承受不了审问,供出了凶手乃是她的兄长苏松年!”
  “属下在抓捕苏松年的时候,他突然发疯,衝到了街上用剑砍伤了北绒来的使者,被北绒使者当场斩杀!”
  这一串消息,直接砸的文武百官头晕眼花。
  什么凶手苏松年?
  什么北绒使者?
  北绒使者来了他们大盛?
  还有,苏松年不是忠勇侯的嫡长孙吗?
  就这么被杀了?
  “你、你说什么?我孙儿他,他……”
  忠勇侯眼前发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气。
  “怎么会!你胡说!我孙儿他怎么会杀人?还被北绒使者杀了!?”
  裴景帝淡淡的扫了眼悲伤过度的忠勇侯,幽幽嘆了口气。
  “楚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云赶忙將这两日的事情细细道来,尤其说了澄泥砚杀人案的事情。
  凶手就是苏松年。
  这一真相,令在场的文武百官都不由得倒吸凉气。
  澄泥砚杀人案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
  真没想到!
  这凶手竟然会是忠勇侯的嫡长孙?
  只是这澄泥砚即便再珍贵,忠勇侯一个爵位世家,犯得著杀人夺宝吗?
  “唧唧,鼠鼠不信!”
  “鼠鼠也不信!”
  “那苏沐瑶一看就不是好的,凶手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哥哥?”
  “就是!而且楚大人刚去抓苏松年,他就被北绒使者给杀了?会不会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