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父皇,儿臣做错什么了吗?
  “陛下!北绒狼子野心。他们什么时候给我国递过文书?又何时经过我大盛的同意,就敢贸然进城?还杀了我们大盛的子民!这简直是没把我们大盛朝放在眼里!”
  “何止是不放在眼里,这根本就是在我大盛耀武扬威!真以为我们大盛不敢动他们?”
  “先不说苏松年是不是杀人凶手!即便是,也轮不到他们北绒人处置!”
  “陛下,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文武百官齐刷刷下跪,义愤填膺的说道。
  大盛有大盛的规矩,他们北绒人来了大盛,就要遵守他们的规矩!
  他们內部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北绒插手!
  裴景帝眼眸发寒,放在膝盖上的手也微微收紧。
  这北绒今年是越发囂张了,也不知道背后有了什么依仗?
  先是安排人混进东宫,对太子下手,如今竟然已经不管不顾,当著城中百姓的面开始杀人了吗?
  还有他们是如何进的城?竟然无一人告知於他?
  难道他的皇城已经可以任意任何人进出了吗?
  “林都统何在?!”
  队伍末端的將领赶忙走了出来,颤颤巍巍道:“陛下,微臣在!”
  裴景帝阴沉著脸,可怕的仿佛要吃人。
  “林都统,皇城的守卫都是你在管辖,为何北绒的人进城,朕竟然一无所知!?”
  “若不是他们今日当街杀人,朕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我们大盛的京城之中?!难不成要等他们杀到了朕的皇宫,朕才能知晓?!”
  林都统闻言嚇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汗流浹背。
  “陛下,微臣,微臣以为陛下您你知道,这才没有稟报!”
  “放肆!朕何时知晓的此事?林都统你好大的胆子,在朕面前还敢胡言乱语!朕看你这脑袋也是不想要了!”
  林都统痛哭流涕,砰砰的磕头解释:“陛下,是五皇子拿著您的令牌告知微臣!五皇子说,这是陛下的旨意。”
  “老五?”
  裴景帝眯著眼坐回了龙椅上,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老五怎么会假传圣旨?
  “海公公!立刻去將五皇子给朕带过来!”
  “是!”
  海公公擦著汗连忙跑了。
  五皇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然敢假传圣旨!
  裴容景扫了眼跪在地上的楚云,站了出来,面向裴景帝。
  “陛下,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將那几个北绒人抓入天牢。否则,必定会引起城中百姓的恐慌。且此事,透著蹊蹺……”
  丞相也站了出来:“陛下,微臣觉得这恐怕是北绒的阴谋,故意在咱们大盛执剑杀人,还杀的是忠勇侯的嫡长孙,就是为了让咱们大盛处置了那几个北绒人。他们的目的该不会是想引起两国之战吧?”
  “龙龙啊,这北绒使者,该不会真是五哥哥放进来的吧?”朝朝支著下巴,皱著小脸问道。
  龙龙冒了出来,点点巨大的脑袋:“没错哦,就是他放的。”
  “五年后你皇伯伯的寿宴上,他就是联合这些北绒人刺杀你皇伯伯失败后,又毒杀了你皇伯伯,还將你太子哥哥他们全部杀了,五马分尸。不过这件事,按照苏沐瑶透露的出来的,应该是在五年后发生,不知为何会提前了。是不是因为上次千羽楼的事情,五皇子害怕事情败露,提前了?”
  “五哥哥胆子可真不小啊。”
  “可不是么,不过现在事情好像发生了改变哦,你五哥哥要倒大霉了!”
  其实五皇子根本不想现在就动手的,谁让苏沐瑶那个蠢货,那日在千羽楼说了那样的话。
  五皇子害怕这些话传入裴景帝的耳朵里,这几日是寢食难安。
  所以才要鋌而走险,提前干了五年后才会干的事。
  谁知道这北绒的人,鲁莽无知,干的事这么没头脑。
  “楚云,你即刻带人去將那些北绒人关押起来!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危!”
  裴景帝说完,又朝裴容景暗自使了个眼色。
  他倒是想看看,除了老五以外,背后还有几只臭老鼠。
  他故意关押北绒人,若是有人去刺杀北绒人,那么背后之人也不必活著了。
  “是,陛下!”
  楚云立即站起身走了。
  裴容景紧跟其后,抓著江辞州就走。
  谁知道对方根本一动不动,而裴容景的力度,现在可拉不动对方。
  “不走!”
  江辞州撅著嘴,眉头紧锁,警惕的望著裴容景。
  甚至委屈的回头看了看朝朝。
  朝朝吧嗒捂住小脸。
  美人叔叔是在撒娇吗?
  此时百官们目光灼灼的正盯著他们。
  那眼神,那表情,那微微下压的唇角。
  裴容景瞬间脸就黑了。
  他猛地一拉江辞州,纹丝不动。
  裴容景:“……”
  气死他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跟本王走!本王处理完事情后再带你回来找她!”
  “不……”
  江辞州刚要拒绝,裴容景立马道:“是朝朝让你帮她去办一件事,如果你办的好,她会夸你!”
  “?”江辞州眼睛微微闪了闪。
  裴容景见有效果,继续威逼利诱:“还会赏你喝血。”
  喝老母鸡的!
  顶多北绒人的!
  朝朝的就別想了!
  不过江辞州如今的智商,可玩不过裴容景。
  顿时眼睛倏地一亮:“血!崽崽的?”
  裴容景嘴角微勾,哄傻子:“没错!崽崽给的!”
  给的!
  可不是崽崽的!
  “走!”
  血!
  还等什么!
  江辞州回头开心的扫了眼朝朝,转身就往外走,速度快的都成了残影。
  还拽著江辞州的裴容景,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拖跑了。
  大臣们只感觉面上一阵风吹过,两道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们目瞪口呆的伸长脖子,就看到了殿外一道快速前进的身影后,放著一个人形风箏。
  风箏裴容景:“……”
  不会说话都给本王闭嘴啊!
  你们才是风箏!
  你们全家都是风箏!
  半个时辰后,五皇子终於被海公公请到了金鑾殿。
  五皇子刚跪下准备行礼,裴景帝飞身上去就是一脚,一脚將五皇子踹飞出去。
  文武百官们:“???”
  就是这个孽子將来要毒害自己!
  还杀了自己其他几个皇儿?
  甚至还是五马分尸?
  裴景帝越想越气。
  又上去框框几脚下去。
  大臣们瑟瑟发抖的缩了缩,陛下今日也太恐怖了。
  五皇子整个人都被打蒙了,父皇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见面就打他啊?
  朝朝坐在龙椅上,小嘴都张大了。
  “龙龙,皇伯伯是吃炸药了吗?”
  “唔……怕是你五哥哥通敌叛国,让你皇伯伯气急了吧!”
  “活该!嘻嘻……”
  裴景帝刚坐下,就听到了朝朝的心声,刚才的怒火消了一大半。
  裴青詔连滚带爬的滚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看著上面的父皇。
  “富煌……是儿臣做错了什么吗?”